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激發(fā)腦域?”張懷仁有些疑惑,“那你激發(fā)的是什么?”
“這……”小白有些忸怩,“是一些特殊部位……您懂的……”
“你……你……”張懷仁張口結舌,“你怎么能這樣做?你看看,好端端的把人弄成什么樣子了?我說小白,這樣做……真的好嗎?你看看她的樣子,你讓她會怎么想,你讓她今后怎么過?”
“沒關系的,老大,她很快就會適應的!”
過了許久,林晚晴滿面潮紅漸漸退去,身體也不再顫抖了。
她茫然地睜開了雙眼,躺靠在長椅上慵懶地打了個呵欠,檀口微張,發(fā)出了一聲淺淺的低吟。
突然,她皺了皺眉,身體一下滑倒在長椅上。
張懷仁連忙急步趨前,擔心地問:“林醫(yī)生,您感覺怎么樣?”
聽到張懷仁的話,林晚晴的臉不自禁地又紅了起來,她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卻感覺渾身酸軟無力。想起剛才的體驗,她不由又羞又怒,嗔道:“你這壞人,剛才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沒……沒做什么呀!”他故作茫然地撓了撓頭,“剛才正想和您道別,沒想到您竟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您沒事兒吧?”
做了什么?
打死也不能說。
是小白!對,是小白做的,與我無關。
“你……”林晚晴更加羞怒,伸出了一只手臂,“先扶我起來!”
好!
張懷仁伸出雙臂,正準備扶她。
“別……你別碰我!”林晚晴驚恐地叫了起來,嬌軀輕顫,聲音發(fā)抖。
張懷仁尷尬地收回了手臂。
“林醫(yī)生,您是不是生病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林晚晴怒斥。
“沒有??!真的什么都沒做呀!”張懷仁無辜地攤攤手,“林醫(yī)生,您怎么啦?要不要到醫(yī)院去看醫(yī)生?”
什么都沒做?
才怪!
回想起剛才那股莫名的體驗,她羞怒交加,但偏偏無法宣之于口。
“我就是醫(yī)生!到什么醫(yī)院?”
怒氣沖天地說完這句話,她就掙扎著坐起了身子,然后艱難地摸到了自己的包,掏出了手機。
“小姨……嗯……我在‘三百大’古玩市場的湖邊……你趕快過來一趟……”
匆匆說了幾句,她就掛了電話。
然后沖著張懷仁惡狠狠地說:“你這……壞人,趕快走,不要再碰我!”
壞人?
我是壞人?
張懷仁極度郁悶,不過他還是關心地問了一句:“林醫(yī)生,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一個人在這里能行嗎?”
“不用你管,你趕緊走!”林晚晴聲色俱厲。
“好,我走,我走……”看著對方的表情,張懷仁能感覺出明顯的不信任,遲疑了一下,便轉(zhuǎn)身欲走。
剛轉(zhuǎn)過身,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回過頭說:“林醫(yī)生,那塊古玉確實有點兒問題,您一定要慎重!”
“走,你走!”林晚晴的聲音更為嚴厲。
“好吧,我走了!您要注意安全!”
說完話,他迅速大步離開。
“噓!”
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林晚晴長舒了一口氣,一下癱軟在長椅上。
不久,一位戴著淺紫色氈帽的女子匆匆趕來,見到林晚晴,一臉關切。
“小姨……哇……”
見到趕來的女子,林晚晴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撲到女子的懷中,失聲痛哭起來。
“小晴,你這是怎么啦?”女子摟著她,拍了拍她的背,“發(fā)生了什么事?和小姨說說……”
“小姨,哇……”林晚晴哭泣道:“你趕快帶我離開這里,回去……回去我再和你說?!?br/>
張懷仁并未走遠,脫離林晚晴的視線后,他繞了一個彎兒,在側面遠遠地看著。直到看見女子帶著她匆匆登車離去,才放心地離開。
“老大,您一定要拿下她!”走在路上,小白突然說。
“拿下她?什么意思?”張懷仁疑惑地問。
“就是要……要……”小白的詞匯似乎一下子貧乏了起來,“就是要和她那個……”
“那個?哪個?”張懷仁“哦”了一聲,待明白了小白的意思后,不由怒道:“剛才你做得就很過火了,現(xiàn)在竟然又生出了如此齷蹉的念頭!你不是說銀河星球的生命早已脫離低級趣味了嗎?你怎么能有如此卑劣的想法?”
“老大……”見張懷仁動怒,小白急了起來,“老大,您聽我解釋。您還記得我剛才和您說撿到寶了嗎?這妞是極品玄陰之體,對您修煉那套功法來說可謂全身上下都是寶藏,只要您那個……那個了她,吸收了她的玄**氣,就會……”
“住口!”小白的一番話尚未說完,張懷仁就怒道:“小白,不要轉(zhuǎn)那些齷蹉的念頭,你是未來兩萬年后的高等智能,不就是修煉一套最基本的功法嗎,需要用這種卑劣的方式嗎?”
“老大……”小白訕訕地說:“您這……這不是想速成嗎?”
“行啦!以后這種渾話休要再提!”張懷仁直接斷了他的心思。
“不過……”停了一會兒,小白又說:“老大,那枚古玉內(nèi)含的鴻蒙之氣您一定要想辦法吸收!”
“哦!”張懷仁冷冷地應道:“這個以后再說吧!”
氣氛一時沉寂了下去。
回到宿舍,張懷仁有點兒擔心,現(xiàn)在的小白實現(xiàn)了能量內(nèi)循環(huán),可以一直出現(xiàn),幫自己解決許多問題,但弊端也是很明顯的,他有時可能不經(jīng)過自己的許可,擅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辦事,這就很容易出現(xiàn)問題,就比如今天,差點無法善后。
小白雖然能力十分強大,但這世界觀人生觀道德觀卻是堪憂?。?br/>
自己作為一名人民教師,有義務加強對小白的教導,讓他懂得作為一個高等智能,必須要有堅守的底線。
不行!首先得限制小白,不能讓他隨心所欲。
張懷仁認真思考起來,怎么樣有效地限制并控制小白呢?他可不是個聽話的主兒,有著自己獨特的行為方式,說到根本之外,他就是高級人類開發(fā)出的一系列程序吧,當然是智能型的程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