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敬霖!”
沒有人能想到,剛才還指責這龔天震的段敬霖突然反水。
“段敬霖!”唐烈撕心裂肺的吼著,隨后“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段敬霖吸引了過去,陸坤也抓住了漏洞,越出了四位長老的包圍圈。
不過陸坤也著實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不久后,似是想明白了韓義方才說的那兩句話的意思。
這種局面?這樣也好?到得如今,陸坤也終于見到了韓義所說的局面,也終于看清了好在哪里。
“唔!我都說不是我?!饼徧煺饛呐赃叺姆孔永锱懒顺鰜?,手中的劍不知被他丟去了哪里,此時衣服已經(jīng)如同碎步拼湊的一般。
一邊的眼睛是紅腫的,兩條胳膊裸露在外面,渾身上下血與污穢混在一起,變成了紅黑色,左腿被門上斷下的一根木棍貫穿了,加上原本就斷掉的手,已然成了一個廢人。
“天震!”唐烈看到這種情況,內心也開始崩潰,竟是“哇”的一聲痛哭出來,“是我對不起你啊,天震?!?br/>
“好啦,我們時間不多,有些事情得趕緊點了?!表n義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帶著那股從容,不過現(xiàn)在,他也有了從容的資格。
單是少了陸坤一人,對唐烈等人來說便已經(jīng)是極其嚴重的損失,況且還有被誣陷的龔天震,再加上現(xiàn)在突然反水了段敬霖。
天狼幫僅剩的四大高手同時去其三,原本來密會的十八人,如今僅剩八人,況且龔天震已然被廢,勝率,陡然為零。
下一刻,韓義沖過去,對著龔天震的下巴,簡簡單單的一個下勾拳,龔天震卻已沒了避讓的力氣,將這一拳挨實……
“嘭”的一聲,龔天震已經(jīng)飛在了空中,再次倒飛進了屋內……七個!
韓府,秦雨諾在屋內踱著步子,心中隱隱有些難安。
今晚,韓義要做的事她也是清楚一些的,有難度,但同時,也可能有她姐姐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姐姐的原因,秦雨諾怕韓義出事,一旦韓義出事,姐姐的消息便沒有了。不,就算是有,也再無辦法得知了。
但心里,又好像不只在擔心這些……一些她自己也說不明白的東西,隱隱在心中萌動。
秦雨諾是沒有辦法幫到韓義的,她只能像現(xiàn)在這樣,在心里,祈求著姐姐的消息,與此同時,也祈求著韓義的平安。
“結束了?!彪S著韓義一腳踩在唐烈身上,院子里的戰(zhàn)斗瞬間落下了帷幕。唐烈躺在地上,被韓義踩著,也終于看清了來者的面貌。
“韓義!”視線里,黑衣人摘下了面具,赫然是韓家二公子——韓義。一時間,唐烈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呃,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確實是我?!笨吹教屏业谋砬椋n義對他笑了笑,“好了,我們時間不多?!?br/>
“你到底想干什么?”唐烈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不敢相信,但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人確實是韓義,殺掉了今天來參加密會的所有人,連續(xù)兩個月陸續(xù)殺了天狼幫多人,還有,刀疤等人……都確確實實是眼前的韓義殺的。
但唐烈被留了下來,所以唐烈明白,韓義一定是有某種目的的,并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惹到了他。
“我想干什么?”韓義喃喃著,隨后一巴掌扇在了唐烈臉上,唐烈再次“哇”的一聲,伴隨著兩顆牙齒,鮮血飛了出來。
“柳城是個好地方,我挺喜歡這里的?!彪S后,韓義開始說著一些讓人摸不到頭腦的話,似乎與今天的事情毫不相關。
“這里的人也好,風景也好,韓府也好,我都是喜歡的?!表n義閉上眼睛,回想著自己所說的東西,迷醉的吸了一口氣,“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輩子都安安樂樂的活在這里?!?br/>
“韓羽走的時候,我也和他說過這樣的話,他應該也是明白的,所以沒有拉我和他一起走?!?br/>
“但總有一些老鼠屎,喜歡擾亂別人的生活,大亂別人的計劃?!闭f到這里,韓義再次睜開了眼睛,殺意,瞬間迸溢而出。
“對,對不起。”此時此刻,唐烈也是知道韓義口中的老鼠屎是誰的,而唐烈也更清楚了一點,這韓義就是個瘋子,十足的瘋子。
“沒關系?!甭牭教屏业脑?,韓義再次對著他笑了笑,“沒關系的,反正我也沒打算原諒你?!?br/>
“不,韓公子,你聽我說?!崩浜?,從唐烈的額頭滲出,他慌忙想要解釋。
“別怕,沒事的,放心?!表n義抓著他的頭發(fā),將唐烈轉過了身子,臉朝地面。
“既然我的生活已經(jīng)被你們改變了,那么現(xiàn)在做什么也于事無補了,對不對。”韓義的聲音再次在耳邊環(huán)繞,唐烈卻已經(jīng)沒了思考,怔怔的點著頭。
“那我問你,秦雨菲呢?”
“我,我不知道啊。”如今,唐烈似乎也開始清楚韓義的目的。
此時,唐烈清楚,秦雨菲不是韓家救走的,而且,經(jīng)過他們這一鬧,韓義也開始對秦雨菲有了興趣。
不過想想也對,長生呀!多大的誘惑啊。
“撒謊可不對。”韓義說著,提起唐烈的頭,“嘭”的一聲砸在了地上,血,開始順著唐烈的腦袋流下。
“我真的不知道啊?!?br/>
又是“嘭”的一聲。
“韓公子,你聽我說,我們真的沒能找到秦雨菲?!?br/>
“嘭”……
“快快快?!?br/>
一炷香后,王臻和南宮杰等人也終于到了這座院子。
前頭的官兵“哐”的一聲踢開了院門,有人沖了進去,隨后怔在了那里。
南宮杰也慌忙下了馬,同王臻一起,緊隨著跟了進去。
“讓開,讓開。”王臻推開擋在他和南宮杰前面的幾名官兵,隨后也怔在了原地。
院子里,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多具尸體,血液流在地上,將院子里的地面染紅。天狼幫幫主唐烈身上插著一把大刀,那是唐烈自己的,此時也和其他人一樣躺在地上,睜著眼睛,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與恐懼。
“這。。這。。”看到這樣的景象,王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轉頭看了看南宮杰。
南宮杰仍舊盯著面前的景象,沒有人明白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但他緊皺著的眉頭也給了王臻答案——他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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