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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看了會濕的動態(tài)圖 后面不依不饒傳來秦念

    后面不依不饒傳來秦念賊兮兮的聲音,轉(zhuǎn)著調(diào)調(diào)說:“卿本佳人,奈何從賊啊~”

    池玉人已經(jīng)出了公安局的大門,回頭隔著玻璃去瞪他,這人到底怎么回事???

    嗔怒的眼神還沒對接成功,就被李青用右手按著她的小腦瓜轉(zhuǎn)了過來。

    池玉皺著眉又去瞅他,李青面色冷冰冰的,似乎有點兒不快?

    兩人上了車,李青馬上將手里的協(xié)議拍了個照,發(fā)給了金宸。

    等著金宸回復了那邊金姆集團與夏氏集團簽約的照片后,他呼了口氣,指揮池玉開車去醫(yī)院。

    池玉看他不言不語的,雙手抓緊方向盤,仔細開車。

    到了醫(yī)院樓下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出聲,問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秦警官是秦千葉大檢察官的兒子呀?”

    看著剛剛那痞子吃癟的樣子,池玉再遲鈍也看出來,他臉上的不自然分明是,讓李青戳破了心事的樣子。

    “你提前調(diào)查過他?”

    “可是你今天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什么時候做的背后調(diào)查?”

    池玉晃著小腦袋,不明就里。

    李青伸出手掐住她的臉頰,“猜的?!?br/>
    池玉任他惡趣味的揉著自己的臉,掙扎著又問:“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過節(jié)啊,你不覺得他是在處處針對我們嗎?”

    李青松開她的香腮,轉(zhuǎn)而又用指頭擦了擦她的嘴唇,“親我,我告訴你?!?br/>
    池玉推開他的手,拔了車鑰匙,敏捷的打開的車門。

    嘴里還嘟囔著:“什么嘛,不說就算了?!?br/>
    今天是李青和醫(yī)生約好拆石膏的日子,一下午被案子的事情綁住了手腳,這會兒只能請在急診室值班的醫(yī)生幫忙。

    池玉和李青說明了來意后,小護士瞄了幾眼李青,面上有些紅潤,點著頭去幫他們找醫(yī)生去了。

    急診室今天坐診的外科醫(yī)生,是個風姿綽約的少婦,她這會兒正彎著腰,在病床上忙著給一個病人的外傷止血。

    小護士掀開病床旁邊的遮擋簾,鉆了進去。

    里面的病人正在哀嚎著,還不停的爆著粗口。

    “我靠,醫(yī)生小姐姐,您能給我輕點兒處理嗎?”

    “我他媽可還是個寶寶?。 ?br/>
    小護士捂著嘴偷笑,這女病人傷了大腿,此刻被張醫(yī)生把緊身牛仔褲活活用剪刀,裁成了超短褲。

    雪白勻稱的長腿肆意伸展著,腳下還蹬著一雙機車靴,反差美十分誘人。

    張醫(yī)生聽了她說的話,面上還是冷冷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將一大塊蘸著碘酒的紗布向傷口上蓋了上去。

    傷口足有兩寸來長,雖然是皮外傷,但是此刻腿上的嫩肉都翻了起來,鮮紅的血不停的滲出來。

    “嘶?!迸∪颂鄣闹背闅猓p手抓緊了病床上的白色床單。

    “怕疼還在外面胡混,你今天是走運,這刀要是再偏幾分切到了大動脈,你就等著見閻王吧!”張醫(yī)生美目含怒,嘴上也嗔了起來。

    小護士好奇的伸長了脖子越過張醫(yī)生,看了看女病人的臉。

    平常張醫(yī)生雖然是科室里有名的冷美人,可是對待病患雖然不能說是如沐春風,但是還是比較簡言溫和的。

    小護士這可是第一次聽到陳醫(yī)生對病患說這么多話,而且好像是在發(fā)火?

