可是這些疑問,她怎么和薄暮說?她又不是警察。
算了,還是讓白歌自己當心好了。至于白歌那邊,她頂多提個醒。
“阿錦,這件事情我就和你說了?!卑赘璋胩稍诓〈采?,把許涼午夜飆車撞死溫暖之后,她直接站出來和交警說,是她撞死的溫暖,這件事的始末說出來之后,她真切的看著姜似錦,“你幫我保密。”
姜似錦無力的翻著白眼:“這世上怎么能有你這么蠢的人??!”
“我……我當時還在上高中,高二……還沒成年。”她扯著被子,許涼撞死的女人背景極深,如果真的入獄,死刑是免不了的,她又舍不得許涼,有些事情點到即止,白歌垂眼,“可許涼,他成年了。”
看著姜似錦的樣子,白歌低頭,還是很安靜:“事情都發(fā)生了,牢……我也坐了……他也有妻子和孩子了……再追究,沒什么意思,就當是我還許涼一命吧?!?br/>
薄暮靜靜的站在門口,把白歌說的所有話都聽了進去,姜似錦從病床邊緣站起來:“行了,我答應你,幫你保密?!?br/>
撩了撩而耳邊的頭發(fā),姜似錦走出門外,看見薄暮站在門邊,也不打招呼,只是看了一眼他,然后把門關好。
“我怎么覺得,白歌是個傻子?!?br/>
和薄暮走了一段路,姜似錦突然說。
她還查到,是許涼尋找的薄暮,和薄暮說白歌懷了他的孩子,薄暮說的代孕,也不過是順勢而為……不過,在合著前幾天發(fā)生的許涼對白歌的孩子痛下殺手……
“我有點佩服她?!北∧旱幕匾痪洹?br/>
“表哥?”姜似錦有點疑惑。
“我讓助理把孩子送過來。”薄暮沒準備接下去,“你說得對,孩子還是應該要母乳喂著。過些天我再來看白歌?!?br/>
他聽見了白歌和姜似錦說的所有話,語氣絕望,毫無條理,他又把那個孩子帶走了,他真怕白歌會瘋掉,給她一個希望吧。
何況,對于溫夏的事情,他確實是愧對白歌。
“就這樣?”
薄暮抿唇,又蹦出幾個字:“我會娶她。”
姜似錦傻了一會,然后雙手環(huán)胸的問:“你這是給白歌的答復,還是給我的答復,還是想拿白歌搪塞溫夏???”
薄暮沉默。
“白歌心里有許涼?!苯棋\靠上樓梯,掙扎了一會,繼續(xù)說,“表哥,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查白歌的時候順帶查了出來?!?br/>
“什么事?”
算了,好人做到底,再說她就算知道了也沒什么用,不如告訴表哥。
“其實你小時候不喜歡我,嫌棄我總是太嬌氣,后來有一次你掉水里生病了,那一天我穿著白裙子來到你病床邊,你從那一天開始,特別喜歡我?!苯棋\慢吞吞的說著小時候的事情,她記性好,什么都記得,“我被你纏的不耐煩了,就問你,你為什么那么喜歡纏著我,你和我說,是我跳下水救了你,天可憐見,你掉下水的那一天,我跟著我爸媽去廬山玩了,何況我又是一個旱鴨子,救你?”
“說重點?!?br/>
“聽我說完?!苯棋\瞪了他一眼,“白歌的過去很奇怪,哪怕是飆車撞死人這件事,就是證據(jù),都被人刻意抹掉,我查讓偵探去她的過去,也就只有坐牢五年,我意識到這個不對,然后我去找路瑤,路老家族的路瑤,你應該知道,她給我查的?!?br/>
姜似錦頓了頓,很多事情她只是順帶,卻從沒想過能抽絲剝繭抽出這么些事情來。
“我覺得太有意思了?!苯棋\一扁唇,“她在孤兒院的事情是被溫暖給抹去的,她飆車坐牢證據(jù)確鑿這件事,是一個在交警部隊姓許的人托人給一點一點的做進去的,其中還有點東西,我沒看出來,路瑤的人還在查?!?br/>
“你是想說,我落水的那次,救我的人是白歌?”
“對啊。京州福利院,雖然現(xiàn)在拆了,做了房地產,可還是離你很近的,懸水湖那個時候有什么防護都沒有?!?br/>
“我去問她?!?br/>
“可算了吧?!苯棋\喊住他,“路瑤給我的數(shù)據(jù)很厲害,白歌在八歲的年紀里面,救過的男孩有十五個,女孩有九個……何況懸水湖那邊,現(xiàn)在還有人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