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顧思淵所賜,音樂會上所有聽眾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異常興奮。
每次停下一首的間歇,聽眾們的熱情像是要掀翻屋頂。
顧思淵坐在二樓VIP卡座,坐姿慵懶松弛卻矜貴非凡。
大屏幕時不時地切換到顧思淵的臉龐。
聽眾里面有很多本來是來磕CP的,激動得不要不要的。
但是,CP粉們一場音樂會下來,已經(jīng)徹底被夏知的琴技折服。
“臥槽!上帝之手!”
“手都特么出殘影了!”
“啊啊啊?。「木幰埠门0?,這即興鯊瘋了,好野!”
音樂會在一片火爆中順利謝幕。
朝臺下鞠躬的時候,起來看了顧思淵一眼,看他有沒有睡著。
發(fā)現(xiàn)他在鼓掌,就朝他甜甜笑了一下。
兩人到了酒店。
顧思淵說他要領獎了。
門咔噠一聲鎖上。
顧思淵倚在門邊,眼神打量夏知。
夏知被他看得渾身發(fā)毛。
顧思淵說:“不知道知知,更適合護士裝?還是空姐裝?兔女郎?女仆裝?還有那幾身舞衣中的哪身……”
還沒等夏知回答。
他就說:“都來試試吧。”
夏知咦惹一聲。
都試一遍?
這是要玩大了。
夏知不敢置信:“你還帶了這些?”
他裝行李的時候一本正經(jīng)樣,完全沒看出來。
顧思淵:“嗯,收拾的時候都收進去了?!?br/>
夏知:“幸虧安檢的時候沒有檢查顧總的行李。不然你就好笑了?!?br/>
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顧思淵不吭聲,將一套套衣服從行李箱里拿出來,放到床上,執(zhí)著道:“先兔女郎?”
潔白的床單上散落了一堆衣服,各種服裝。
男人灼熱又修長的手在幫她換衣服。
客房電話鈴聲催命似的響起。
顧思淵的手機是關機了的。
這時候,電話打到客房來,可能是急事。
夏知剛熱起來又被中斷,不滿的嚶嚀。
顧思淵一手挑逗了一下她頭上一只粉白耳朵,一只手去接電話。
電話里傳來焦急的聲音,“思淵!你弟弟在M國,中了兩槍,昨晚緊急手術,躺在醫(yī)院里呢!”
然后是一串焦急的啼哭聲。
顧思淵眼皮倏地撩開,眼眸里閃過銳利鋒芒,像暗夜里的狼王,“脫險了沒?對方什么來頭?還有人能傷得了他?”
夏知難得聽見顧思淵這種語氣。
一下子那點欲望都沒了,跪坐在他腿上聽他打電話。
顧思淵的弟弟?
顧思岑,還有人能傷了他?
他在M國管理顧氏在M國的投資,因為M國混亂,又合法配槍,身邊跟著保護他的都是雇傭兵。
更別提有多少武器了。
顧媽媽哭哭啼啼地說:“手術做完了還挺順利就是還沒醒,我也不清楚。警方說對方把你弟弟的保鏢們射傷了大半,幸好被護著進醫(yī)院了。身邊的助理也沒醒,醒著的幾個保鏢不大清楚狀況。你爸爸說你弟弟買了個島,意外發(fā)現(xiàn)有稀有礦資源?;蛟S是別人眼紅了。你爸爸說他馬上趕過去看看,思淵,我好擔心?!?br/>
顧思淵眉心緊蹙,說:“媽,你讓爸在國內(nèi)呆著,他心臟不好,我馬上安排飛過去看看?!?br/>
顧思淵立刻打開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大致意思是要增加雇傭兵。
夏知瞬間心臟狂蹦亂跳。
手指不自覺的微微發(fā)顫。
顧思淵一去,搞不好要跟別的勢力火拼?
她目光怔怔地盯著顧思淵。
顧思淵在落地窗邊打完一連串電話,轉(zhuǎn)身的時候,看見夏知坐在床上,神色怔然地注視著他。
他知道她擔心。
但是,錢權頂峰的世界,總有人會不惜生命的代價。
領地被人踐踏了,必須給人痛擊,讓人再也不敢。
顧思淵對夏知說:“抱歉,才答應你不出差,但看來,我起碼得在M國等到思岑傷愈,再把M國的事交給他?!?br/>
夏知唇畔微顫,瞳孔中蕩著水漾微光,“很危險?!?br/>
顧思岑這個在M國被保護的很好的人都會中槍傷,對方的勢力可想而知。
顧思淵倒是輕描淡寫,神態(tài)從容,“我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在歐洲也遇到過兩次襲擊,怕你擔心,沒有告訴你。每次都處理好了。我們顧家的人,到哪兒都不怕事?!?br/>
夏知知道顧氏包括如今的知一全球都有布局,每個國家不一樣,每個國家都有根基深厚的一些勢力,資源爭奪起來,肯定會碰到危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夏知手指捏了捏拳,起碼三個月,沒準半年。
顧思淵一走,又危險,又漫長。
她不自覺的,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
顧思淵心中也不舍。
他倒是不怕危險,就怕她自己一個人。
歐洲第一次遇險之后,他在宋律師那兒事先立好了遺囑。
即使他以后意外沒了,也足夠她一輩子富貴。
但如今,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光有錢,還是不幸福。
她需要有一個她看得上的人,給她足夠堅定的愛。
這樣的人,除了他顧思淵,這世界上,他誰也不信。
顧思淵欺身過去安慰她,指腹幫她拭淚,身上剛才安排緊急事情的那股煞氣斂去,滿滿的溫柔,“別擔心,沒有我都睡不好的嬌妻在家等我,我不舍得死?!?br/>
夏知卻沒有被他安撫住,顧思岑身邊那么多雇傭兵都能挨兩槍。
顧思淵又不是銅墻鐵壁,他也是血肉之軀。
夏知心里擔心得不行,手指緊緊拽緊顧思淵的襯衣下擺,語音發(fā)顫,“還有別的辦法嗎?能不去那么危險的地方嗎?”
顧思淵瞥見她發(fā)白的指甲,心疼不舍,聲音依舊溫柔又堅定,“辦法當然有,把自己的東西送給別人,就安全了。那你覺得我所在的地位能這樣做事嗎?”
夏知說:“就不能派人去嗎?”
顧思淵說:“有那么被人覬覦的稀有礦資源,我們顧家的人不在場,別人能靠得住嗎?”
夏知下巴顫了顫,不再說話,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墜。
顧思淵摸著她的烏發(fā),柔聲安撫,“抱歉,我盡量在三個月內(nèi)處理完回來。我等會直接從南城飛往LA,知知自己從南城飛往海城,好嗎?乖。”
夏知伏在他胸口難過得哭了一會,最后,抽噎地說:“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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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