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行駛,厲行這段時間很閑,用他的話來說是偷得浮生半日閑,于是終日與我調(diào)q,過上沒羞沒躁的日子,沒事就拉著我研讀一下《朝花夕拾錄》,我有必要懷疑,這人以前是不是jinyu過度,最近才食髓知味。
于是我某天決定反攻一下,一把kua坐在他身上,勾著他的下巴問:“丞相大人您之前是不是老?。俊?br/>
厲行本來挺高興我的主動,張開手一副任君采拮的樣子,聞言臉色頓時一變,還咳嗽了幾聲。
我基本上已經(jīng)斷定了猜測,一把捏了捏他的臉頰:“之前一直都為我守身如玉,很好!”
厲行咳得更厲害,我再接再勵:“哎,你這樣滿朝文武真沒人懷疑你身體有毛?。俊?br/>
他終于是忍無可忍,一把扣住我的腰,直接往下拉,然后一個翻身就進行了完美的反攻,然后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我有沒有毛病,夫人不是最清楚嗎?”
我繼續(xù)一臉戲謔的說:“我們討論的是你遇到我之前,滿朝文武就沒懷疑你點啥?比如說......”
厲行靠得近了些,鼻尖對著我的鼻尖,臉色陰沉的說:“比如說什么?”
我眼珠子一轉(zhuǎn):“比如說丞相大人您身體有隱疾啊,好男風啊......”在他越來越陰沉的眼神下,我再也不敢說下去,乖乖閉了嘴。
厲行臉色陰沉之后忽然陰轉(zhuǎn)晴,莞爾一笑:“原來如此?!?br/>
這回輪到我追著問:“什么原來如此?”
厲行使勁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七王子?!?br/>
他竟然還記得那件事情。
隨即厲行開始qin,刷刷的就我把衣服扯沒了。
“嘿嘿,這衣服很貴的,你個敗家子兒,能不能好好說話???你這樣,我在丫鬟們面前,臉都要丟到太平洋去了!”
厲行咬牙切齒:“讓你腦子里邊凈想些亂七八糟的,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以后不長記性,竟然懷疑你的夫君我......”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好在我沒把懷疑他和陛下有一腿這事表明出來,不然他指不定要把我生吞活剝。
“您別生氣,我錯了我錯了?!?br/>
厲行與我對視,還氣哼哼的,我趕緊奉上一個狗腿的笑臉。
他冷哼一聲,卻坐了起來,我正懷疑他這是很生氣,要不要上前安撫,他一把將我拉起來,我的腰就覆蓋在他腿上,然后他舉起手就開打,一邊打還一邊問:“你錯在哪兒了?”
打了好幾下我才反應過來,我去,除了小時候被我爸這樣打過,到了這把年紀竟然被一個古代的男人,目前我的老公這樣打屁—-股。
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侮辱,厲行打了幾下,見我沒有回應,終于撒手了,把我翻過來,見我委屈巴巴的樣子,嘆了口氣:“好了,知道錯了就好,以后要長記性,哪有這樣懷疑自家夫君的?!?br/>
我吸了吸鼻子,繞過去,直接爬到床尾去了,還背對著他。
沒一會兒厲行也到了床尾,還把枕頭帶了過來:“不睡枕頭容易落枕,乖,跟我生氣也別折磨自己,嗯?!”
我順著他微微抬起一點頭,他一只手幫我的頭抬高,一只手將枕頭塞進來,做完之后又躺了下來,從后邊擁著我,一只手在被子下摸索:“真打疼你了?”
我哼哼唧唧了兩聲,厲行幫我揉了揉pigu:“好了,我不該下手這么重,要不是你懷疑,我......”
我一下子坐起來轉(zhuǎn)過去:“那還是我的錯嘍?”
厲行眨了眨眼睛,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是,我的錯,我不對。”
我這才躺下,他將我納入懷中,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受不得一點兒委屈?!?br/>
我吸了吸鼻子,往他懷里拱了拱:“我們這是不是就叫床頭打架床尾和?”
厲行揉了揉我的頭:“是?!?br/>
去的時候我們走了十二天,回的時候去只花了八天,想必是厲行要復命,再次踏上京城的土地,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人群,隨著馬車的行走,步步靠近丞相府,我的內(nèi)心竟生出一股激動來,不知道是以前從未離開這么久,還是因為和厲行的關(guān)系改善,這一次看著丞相府的牌匾,我從心底認可這是我的家。
厲行已經(jīng)去了宮里復命,我睡了一覺之后,他還未回來,我梳洗一番之后,吩咐了下人做些好吃的,然后圍著院子轉(zhuǎn)了一圈,卻見下人拿著一些東西來了我的院子,管家見了我:“夫人,大人傳話,讓把他的東西搬到您的院子去?!?br/>
饒是我臉皮再厚,面對這樣的場面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下人們把他的東西搬到我的臥房,本來我很寬敞的房間頓時顯得有些擁擠,搬了一些之后,據(jù)說這還只是一部分。
厲行回來的時候,我正在書桌上畫平面設計圖:“你來看一下?!?br/>
他走到我身后,俯下身來,一手撐在桌子的另一邊,看了一眼:“夫人要重新裝飾院子?”
我點了點頭:“對啊,你東西太多,今天據(jù)說還只是放了一部分進來,我的房間就快要擠爆了,要是全部塞進來,那還得了,所以啊,我打算重新裝修你的院子,你院子夠大,到時候可以完全滿足我們的要求,好不好?”
厲行點了點頭:“現(xiàn)在夫人倒是知道要考慮我的東西了,當時布置自己的院子的時候完全沒考慮本相呢?!?br/>
我抽了抽嘴角,他倒是還記得這件事情呢,于是揚起了明媚的笑臉:“現(xiàn)在考慮也是一樣的啊,你看我更了解你了是吧?!?br/>
厲行沒說話,只捏了捏我的臉,然后又湊下來親親。
古代的建筑和材料和我們之前的不一樣,之前裝修我現(xiàn)在住的院子,還是比較隨便,那時候也沒抱著會住一輩子的念頭,裝修也就是我們改變一下出租屋一樣的程度。
而現(xiàn)在,我抱了會在這里住一輩子的年頭,自然裝修起來就像自己買了新房子一樣。
在來這里之前我雖然是已經(jīng)不在溫飽線掙扎,但我們那城市的房價,大家都懂的,別說我一個沒什么存在感的小插畫師,就是業(yè)內(nèi)的大神都不一定買得起房子。
當然我是個有夢想的好孩子,曾經(jīng)也沒事對著房子流過口水,幻想著自己有房子,要怎么樣裝修,打造自己的少女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