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害怕了。
男人的力氣太大,禁錮住她之后,她便無法動彈。
整個屋子安靜得可怕,大抵是大家都察覺到了宮屹北這無名的怒火,早躲得遠遠的了。
溫亦舒確信,這里不會有任何人愿意幫助她。
她用力想要推開宮屹北,但是宮屹北卻直接將她的兩只手腕捏住,禁錮起來。
隨后他低下頭,吻了上來。
溫亦舒瞪大了瞳孔,柔軟的觸感覆蓋上來,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迷醉之中。
對方趁她不備撬開她的牙關,狠狠地汲取著她唇上的甘甜。
這個吻太用力,溫亦舒感受到了些許痛感。
渾身一個機靈,她當即清醒。
溫亦舒一把將他推開,心在狂跳,“宮屹北,你在發(fā)什么瘋?”
慌亂之下,她已經(jīng)口不擇言了。
宮屹北再次壓住她,冷笑一聲:“你跟宮屹朗出門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會發(fā)瘋?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東西,無論是以什么樣的形勢,都不能和其他男人單獨相處?!?br/>
東西?
宮屹北在說什么?
反正不管怎么說,他生氣的源頭算是已經(jīng)搞清楚了,但是……
想到剛才那個吻,她心中無比氣憤,被觸摸的肌膚更是一片火辣:“我和你之間只是盟約,不是你的什么東西。不過我還是有契約精神的,今天和宮屹朗出門,只是意外!”
她可不想再被宮屹北繼續(xù)欺負,雖然極其不愿,但還是先解釋為妙,搶在宮屹北插話之前迅速解釋:“宮屹朗來邀請我,我父親答應了,你知道的我不能拒絕。”
宮屹北微微低了低頭。
溫亦舒眼里是明顯的慌亂,被宮屹北赤裸裸的目光打量著,她甚至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就連聲音也稍稍有些顫抖。
剛才真的就差一步……
此時宮屹北突然清醒了一些,眼瞼微垂。
不過是低頭這樣一個小動作,卻將她嚇成這樣。而且聽過她的解釋之后,宮屹北也明白了其中原因,的確不是她自愿的。
按照這女人的性格,宮屹朗那種男人更不可能是她的菜,她沒有理由和宮屹朗接觸。
是他剛才亂了分寸。
無奈起身,宮屹北的聲音輕柔了許多:“好,我知道了。”
知道了?
就這么簡單?
溫亦舒愣了愣,還是不太相信宮屹北的話,害怕他是為了迷惑自己,畢竟剛才動作那么粗暴,現(xiàn)在突然轉變讓她有些適應不來。
從床上坐起來,她沒敢靠近宮屹北。
宮屹北煩躁地呼出一口氣,剛才那個吻讓他從暴怒陷入了對她的渴望之中,看見她害怕的樣子更是難以自控。
可是他心里也明白,真的繼續(xù)下去,眼前受驚的小兔子就要變成受驚的老虎了,會反咬一口的。
到時對誰都不好。
他轉身背對著溫亦舒,走進了浴室沖量,沒跟她說任何話。
這會兒溫亦舒才終于松了口氣,連忙從房間里出去,一刻都不敢多待,生怕宮屹北待會兒出來還會繼續(xù)。
但是她也不敢直接離開,萬一她這一走,宮屹北更加氣憤了,到時想要宮屹北像今天一樣放棄,會更困難。
怎么會變成這樣?她好像無法控制事情的走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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