    小護士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躺著嚷嚷的病人眉眼間跟張醫(yī)生有些相似。

    不過一個是百合般的淡雅,一個是玫瑰般的嬌媚。

    這病人即便是紅口白牙的說著臟話,也掩不住臉上的嬌嬌的風情,一顰一笑皆是動人。

    小護士無意識的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思及剛剛外面要拆石膏的美男,她紅著臉想: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怎么好看的人一個兩個全都跑來急診聚會了。

    “我的親姐姐,我疼啊~你給我打點兒麻藥再縫針好不好嘛?!?br/>
    “求你。”女病人撅著桃花似的唇瓣,撒著嬌,聲音玩轉(zhuǎn)悱惻像是帶著無數(shù)的小勾子。

    張醫(yī)生瞪了她一眼,最后還是輕輕挑了半針管的麻藥,推在了她的腿上。

    隨后熟練的穿針引線。

    小護士現(xiàn)在十分肯定,這像狐貍精似的姑娘,是張醫(yī)生的妹妹。

    估計是咋外面不學好,跟人打架才被送到醫(yī)院來了。

    不然張醫(yī)生平日里是很少隨了病人的哭鬧,就隨意用麻藥的,而且這點傷,也不到能用麻藥的地步。

    但是這床頭的患者卡上,寫著她的名字叫“桃紅紅”?

    不是應(yīng)該姓張嗎?

    許是小護士在后面觀察的太久了,張醫(yī)生側(cè)了一下頭,問道:“找我?”手上毫無猶豫的用針穿透了桃紅紅腿上的嫩肉,輕車熟路的縫了起來。

    小護士連忙收起了八卦的心思,“嗯,張醫(yī)生外面有位手指骨折的病人,今天約了拆石膏,還得麻煩您給看一下。”

    “嘖,怎么不在白天找主治醫(yī)生來拆呢,大半夜都在急診湊什么熱鬧!”

    說著眼睛還斜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桃紅紅。

    桃紅紅知道她在指桑罵槐的諷刺自己,眨了眨左眼,給她一個飛吻。

    末了還用染著紅指甲的手指比了一顆愛心。

    “知道了我等會兒處理完她的傷口,就過去,你先讓病人等一下?!?br/>
    小護士點點頭,轉(zhuǎn)身撩開遮擋簾出去跟池玉和李青傳達醫(yī)生的意思。

    池玉站在李青身邊,晃著藕段似的小短腿走來走去。

    李青許是嫌她“噠噠噠。”的晃的人心煩,伸手將她捉住,“消停會兒。”

    池玉這會兒腦子里還琢磨著剛剛在公安局里,看到的賀齊生的樣子。

    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

    看他神志不清的樣子,又聯(lián)想到昨晚金宸開的生日派對,池玉直覺賀齊生應(yīng)該是用了毒.品。

    但是金宸說從頭到尾沒看到他從套房的西側(cè)出來,他怎么會也用了呢?

    難道賀齊生本來就是個有癮的慣犯?可是之前見到他的那次,他雖然人到中年,但看起來面色紅潤很健康,并不是長期有癮的人的精神面貌。

    池玉想不通,總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池玉停下腳步向李青敘述自己的想法,在她的認知里李青是高智商的典范,她這顆蠢腦子想不明白的事情,李青肯定懂得。

    “所以,我才會跟秦警官說讓他給賀齊生做一下尿檢?!?br/>
    “你說我想的對不對?他那個樣子是像吸了似的?!彪m然她也不知道吸了的人到底是什么樣子。

    李青想了想,頓了幾秒,“你一口一個秦警官的,叫的蠻親熱的?!?br/>
    池玉頭一歪坐在了李青身邊的椅子上,還以為他要給出什么驚天動地的結(jié)論呢。

    居然說了這么句有的沒的。“好好好,那個臭痞子,可以了吧?”

    李青扯了扯嘴角,緩緩的開口,先是平淡的問了一句。

    “你覺得賀齊生是不是這幢案子,很有力的嫌疑人?”

    池玉顰著眉,現(xiàn)在這么多證據(jù)都已經(jīng)指向了賀齊生,這似乎不是個該產(chǎn)生疑惑的結(jié)論。

    “是吧……監(jiān)控錄像,還有作案工具那些?!?br/>
    “那你覺得賀齊生被查出了在犯案當日吸.毒,對法官的判決有什么影響?”

