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夫人,瑤夫人,你起來了嗎?”溟河走在最前面,她的身后,是西門慕青,還有兩個東方瑤院子里的丫鬟,“瑤夫人,我要進(jìn)來了哦。.”溟河開口說道。
“溟河小姐,你就直接進(jìn)去吧,夫人肯定是還沒有醒來。平日里,她只要一睜開眼睛,就會喚我們進(jìn)去為她梳洗更衣。你就直接進(jìn)去吧?!备诤竺娴囊粋€小丫鬟開口說道。這溟河小姐可是尊大神,太上長老們早就吩咐了下來,要以對待他們的態(tài)度來對待她。這夫人什么時候醒來還不知道,怎么能讓溟河小姐就這么干等著呢?
“嗯,那我就冒昧了。”說著,溟河已經(jīng)來到了東方瑤的屋子外面,她的眼里,快速的閃過一抹異樣的神采,這一點,其他的人都沒有察覺。她輕輕的開口道:“瑤夫人,我進(jìn)來了哦?!?br/>
然后,她伸出手,推開了門。
一進(jìn)屋子,溟河立刻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的味道。嘖嘖,看來,這兩個人總算是沒有辜負(fù)她的一番“苦心安排”啊!
“瑤夫人,瑤夫人。”溟河一邊輕聲喚著,一邊向著東方瑤的床走去,然后,她掀開了東方瑤的床幔。
“啊啊啊啊啊!”突然,溟河驚聲尖叫了起來,聲音沖破了屋頂,直達(dá)云霄!
西門慕青和兩個小丫鬟聞言,快速對視了一眼,立刻上前來查看。不出一秒,她們也尖叫了起來。
由于溟河在喊叫時,早就不著痕跡的注入了玄力,所以,毫不夸張的說,現(xiàn)在,幾乎整個西門家都聽到了她的聲音。
“這是怎么回事?”西門家的太上大長老西門鶴開口道,“我怎么聽著,像是北野溟河的聲音?”
“就是她的聲音!”太上二長老肯定道,“只是不知為何,她發(fā)出如此的尖叫聲?她不像是那種一遇到事情就驚慌失措的人啊?!?br/>
“就是啊,到底怎么了?”太上五長老說道,“是她在我們府里不小心受傷了?”
“行了,我們別在這里胡亂猜測了。”西門鶴開口道,說著,他起了身,“我們還是去看看吧,畢竟,她現(xiàn)在人在我們西門府,若是出了什么事,別說北野家,南宮家那里不好交代,首先上面的大人們就不會坐視不管?!?br/>
“是,大哥說的對,我們這就去看看。/非常文學(xué)/”其他的幾個太上長老點了點頭,紛紛起了身,跟在西門鶴的身后,向外走去。
其他的人,比如說西門南松,西門訪風(fēng),聽到溟河的尖叫后,立刻仔細(xì)辨明了傳來的地方,也快速的趕了過去。
而下人們,更是嘰嘰查查的亂作了一團(tuán),幾個人幾個人的湊到一起。更有不少人,打著送東西去東方瑤院子里的借口,趁機(jī)去看看,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等到西門南松來到東方瑤院子里的時候,就看到院子里早就圍滿了人。
“你們都很閑嗎?擠到這里做什么?趕緊給我散了!”西門南松沖著下人們斥責(zé)道。
下人們聞言,立刻一個個低著頭,四散開來。不過,等到西門南松進(jìn)到屋子里之后,大家又圍攏了過來。哪怕知道看不到,也是伸長了脖子,往屋子里看去。
西門南松進(jìn)了屋子,就看到溟河站在一邊。西門慕青站在她的身旁,溟河的右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而兩個小丫鬟,則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臉色慘白。
西門駿馳皺了皺眉,然后,開口道:“溟河,這是怎么回事?”
誰知,溟河聞言,卻是沒有立即答復(fù)他,而是指了指床,開口道:“西門家主,你還是自己來看看吧?!?br/>
西門南松心中的疑惑又加深了幾分,他大步走了過來,向著床上看去。
這一下,西門南松臉色大變!
只見在寬大的楠木床上,上好的被褥早已亂成一團(tuán)。兩個赤條條的人,緊緊地纏在一起,睡的正香。
而那兩個人,一個,是堂堂的西門家家主夫人東方瑤,一個,則是西門家的嫡系長子西門駿馳。
西門南松只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開了!
怎么會,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丑???
他整個人都懵了,身子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再也沒有力氣動上分毫。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緊接著,就見太上長老們依次走了進(jìn)來。
畢竟是后輩,尤其是女人的房子,西門鶴等人進(jìn)了屋子,但是,仍舊站在了門邊。
西門鶴看著癱軟在那里的西門南松,開口問道:“南松,你怎么了?”
