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我的地盤我做主
我很激動。
因為我覺察得到,大姨子的情緒變化,因為喝了酒,因為敞開了心扉,她的提防程度也在下降。再加上長期寂寞難耐,不得不借助于綠色瓜果來解決需求,估計她對男人的渴望程度已經(jīng)達(dá)到了臨界點。
我這么無意中的撩拔,竟然讓她反應(yīng)如此之大,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她把我再次帶來這種地方,心底未必沒存有想法,大家心照不宣,不用說得太明白。
“別這樣……求你了?!贝笠套勇曇纛澏叮奔t的臉色,顯得格外的嬌艷。
雖然發(fā)出了哀求,可她的語氣是那么的柔弱和無助,更激發(fā)起了我心底的邪惡念頭,我把心一橫,索性繼續(xù)動作,萬一點燃了她心中的火焰,跟我春風(fēng)一度,倒也刺激和痛快。
反正蘇暖玉綠了我,我索性就艸她姐姐嘍。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了舔她的小腿,那感覺別提多美妙了,就是讓我舔到舌頭麻痹也值了。
大姨子始料未及,渾身都發(fā)軟,兩條美腿都在輕輕顫抖,就象個懷春的普通少婦,哪還有半點女強人的影子。
我壯著膽子,大手覆蓋上了她的腿部,然后沿著那光滑的曲線,不停的向源頭探索。我心頭嘭嘭亂跳,象是有一萬只小鹿在亂撞,有的都快撞死了。
“不行!咱們不能這樣!”緊要關(guān)頭,大姨子突然伸出手來,死死的摁住我,不讓我逾越雷池。
她的手抓得如此的緊,以至于我的胳膊上,都出現(xiàn)了紫紅色的淤印。我伸出另一只手,也被她抓住了。
兩只手被摁住,可我還有靈活的小舌頭。
沒想到啊沒想到,也就在此時,侍應(yīng)生走過來,見我以奇怪的姿勢蹲在桌下,頓時好奇的問,先生需要幫忙嗎?
“幫你麻痹!滾粗!”當(dāng)時我火大,非常失態(tài)。那感覺就象是在欣賞島國電影,褲子都脫了,結(jié)果有人開門闖進(jìn)來。
侍應(yīng)生怕被打,屁滾尿流的跑了。
大姨子順勢把我推開,整理了裙擺,拿起了她的手提包,慌里慌張的跑了出去,那模樣好似偷了農(nóng)民伯伯粗黃瓜的小女生。
“靠!”我無語的站起來,懊惱之極,快煮熟的鴨子居然飛了……
大姨子跑得飛快,把面具往迎賓妹子手里一扔,直奔停車場而去,想追都追不上了。
我頹然的坐下,點了根悶煙,心里亂糟糟的,簡直煩透了。
按理說,我不該和大姨子有什么糾葛,可到了這種環(huán)境,這般心境,還真是剎不住車。估計大姨子也嚇了一跳,生怕她自己把持不住。
慢吞吞的吃完東西,我一肚子的怨氣。
叮咚,大姨子給我發(fā)來了一條微信,“今天什么事也沒發(fā)生,咱們也沒見過面?!?br/>
我沒回復(fù),郁悶的買了單,攔了輛車回家,也不知怎么回事,路上到處都堵,好象整座城市的人都集中在車流里。
天黑之后,我才進(jìn)了門。
好久沒回家,我都快不認(rèn)識路了,進(jìn)去之后,意外的發(fā)現(xiàn),浴室那邊開著燈,傳來了嘩嘩的水響,還有女人哼歌的聲音。
我當(dāng)時就確定,一定是韓小雨。
蘇暖玉洗澡時比較安靜,通常沒什么動靜。
能有我家的鑰匙,還這么大咧咧的,除了小雨,也是沒誰了。
可浴室那邊,好象沒關(guān)門,這也是她一貫的作風(fēng),豪放得厲害。
我琢磨著,自己進(jìn)來的動靜,好象沒被發(fā)現(xiàn),于是就躡手躡腳的,朝浴室那邊走去。
走得越近,我心跳得越快,心都到了嗓子眼,又不知道多少小鹿撞死了。
來到浴室旁,沐浴露的清新香味,頓時往我的鼻子里鉆,讓我精神一振。
同時,通過玻璃門口的些許反光,我瞧見了里面的風(fēng)景,修長的大腿,白花花的胴體,特征太明顯了。
小雨渾然不覺,仍舊哼著歌,似乎心情不錯。
我就納悶了,大姨子不是說,專門派了人送她離開,她咋又偷偷的跑回來了呢。
雖然心中好奇,可我該干的,還都干了,逮著機會狠狠的偷瞄了幾眼。之前被大姨子吊起來的邪火,又從小腹升騰起來。韓小雨雖然胸脯不大,可是身材一流,胸部往下全是腿,美得令人室息。