    池玉張了張嘴,吸.毒后人的中樞神經(jīng)被麻痹,很容易產(chǎn)生各樣的幻覺。

    所以剛剛賀齊生也才會胡言亂語說什么魔鬼之類的無稽之談。

    也正是因為這樣那樣,強烈作用于神經(jīng)后,產(chǎn)生的近乎真實的幻覺,給使用人帶來的飄飄然快感,才讓這種東西成為一種難以戒掉的心癮。

    “無論是初犯,還是老癮,這都不能為賀齊生脫罪。”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法律里,除了精神病并沒有可以為他免責的其他條款?!?br/>
    池玉呆呆了點了點頭,所以李青也看出來賀齊生是個什么狀態(tài)了,但是他沒有明說,因為即便說了,這對案子的進展好像并沒有什么好處。

    但是賀齊生平日里也是個外表光鮮的高層經(jīng)理人,他突然這么做,也該是有原因的呀。

    無論是什么情況,搞清楚犯案人的動機,不也是必須要做的嗎。

    李青打開手機遞到池玉手上,是金宸發(fā)過來簽字蓋章過的融資協(xié)議。

    “你上午也聽到了。金宸救活夏氏的要求是,我將這案子安靜的處理掉。”

    “不引起任何風波,最快時間內(nèi)讓司法程序推進,就是我想做的,也是我需要做的。”

    “所以其他的,我不想考慮,也不想你去過多考慮。”

    “現(xiàn)在金姆已經(jīng)預付了協(xié)議中百分之十五的資金,案子判決后,他們就會把剩下的資金和股票都交由夏望舒?!?br/>
    “雙贏?!?br/>
    “所以,你今天在會客廳里和賀齊生說的話都是哄他的?你是不是也沒有想要幫他努力辯護的意思?”池玉低著頭,突然呆呆的問了一句。

    “他的這種情況,不用上庭換了任何一個律師,他都會告訴你,死刑是不可避免的?!?br/>
    “但是我也會盡力,爭取死緩的可能性?!?br/>
    李青伸手攬她的肩膀,池玉還是垂著眼睛沒說話。

    李青掀了掀嘴唇,“你覺得那無辜死掉的姑娘就不可憐了?”

    池玉抬眼看他,搖搖頭,“不是?!?br/>
    李青點點她的腦門,舒展了她的眉頭,“我知道,你看到賀齊生那個樣子可憐他,可是無辜枉死的被害人就不值得你的可憐了?”

    “看待案子不能像你這么感情用事?!?br/>
    處理完桃紅紅的傷口,張醫(yī)生又訓斥她了幾句,就退了出來,走向李青和池玉的方向。

    她話不多,低著頭給李青處理著手上的石膏。

    池玉一直緊張的站在李青的旁邊問東問西:“會不會疼???

    “醫(yī)生,今天拆沒問題嗎?”

    張醫(yī)生瞅著這聒噪的姑娘估計是愛慘了這個病號,抬頭瞥了一眼李青。

    隨后她皺著眉開口:“請問我們之前見過嗎?”

    李青本來一手揉著池玉頭頂?shù)能洶l(fā),一臉溫柔的說著沒事兒。

    聽到她這么問,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來扔了一句:“沒有?!?br/>
    看到李青臉上飛快變換的表情,張醫(yī)生突然想起這張熟悉的臉,自己是在哪里見過了。

    她狐疑了掃了掃池玉,又若有所思的低下頭拆起了石膏。

    看來這個男人現(xiàn)在是沒有問題了,也許是因為遇到了這個姑娘。

    所以說,她也一直認為能治愈人的也必然是人,禁錮和枷鎖,甚至藥物,都只是治標不治本。

    有時候一顆善良的心靈,足矣。

    李青的傷勢處理完后,正如主治醫(yī)生預料的,活動自如,小護士跟他預約了接下來的定期檢查,就可以離開了。

    李青拉著池玉往外走的時候,張醫(yī)生突然開口說了句:“祝你幸福?!?br/>
    這話分明是說給李青聽得。

    但李青像是沒聽見一般,連頭都沒回一下。

    池玉回過頭沖著她笑了笑,替他道謝:“謝謝您?!?br/>
    張醫(yī)生看著她甜甜的笑臉不自覺的勾了勾嘴角,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