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你說剛才新宇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他不會是隨口說說吧?!碧苹輨倖柕?。
“什么?!睔W陽浩天沒明白過來老唐的話,他問道。
“就是他答應,以后娶哪個女孩子一定會征得我們的同意?!碧苹輨傉f道。
“新宇從來是有什么說什么,他不答應的事,哪怕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同意?!睔W陽浩天說道。
“那就是新宇說得是真的。我沒想到新宇會這么爽快,毫無一點猶豫的就答應了。我簡直有些不敢相信。這也太順利了。”唐惠剛說道。
“我也想不明白,照理說來,這以后的事,新宇是不可能答應的,就拿現(xiàn)在的事來說吧,你讓他不要喜歡那個女孩子,他再怎么樣,也不答應。可是對于他的終身大事,他卻這樣輕易就答應了?!睔W陽浩天一頭霧水的說道。
“浩天,我們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只要他不影響學習,就給他一點自由吧,我們也年輕過不是嗎。在孩提時代,總會有讓我們蒙蒙朧喜歡的女孩子?!碧苹輨傉f道。
“老唐說得也是。大家都年輕過?!睔W陽浩天笑了笑說道。
在歐陽新宇的房間,歐陽新宇躺在床上,翹著二二郎腿,哼著歌,心情好到無法形容,聽到干爹說以后娶哪一個女孩子,一定要征得他們的同意。
歐陽新宇心里說話,我長大要娶的女孩子除了劉菊花不會別人,這劉菊花干爹干媽看到,和他們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想讓他們不同意都難……
想到這樣一點,歐陽新宇的心情高興得快飛上天。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怎么有這樣相像的女孩。如果月琴不死,二個女孩子站在一起,可能連干爹干媽都認不出她們二個…。
對了。月琴學習成績不知怎么樣,不會和劉菊花一樣,考試幾門功課加起來不超過一百吧,如果真是這樣,那也真是太巧了。
歐陽新宇想到這里,忽然很想知道月琴的學習成績到底怎么樣。他想了想,他決定去問問干爹……
所以他站起身來,離開了房間……
歐陽新宇輕輕敲了敲書房的門,“咚咚咚……”里面?zhèn)鱽戆职值穆曇?。歐陽新宇推開門,走向書房。
“新宇,有事嗎?!睔W陽浩天問道。
“哦。我想問爹一些事?!睔W陽新宇說道。
“新宇,是什么事?!碧苹輨偮牭叫掠钜獑査恍┦?,他說道。
“干爹。我想問一些關(guān)于月琴的事,可以嗎?!睔W陽新宇問道。
“新宇,你怎么忽然想起問月琴的事?!碧苹輨倖柕?。
“我想對月琴多一點了解。”歐陽新宇說道。
“那你想知道什么?!碧苹輨倖柕?。
“月琴的學習成績怎么樣?!睔W陽新宇問道。
“學習成績一般吧?!碧苹輨傉f道。
“干爹,一般是多少分?!睔W陽新宇問道。
“七八十分吧。”唐惠剛沒有想到新宇會問得這么細,他原不想說得那樣清楚,但既然新宇這么問了,他只能說道。
“干爹,月琴是一門功課可以考個七八十分,還是五門功課總分七八十分?!睔W陽新宇饒有興趣的問道。
“新宇,你做什么,你說你像話嗎,哪怕讀書再不好,也不可能五門功課總分才七八十分。老唐,不好意思,我看今天新宇是吃錯藥了,問這么弱智的問題?!睔W陽浩天見兒子越問越不像話。
本來問老唐女兒生前的事,已是很不禮貌了,現(xiàn)在還問個沒完沒了,這新宇到底想做什么。歐陽浩天狠狠瞪了新宇一眼,訓斥道。
“新宇,月琴不是讀書的料,五門功課總分從來沒有超過九十分的。上課只知道睡覺,我們月琴除了學習不好,其他都很優(yōu)秀?!碧苹輨傉f道。
“果然是親姐妹,我就知道會這樣?!睔W陽新宇眼里都是笑意的說道。他就知道會這樣,月琴和劉菊花長得一模一樣,連學習成績都一樣差。這不是親姐妹真是說不過去。此時的新宇真想放聲大笑,可是爸爸和干爹在這里,他不好意思放聲大笑。
“新宇,你說什么姐妹。”唐惠剛聽到新宇這么說,他有些疑惑的問道。
“干爹,我只是隨口說說的。我上去了?!睔W陽新宇說著就離開了書房……。
歐陽浩天和唐惠剛很無耐的搖了搖頭,這新宇特地下來,就是問月琴的學習成績,還滿臉的笑,也不知他想做什么…。
沒多久,樓上忽然傳出一陣大笑聲:“哈哈哈哈哈……”
“我看新宇是瘋了。我上去看看?!睔W陽浩天聽到新宇的大笑聲,這新宇越來越不像話,竟然笑得整幢房子都聽得到,他皺了皺眉說道。
“浩天,你就隨孩子吧,他一定有什么高興的事,才會這樣高興的?!碧苹輨傉f道。雖然唐惠剛不知新宇在笑什么,不知怎么的,他覺得新宇的笑和他的女兒有關(guān)。
特地過來問月琴的學習成績,然后說了一句果然是親姐妹,就離開了,然后就大笑……。
唐惠剛知道,新宇一定不是因為月琴成績太差才會笑成這樣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讓新宇這么的大笑,唐惠剛想不通……
“那好吧。”歐陽浩天聽老唐這么說,他有些無耐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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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總是過得很快,過了正月十五沒多久,就到開學的日子了。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劉菊花背著她那一只洗得發(fā)白的書包,走進校園,金姐給劉菊花買了好幾件新衣服,但劉菊花覺得上學穿這么好的衣服有些不自在。她覺得還是穿她原來的以前比較習慣。
劉菊花仰著頭,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哪怕同學們和老師們看到她,都在竊竅私語,她也只當沒看見一般,她臉上帶著自信的笑臉,好象一切都沒發(fā)生似的……
“真是不要臉,竟然還來上學,我們新澄中學的臉都給她丟光了??吹剿媸桥K了我的眼……。”大家都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劉菊花,說著難聽話……
劉菊花走進初二(2)班的教室,她不看任何人的臉,直接走到她原來的位置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