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左右。
王鼎恒打開房門,愉悅地走出來。
“鼎恒,你沒事吧?”
坐在門口一側(cè)一椅子上的孫芷茹,立刻緊張地站起來。
王鼎恒略微一愣,“師娘,你沒走???”剛剛有些過于興奮了,忘記了她說站外面等她呢。
說話間,瞥了一眼門口的椅子。
不會一直坐在門口吧?
“沒有,我擔(dān)心你出事。”孫芷茹溫和一笑,道,“等得有點久了,站得雙腿都有些軟了,就搬來一椅子坐?!?br/>
“師娘,我...”
王鼎恒一窘,羞得低下頭,聳拉著腦袋。
實在不敢看她!
里面動靜那般大,姓凌的又一直瘋狂地叫喊,肯定被全她聽見了啊。
“鼎恒,你切勿自責(zé)。一切都是師娘的錯,師娘就不該帶你來見她?!睂O芷茹見狀不由一陣懊惱,怪不得剛開始,他一直不情愿和凌曼君見面。
恐怕,在今日之前,她就已經(jīng)試圖勾引他,只是沒得手罷了?
“師娘,我...”
王鼎恒腦袋有點凌亂,實在不知道說什么。
對于孫芷茹,他可沒有什么邪念,經(jīng)過早上一番短暫的接觸,內(nèi)心早就把這師娘當成了自己的長輩。
而現(xiàn)在...
真是又虛又囧!
“你們先前是有矛盾?剛剛談得怎么了?你沒吃虧吧?”
孫芷茹問道。
“是有點矛盾!”
王鼎恒略微點頭,道:“不過現(xiàn)在化解開了,師娘不用擔(dān)心。我沒吃虧,得了一本功法,以及一些錢財!”
孫芷茹嗯了一聲,“如此甚好!”
還擔(dān)心他受了凌曼君迷惑,答應(yīng)了她一些過分的條件呢。
是她這師娘多慮了。
剛剛...
顯然是他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fēng)。
“師娘,我...”
若是罵了幾句“色狼”啊“流氓”啊,他反而會好理直氣壯一些。只是她這般的溫和,王鼎恒卻是越心虛。
想要解釋一下,但卻無法解釋!
“鼎恒,你不用羞愧?!睂O芷茹淡然一笑,道,“男女之歡,人之本性,世間最愉快的事!你這個年紀了,又不是小孩子,
師娘理解!
不過,凌曼君嘛,日后就不要搭理她了,畢竟比你大許多。師娘我回頭替你問問,有沒有誰家有合適你的姑娘。”
王鼎恒嗯了一聲,道:“謝謝師娘!”
“行了,走吧!”孫芷茹說著邁開步子,率先走向樓梯。
王鼎恒緊跟而上。
出了酒樓,她又回頭沖笑了笑,輕啟櫻桃唇:“鼎恒,師娘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了。你注意安全,平時得空多來府上坐坐,陪陪你蔡大娘?!?br/>
說完,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不慌不忙的,慢慢朝著縣衙方向前進。
“唔唔!”
剛一拐了一個彎,她臉色立刻又變得一片緋紅,只感覺滾燙得不行,下意識地就用雙手捂住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剛他一出來,她是恨不得鉆地的。
實在羞!
淡定,不過是裝出來的。
并非走不快,只是太緊張,身體太僵了。
“剛剛好像說錯話了,那孩子不會誤會吧?”孫芷茹突然想到啥,當下就嚶嚶的叫著。剛剛走出酒樓的一刻,她只是想表現(xiàn)出,自己很淡定,以及告訴他不要在意。
沒啥的!
只是,這樣的情況下叫他多到家坐坐,似乎有點...
瞎想啥呢。
緩了緩,急忙回府。
“小姐,你回來了?!?br/>
剛進門,一個年輕的丫鬟就迎上來。
孫芷茹略微點頭,道:“秋夕,老爺回來沒有?”
“沒呢?!?br/>
丫鬟秋夕笑了笑,道,“乾武樓來了一個大人物,老爺在接待他,震遠鏢局的楚女俠亦在。應(yīng)該是,有要事商談,一時半會散不了估計!”
孫芷茹哦了一聲,“這樣啊,你跟我到東廂房!”
“嗯!”
丫鬟秋夕聽到“東廂房”一詞,臉兒立刻就是一紅。
“小姐,我先洗洗手,漱漱口?”
“快點!”
孫芷茹催促道。
“不愧是大家閨秀,如此淡定自若?!?br/>
王鼎恒暗道。
剛剛幸好孫師娘夠淡定,不然真是得找個地兒鉆進去了。
這事鬧得啊。
“皆字訣?”
回到家中后,第一時間摸出了一書籍。
是凌曼君送的!
“修煉了這功法,真能發(fā)揮雙倍戰(zhàn)力?”王鼎恒翻開觀看起來,內(nèi)容不多,只有區(qū)區(qū)數(shù)百字,但卻深奧無比。
不過,并不影響他修煉,只是看了幾遍,屬性框就抖了抖。
入門了!
“凌家估計不會再招惹我,現(xiàn)在我身上又有三萬多兩白銀,以及好幾套沒修煉成的武功,可以繼續(xù)茍很長的一段時間了?!?br/>
“不過,一個人住,卻是有點不太放心!
現(xiàn)在就去住進鏢局吧?!?br/>
王鼎恒思忖著,收拾好東西就出門。
直奔震遠鏢局。
西城,某一大街。
“是這里嗎?”
王鼎恒走到街尾,一較為偏僻之處,見到了一寬大的院子。
圍墻很長。
大門同樣很寬敞,是一道鐵門。
兩側(cè),各掛著一匾牌,寫著一副對聯(lián),分別是“大智大勇威震四方”和“立信立義諾重千斤”。
沒看到“震遠鏢局”四個字,不過卻見到里面有幾個鏢師裝扮的男子,并且很是眼熟。
應(yīng)該是見過,一起吃過烤肉。
“兄弟,你來了。”
幾個鏢師見到他,立刻熱情走出。
走在前面一個,是二十四五歲,長得甚是高大的一男子,名字...陳漢平,當日坐他身旁,和他喝得最多的一個鏢師。
王鼎恒拱了拱手,道:“陳兄,以后我請多指教!”
“哈哈,一定!”
陳漢平愉悅一笑,道,“王兄快快請進,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再有一刻鐘就到用膳時間了呢?!?br/>
“有飯吃嗎?”王鼎恒來了興趣,包袱往背后一甩,隨即就大步流星地走進去。
走進大門,見到的是一寬敞的練武場。
足足有幾萬平。
在右邊有一排馬欄,養(yǎng)著數(shù)十匹駿馬,在馬欄前則是一輛輛格式各種的馬車。左邊則一排青磚瓦房,應(yīng)該是鏢師的寢室。
門口兩側(cè),則有一個內(nèi)院,以及一個...戲樓?
此時,上面正有幾個人在演唱著。
王鼎恒好奇走過去,只見是在演一...皇宮戲?一個身穿黃袍的男子,端坐在“龍椅”上,幾個貴妃打扮的女子,或者站他身后,或者跪在他身前。
唱著不知名的歌!
“王兄,那就是我們掌門,韓博,他非常愛唱戲,尤其是這一出‘三宮六院’!”
陳漢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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