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夜風依舊有些微涼,趙凌雪早早結束了手頭的工作便往家里趕。
趙凌雪所住的地方是郊外小鎮(zhèn),也是貧苦人住的地方。
那里人魚混雜,在一家私塾學堂將三個孩子接了回去。
李先生是一位貧苦的教書,為了生活才舉辦了一個學堂,教授一些知識。
臨走之前李先生將凝兒最近逃課的事情告訴了她。
原來凝兒不愿習文,經常去隔壁鏢局偷學武功。
趙凌雪經過耗費了一些口舌,才勉強讓李先生消火,繼續(xù)讓凝兒在學堂讀書。
買了一些肉食,回到破舊小院,趙凌雪伸手敲了敲凝兒的腦袋。
“臭小子,雖然你喜歡練武,但字還是識的,等明天,姐姐去給你報個武術班,讓你去練習,前提是,你必須按時完成先生布置的任務明白嘛?”
趙凌雪寵溺的揉了揉凝兒的頭。
凝兒眼里閃過一抹喜悅之色,點了點頭,轉身進了房間。
棠宿回到家便開始研究起那本毒術,只有年齡尚小的悔兒賴在她身邊,訴說著在學堂里發(fā)生的事情。
“呦,雪兒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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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女子瞧著園中正在給悔兒梳頭的趙凌雪,陰陽怪氣的開了口。
趙凌雪見來人,柳眉微皺。
“張大娘,我已經明確說過了,我不想嫁人,也請你轉告李大莊主,還請他高抬貴手?!?br/>
趙凌雪知道她的來意,直接拒絕了。
張大娘是她的鄰居,平時以販賣一些假藥材為生,在這貧民所居住的地方,也只有她算是過的最好。
李莊主有三間自己的錢莊,很是有錢,就在趙凌雪來到這里不久,便被趙凌雪那傾城之貌所吸引。
為了能夠將趙凌雪娶回家,他買通了張大娘,每天都來說媒。
仗著趙凌雪院里沒有男人,經常賴在她家不走。
“哎~話可不能這么說,要知道,李莊主可是很有錢,人家既然不嫌棄你帶著三個孩子,你又怎么能夠拒絕呢?”
張大娘磕著瓜子,身軀靠在圍墻上,目光在她身上流轉。
趙凌雪給悔兒將秀發(fā)扎好,然后拍了拍她的額頭,讓悔兒先進屋。
悔兒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臨走之前還不忘惡狠狠瞪了一眼張大娘。
張大娘只當做沒有看見,李莊主向她打過包票,只要她能將這門親事說成,就會給她一大筆錢財,讓她這輩子吃喝不愁。
這般好事,她怎么可能放過。
只是趙凌雪似乎很是抗拒這件事情,自始至終將她拒之門外。
“你說,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多么不容易,你要是嫁給李莊主,以后吃喝不愁,權當是為了孩子,你總不能讓孩子跟你一起吃苦受窮吧!”
張大娘依舊在一旁念叨著。
趙凌雪嘴角揚起一抹譏誚,冷笑一聲,回了句,“孩子我還是養(yǎng)的起,既然張大娘將李莊主說的這么好,那張大娘到是可以考慮改嫁!”
誰不知道,李莊主并非是什么正人君子,據(jù)說這里有好多長相有幾分紫色的姑娘被他擄走當小妾。
沒過幾日,北湖灣便會出現(xiàn)幾具女尸,官府一直在調查。
明白人都知道,這是李莊主玩膩了,便將她們殺掉扔在湖邊,官府收了銀子,自然包庇他。
張大娘一時語噻,嗑瓜子的動作頓了頓,還想要在說些什么。
一盆臟水迎面潑在了她的身上,凝兒表情淡漠的瞥了一眼張大娘,轉身進了屋。
氣急敗壞的張大娘,破口大罵,引來周圍居住的人前來觀看。
趙凌雪懶得理會,只是將她推出門口,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一陣哄堂笑聲。
“趙凌雪,你給老娘等著!”
張大娘甩下一句狠話灰溜溜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