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才升劍未出鞘,只是隨手一擊便將鄧林毫無爭議的擊敗。
“咳!咳!”鄧林掙扎的站起了身子,嘴角一縷鮮血留下,輕咳兩聲對著胥才升羞怒的說道:“你……”
“你已經(jīng)敗了!下去吧!”胥才升并不看鄧林一眼。
鄧林想要再說些什么,可是看到胥才升站在那里一副冷漠的樣子又不敢再冒然的出手,剛才胥才升的一手看似隨意,可是鄧林卻深知他的厲害。
“欺人太甚!”只聽得一聲大喝,荀子身后又一人直接跳了出來。
“你是要代表儒門來與我進行第五場的比試嗎?”胥才升看到躍進場中的那人不冷不熱的問道。
“是!儒門梁凡,前來一會!”
“你不必自報姓名,我對這個沒有興趣!”胥才升輕蔑的說道。
說完,胥才升不顧梁凡怒紅的臉色,錯步疾行,兩步就到了梁凡身前,還沒等梁凡反應(yīng)過來,直接揮起手中的太和落葉劍,體內(nèi)道力運轉(zhuǎn)于長劍之上,徑直向他打了過去。
同樣是劍不出鞘,只是將手中的長劍當(dāng)做一桿普通的棍棒來使出,直接對著梁凡的腦門就打了過去。
梁凡在看到胥才升近身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妙,方才胥才升走向自己的那兩步看似簡單,可是自己卻無法看清楚他足下的軌跡。
看到胥才升揮起劍鞘向著自己打來,梁凡本能的回避,可是身子還沒有來的及錯開,已經(jīng)被胥才升直接打在了頭上。
一時之間,梁凡只是覺得腦袋之內(nèi)暈沉沉的,有一種想要沉睡過去的感覺。
瞬息時間,梁凡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當(dāng)梁凡清醒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胥才升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眼神毫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你……”胥才升在眨眼之間已經(jīng)收起了手中的長劍,站在梁凡的面前靜靜的等著梁凡清醒過來,看到梁凡的雙目恢復(fù)了神采,不禁輕輕的嘆道:“太弱了!”
“你……”梁凡看到自己居然也是被胥才升一招制住,額頭不禁有一絲冷汗滑下。()
方才鄧林被胥才升一招擊飛還以為是鄧林大意所致,此時此刻站在胥才升面前的換成了自己,才真正知道了胥才升的厲害,先前的沖動早已經(jīng)散去,留下的只是心頭的余悸。
胥才升看也不看梁凡一眼,孤身站在演武場之中,手中的太和落葉劍隨手背在身后,只留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在風(fēng)中,顯得是那么的高傲。
“儒門單佐!”
“儒門單佑!”
就在這時,只聽的儒門圈內(nèi)兩聲大喝響起,隨即兩條人影跳進了演武場之內(nèi),成左右之勢將胥才升包圍起來。
“胥才升,我來會一會你!”
兩人的聲音竟是出奇的一致,甚至連動作都是那么的默契,同時跳入了場內(nèi),同時對胥才升大喝。
“哦?那你們誰先來?”胥才升抬起頭來輕輕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都已經(jīng)達到了先天之境,不過僅靠這些還是不能夠讓他放在眼里的。
“我先來!”兩人的聲音又是同時響起。
說完話之后兩人相互的對視一眼,示意對方退下去,不過兩人的身形卻都未動,沒有一人想要退下。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一起來吧!”胥才升說著伸手對著兩人示意道:“你們兩人同時上吧,就當(dāng)是儒道爭鋒的第六場與第七場同時進行了!”
兩人聽到胥才升如此狂妄的話語,不禁同時面色一變,對他輕喝道:“狂妄!”
說著兩人身形同時行動起來,一左一右的將胥才升包圍在了里面。
且說這單佐、單佑,乃是一對雙胞胎,兩人同在儒門之內(nèi)拜荀子為師,而且兩人如今都已經(jīng)達到了先天之境,再加上他們兩人體內(nèi)的道力都已經(jīng)蘊含了屬性,一個為冰、一個為火,配合兩人默契的動作,就算是先天中介也有一戰(zhàn)之力,因此看到胥才升如此狂妄的表現(xiàn)才會顯得很是憤怒。
兩人一左一右將胥才升包圍,體內(nèi)道力涌動,兩柄長劍同時刺向了胥才升,劍鋒之上分別點綴著點點的寒冰和烈焰。
“來的好!”
