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還不醒?”
是緋離的聲音……
“被妖劍緋月傷到要害,如今活著就不錯了!”
不認識的聲音……是誰…
砰!
一陣倒塌的聲音響起——
“我說,你生氣歸生氣,但能不能不要破壞我家的墻壁,很貴的!”一個聲音無奈道。
“哼!”隨著拂袖聲音響起,周圍漸漸變得寂靜。
玲瓏費力的想要睜開眼,但最終還是疲憊的昏沉睡去。
……
屋外——
“你這樣惱火,千百年來我還是第一次見。”一襲白衣長袍的男子看著緋離,疑惑的道:“緋離,你是轉(zhuǎn)性了?還是天上下紅雨了?”
“朔云,你是不想要這醫(yī)館了嗎?”緋離倚在樹下,輕瞥了一眼眼前這明顯是剛剛建成的醫(yī)館。
“別別別…”朔云無奈搖頭,“我這可是剛剛建成的,你要是敢給我砸了,那我一定找你拼命!”
看著淺笑不語的緋離,朔云縮了縮腦袋,道:“罷了罷了,我也不去問發(fā)生了什么,不過…”
朔云看了眼遠處呆滯頹廢的白石,道:“這位,你打算怎么辦?”
“難道要這樣一直耗下去?”
“誰管他!”緋離不屑,道:“一個一心求死的懦夫,我要是理他那我就不叫緋離?!?br/>
“唉…”朔云嘆息,看著曾經(jīng)灑脫溫雅的儒尊變成如今這樣,只得苦笑。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朔云長嘆一聲,道:“想當年,你,我,靈凰,白石同為結(jié)拜好友,一起暢游天下。可誰知,竟會出了那種事!”
想起當年,朔云便唏噓不已。
還記得四百年前,獨自云游的他突然在某一天收到了一封喜帖。喜帖內(nèi)容,乃是靈凰與白石在三月之后成親,邀請其來參加。
朔云本是高興的。要知道,緋離淡漠無情,喜怒無常。他自己則大愛山水,云游天下。
而他的好友白石,暗戀靈凰多年終修的正果,這豈非不是一件大喜事!
于是,三個月后,滿心賀喜的朔云帶來了珍貴的彩禮,去了凰山??扇f萬沒想到的是,等到新郎新娘夫妻對拜時,一個黑衣男子竟然單槍匹馬闖進了喜堂,直接擄走了作為新娘子的靈凰!
更離奇的是,緋離不出手也就罷了,竟然連作為新郎的白石也不出手!這讓當初認真努力戰(zhàn)斗的他情何以堪??!
唉!
看著遠處的神色慘白的白石,朔云嘆了口氣,那一刻,也是這樣的神色——
熱鬧嘈雜的喜堂上,一身大紅喜服的白石,臉色蒼白的站在那里,似乎被遺棄的孩子一樣,沉默的讓人心疼。
所以,究竟是何苦呢!
朔云不解的搖頭。若以他的性子,即便是喜歡上一個人,也絕不會讓自己這樣狼狽,痛苦不堪的。
而緋離……
朔云看了一眼緋離,立刻否決了自己內(nèi)心剛才匪夷所思的念頭。
緋離這種冷漠無情的妖孽會愛上一個人?哈!那怎么可能?
不過,若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以他對緋離的了解,那女子即便有喜歡的人,估計也會被緋離囚禁起來,強逼著愛上自己的!
……
“對不起?!?br/>
“今天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如果可以,請忘了靈凰吧?!?br/>
“忘了當初,肆意妄為的我吧?!?br/>
……
“既然你那么想死,本尊就送你一程!”
“喵——”
……
白石頹然的閉上眼睛。
“為什么……要來救我……”
“我明明已經(jīng)……”
“滾開!”緋離冷冷的看著頹廢的男子,道。
白石驚訝的抬眼。
“要死滾一邊去,別來礙本尊的眼!”緋離冷冷一甩袖,徑自走進了小貓的病房。
看著明顯還在呆愣的白石,朔云嘆口氣,拍拍白石的肩膀,道:“白石啊白石,如今的你,一點都不像當初的白石,當初的儒尊……”
“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朔云徑自離去,只留下呆愣的男子,傻傻的站在那里。
……
錦玉閣——
緋離看著漸漸轉(zhuǎn)醒的小貓,笑道:”醒了?”
“喵…”
“看來是沒什么問題了,寰靈丹的藥效還是很有保證的。”緋離輕輕的坐在小貓身邊,妖嬈一笑,道:“那么…我們來算算我們間的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