誰知,西門南松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紋絲不動,保持者原先的動作。
西門鶴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他正要斥責(zé)西門南松幾句,卻是發(fā)現(xiàn)了站在一邊的溟河。對了,是溟河驚聲尖叫,將他們引了過來。
“溟河,你,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令你先前如此的失聲尖叫?”西門鶴朝溟河問道。其實,他有些不滿意溟河的做法,本來沒有什么事,被她這么一叫,所有的人圍了過來,弄得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一樣。
“這個,太上大長老,我,我真的,我真的說不出口。你還是自己來看吧!”溟河開口說道。
“哦?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連說都說不出口?”西門鶴說著,走了過來,往床上看去,“我倒是要看看,究竟……”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但是,看到床上那不堪的一幕后,他整個人愣在了那里!
他身后的其他太上長老們也是看到了,然后,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
片刻后,西門鶴最先回過了神來,他一個箭步上前,提起西門駿馳,對這他的臉,狠狠地扇了兩巴掌,“畜生,還不快給我醒來!”
西門鶴扇巴掌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氣。所以,兩巴掌落到西門駿馳的臉上,生疼生疼,一下子就將他打醒了。
“誰?誰打我?”西門駿馳坐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臉,他的眼睛睜的大大的。
不過,映入他眼簾的,卻是西門鶴那因為生氣變得鐵青的臉。
看到屋子里面色各異的眾人,西門駿馳狐疑的低下了頭。
“??!這是怎么回事?”當(dāng)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還有自己身邊同樣**著的一個女人時,西門駿馳喊了起來。
他記得,昨晚,他是被西門訪風(fēng)踢暈了過去,而溟河,也是被他帶走了。那么,這個睡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到底是誰?
西門駿馳伸出手,將女子的身子翻了過來。待看清女子的臉后,西門駿馳如同被雷電擊過一樣,傻傻的,愣在了那里。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彼麚u著頭,雙目失去了焦距,嘴里喃喃自語道。
天啊,誰來告訴他,為什么,為什么他會和自己的母親上床?昨夜,迷糊之中,他感覺自己渾身有使不完的勁,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而且,更美妙的是,他身下的女人,也是如火般熱情,一個勁的扭動著身子,配合著他。他還以為,那只是自己做的春夢罷了,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個如火一般熱情的女子,竟然,竟然是……
“母親,母親,快醒醒!”西門駿馳回過神來,搖著東方瑤的身子,焦急地喚道。
“嗯,誰???”東方瑤扭了一下,伸出胳膊,伸了個懶腰。不滿意的嘟囔道,“討厭死了,都不讓人睡覺。要是讓我知道,我一定會重重的懲罰一頓?!?br/>
“是我,不知道你是要如何重重的懲罰我一頓?”就在這時,西門鶴開了口,沉著聲說道。
太上大長老怎么會在這里?東方瑤一個猛子,翻起了身。
待看清自己**著身子,旁邊,是同樣一絲不掛的西門駿馳,床上,被褥亂成一團(tuán),上面有著斑斑污跡,不用說,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 睎|方瑤胡亂的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子,然后,尖叫了起來。
門外的下人們,一個個都往門前擠??磥恚欢ㄊ浅鍪裁创笫铝?,先前是溟河小姐尖叫,后來,是西門駿馳大少爺尖叫,到現(xiàn)在,是瑤夫人在尖叫。而且,不僅僅家主大人,就連長老,甚至是太上長老都來了。
每個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下人們,談?wù)撝魅藗兊陌素?,是她們閑暇時間最樂于做的事情。如此一來,他們又怎么可能錯過這次機(jī)會?
“你給我閉嘴!看看你做的好事,你還有臉叫?”西門鶴生氣的說道,要不是她是東方家的小姐,看在東方家的面子上,他這會,早就狠狠地給她一巴掌了。
“我,我?!睎|方瑤一下子就噤了聲,太上大長老,是她所惹不起的。不過,她卻是覺得十分的委屈,為什么,昨夜,自己明明是安排好一切后,一個人睡的,現(xiàn)在,怎么會這樣?駿馳在這里,那,北野溟河呢?
她抬起頭,看著西門駿馳,眼里滿是詢問的意思。
西門駿馳明白她的想法,他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東方瑤向一邊看去。
東方瑤轉(zhuǎn)頭,就看到溟河站在一邊。趁著眾人不注意,溟河向東方瑤露出一個得意而又帶著挑釁的笑容。
到現(xiàn)在,東方瑤算是明白了,自己和駿馳,是被北野溟河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