只見胥才升輕喝一聲不慌不忙的抽出了身后的太和落葉劍,銀白色的劍尖在陽光的照耀下反應(yīng)出刺眼的光芒,同樣道力運轉(zhuǎn),接下兩人的攻勢。
兩種截然相反屬性的道力同時攻向胥才升,三柄長劍相交的剎那,冰與火的交融瞬間產(chǎn)生了激烈的碰撞,隨后只聽轟然一聲,引得場中一陣爆炸。
兩種截然不同的屬性,乍一交手所產(chǎn)生的變異打了胥才升一個措手不及,等到場中的煙塵散去,只見胥才升已經(jīng)沒有了方才的瀟灑,冷峻的臉龐之上布滿了不規(guī)則的焦黑,是方才的爆炸所導(dǎo)致,并且耳邊的頭發(fā)也有絲絲被灼斷。
“看來我還是小瞧你們了??!”胥才升顯得有些羞怒的樣子。
再次揮舞起手中的太和落葉劍,體內(nèi)的北冥神功隨著道力運轉(zhuǎn)起來,只見長劍之上散發(fā)出一股詭異的白光。
“哼!”單佐、單佑也同時冷哼一聲。
兩人同時運轉(zhuǎn)起冰火之力向著胥才升刺去,只見三柄顏色不一的長劍轟然的碰撞在了一起。
可是這一次卻不同于之前,冰火相遇之后并沒有產(chǎn)生爆炸,只見在冰火兩種屬性在相撞的瞬間,胥才升劍尖之上的那股詭異的白光將兩種屬性隔開,并且將它們分別包圍起來,引導(dǎo)著它們流入到了太和落葉劍之上。
單佐、單佑在與胥才升長劍相交的剎那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妙,兩種相對的屬性不但沒有碰撞,而且自己體內(nèi)的道力居然隨著胥才升太和落葉劍的牽引,竟在一點點的流出自己的體外。
“不好!”
“北冥神功!”
兩人同時大喝一聲,想要抽回自己的長劍,可是長劍似乎是被黏住了一般,任由自己如何催動都無濟于事。
眼看無法收回自己的長劍,兩人心思急轉(zhuǎn)之間實在無法想到更好的辦法,無奈之下兩人紛紛撒手棄掉了手中的長劍。
胥才升看到兩人撒手,也收回了體內(nèi)的北冥神功,手中長劍挽出一個劍花,將兩人的長劍都收入了自己的手中。
“你……”兩人看到自己的長劍落入了胥才升的手中,剛想要說話就聽得耳邊荀子的聲音傳來。
“回來吧!沒看出道門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嗎?如若不然縱是你們想要棄劍抽身又談何容易?”荀子對著單佐、單佑兩人訓(xùn)斥。
兩人聽到荀子的聲音有些不甘的看了一眼胥才升,低聲說道:“是!師傅!”
“莊子的北冥神功果然不凡!”荀子看了一眼列子,說道:“此子這般年紀就已經(jīng)是先天中介,并且將北冥神功修煉的如此嫻熟,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相信儒門也應(yīng)該有所準備才對吧?我可不相信儒門會就此認輸!”列子看了荀子一眼說道:“已經(jīng)比過了七場,儒門再輸一場,這次的儒道爭鋒你們便真的輸了!”
“呵呵!”荀子輕笑一聲說道:“原本說是一天只比兩場,可是今天卻是連接比試了五場,不如明天再來可好?”
“荀子前輩,其實也不用這么麻煩!”胥才升上前一步對著荀子說道:“只要儒門能夠?qū)⑽覔魯〉篱T便認輸好了,可是儒門如果再敗一場的話這場儒道爭鋒也就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了,不如今天就直接見個結(jié)果如何?”
“哦?”荀子看了胥才升一眼,笑道:“小輩倒是有些個性!”
“荀子前輩謬贊了!”胥才升低聲應(yīng)道。
隨后抬頭向著儒門的方向望去,第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之中的蘇夙,她那黑亮的眼眸一如既往的迷人,似乎有點點火焰在跳動一般。
可是看到蘇夙緊緊貼著楚浩,玉臂輕輕挽著楚浩的身子,胥才升不知怎的竟是有一股無名怒火升起。
“楚浩是吧?”胥才升長劍直指人群之中的楚浩,大聲喊道:“可敢一上演武場?”
“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