講真的,我很想沖進(jìn)去把她給辦了。
可我還真沒那個膽量,小雨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論心機和手段,我未必是她的對手。
小雨洗了蠻久,全身上下都洗凈了,還慢吞吞的擦著身子,我一看時機差不多了,就干咳了兩聲,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浴室門口。
“啊!有流氓!”小雨悚然而驚,捂著胸脯驚叫起來。
“你傻呀!”我呵呵道,“這是我家,你非法闖入,還霸占我的浴室,怎么變成了我流氓了?讓開,我要進(jìn)去噓噓?!?br/>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小雨瞪圓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估計以為我要造反了。
她可不知道,我今天經(jīng)歷了些什么,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正愁沒處發(fā)泄呢。
“我說我要放水啊,趕緊騰開地方。”我的目光,不停的在她身上掃視,有種大飽眼福,賺翻了的感覺。
“你這是想死了!”小雨怒極,嘭的把門給關(guān)上,“這套房子有兩個廁所,你非得過來跟我擠,我要打電話給蘇暖玉,告訴她,你心懷不軌!”
“你隨意好了?!蔽夜笮?,心中爽歪歪。
不管咋樣,我把她給看光了,也算是報了以前的一些仇,要知道,那時小雨跟蘇暖玉一伙,打我,罵我,喂我吃狗糧,虐得我想上吊。
小雨見我態(tài)度不比從前,也是又驚又怒,不敢再吭聲,而是躲在里面,悉悉索索的迅速穿衣服。
再次出來的時候,她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目光有些閃躲,整個人貼著墻壁,飛快的溜到了客廳里。
“小雨啊,你幾時回來的?又是怎么回來的?”我一邊放水,一邊好奇的問。
“要你管???!問那么多!臭流氓!”小雨很不爽。
聽她這么說,我也沒法接話,索性脫了衣衫,洗了個痛快,把一身的疲累給洗去。
然后,我披著浴巾,光著腳丫,慢吞吞的走向主臥。
“啊……壞蛋!”小雨瞧見了我,再次驚叫起來,“你衣服都不穿,想干什么?”
“這是我家!”我淡定的說,“我的地盤我做主,我想穿就穿,不想穿就不穿,又沒請你來當(dāng)觀眾?!?br/>
我保持著微笑,躺到了主臥的席夢思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這下子小雨不干了,她旋風(fēng)般沖到門口,瞧見了我不雅的睡姿,頓時用手捂住眼睛,一臉的嫌棄。
“讓開啊!誰讓你睡這里的?!客房才是你的根據(jù)地?!毙∮晏崾镜?。
我索性都不理她,翻了個白眼,開始假裝打呼嚕。
小雨很不爽,卻也不敢過來拉扯我,生怕中了陷阱,可能也臉皮嫩,不太好意思。
我眼睛睜開一條縫,悄悄的觀察她,可她象是對我完全沒興趣,甚至不想多看一眼,轉(zhuǎn)身去了客房。
“小樣,跟我斗!”我哼了一聲,感覺挺不賴。
我這才發(fā)現(xiàn),酒后這種狀態(tài),百無禁忌的樣子,才能最大限度的克制住刁蠻的女生。她不講理,我比她更不講理。
可我酒意上頭,居然也慢慢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象聽到有人開門,緊接著,蘇暖玉的聲音飄了進(jìn)來,“小寶貝兒,你的親親老公來了?!?br/>
客房那邊,不知道為何,小雨居然沒有回應(yīng),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到底是聽歌呢,還是用筆記本電腦追劇。
蘇暖玉也沒廢話,脫了高跟鞋,又自顧自的除去香衫,惡虎撲食般朝席夢思接近,那雪白飽滿的身子,一下子壓在我身上。
臥槽!銷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