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瀾在外面等計程車的時候,接到了張航的電話。
張航在電話那邊的聲音顯得尤為的著急:“蔚經(jīng)理,你沒事吧?昨天晚上陸予騫帶你走了,你手機就一直處于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蔚瀾腦海里對昨天晚上的事情依稀有些印象,好像最后傅之城出來攔著張航了。
“我沒事。”
“蔚經(jīng)理……”張航頓了頓,還是問了出來:“你以前就認識陸予騫么?”
因為他知道蔚瀾也是桐城人,只是后來出國了而已,所以認識陸予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不認識!”蔚瀾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張航:“……”反正他是怎么都不相信蔚瀾和陸予騫不認識的,不然的話,昨天晚上陸予騫在那樣的場合為什么將她拖走?
他那時候帶著巨大的怒火,誰都不敢輕易的靠近。
“張航,這兩天整理一下合同,聯(lián)系好陳總他們,周一就去找他們簽合同?!彪m然昨天晚上他們并沒有立刻簽下合同,但是從之前的種種表現(xiàn)和昨天晚上所說的話來看,他們對雅萊還是挺有興趣的。
“好的?!?br/>
今天運氣還算是好的,掛了電話,她剛好看到一輛計程車,連忙伸手攔下來。
她現(xiàn)在腦袋疼得很,只想坐車趕緊回去好好的睡覺。
……
周末這兩天蔚瀾幾乎都是待在家里工作的,她想盡快弄好這邊的工作,好回到美國去。
昨天晚上她和何如卿視頻,何如卿說弟弟蔚安很想她,經(jīng)常一個人坐在門口等她。
蔚安今年十五歲,以前也是個活潑開朗的孩子,可是四年前親眼目睹蔚海濤在他面前吞槍自殺,他受了巨大的刺激之后,便開始將自己封閉起來,基本不和外面的人交流,但無論怎么樣都好,他卻始終和蔚瀾最親,這次蔚瀾要回來桐城這么久,最不舍得的就是他。
她在機場進去安檢的時候,蔚安也一直站在那里直到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見了,也不肯離開。
本來是約好陳總他們周一下午簽合同的,但是早上十點鐘的時候,張航卻一臉匆忙的走進了蔚瀾的辦公室:“蔚經(jīng)理,不好了。”
蔚瀾道:“怎么了?”
張航抿了抿唇,臉色也不好:“剛剛陳總打電話過來說合同的事情還需要商議一下,所以今天下午讓我們別過去了……”
“怎么會這樣?”蔚瀾皺眉從座位上站起來,拿過桌上的手機給陳總撥了過去,哪知道他連電話都沒接,最后接電話的是他的秘書。
那秘書用十分職業(yè)化的口吻來道:“不好意思,蔚小姐,我們陳總正在開會,有什么事等他開完會再說好么?”
沒等蔚瀾說話,對方已經(jīng)掛掉了電話,她再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張航一直在旁邊看著:“怎么辦?蔚經(jīng)理?明明約好下午簽合同的,所有的東西都已經(jīng)談妥了,他怎么忽然改變主意了?”
此刻蔚瀾只想到了一個人――陸予騫!
除了他,還有誰會做這樣的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