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小姐進去睡覺?!?br/>
保姆剛剛抱起來樂樂,愛麗壓低聲音:“不該說的,你最好不要亂說?!?br/>
保姆點頭,她不會的,她也不敢。
回到房間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坐在化妝鏡前,和我逗?愛麗扯扯唇,簡寧這輩子我要壓得你不能動彈,永遠記著我的厲害!
拿起來電話,整理好情緒。
霍景祀那邊的電話已經接通,本人此刻正在拿著電話,愛麗在電話里解釋著剛剛所發(fā)生的:“……餐廳里的人很多,我不方便和她起沖突,她突然就沖了過來對著樂樂喊她是親生媽媽……”
剩下的事情留給霍景祀自己去處理吧,如果你愿意讓樂樂認簡寧這個生母,她是沒有多少意見的,那就隨便吧。
霍景祀咣當一聲掛了電話,叫助理進來。
“回神啦?!碧K寅正的手在簡寧的眼前擺擺,他扯著簡寧隨意的來了外面一個臺階上,看著她,不遠處有一個雪糕車,這樣的天氣竟然還有雪糕賣?
“你等我一下?!碧K寅正跑開,他覺得簡寧此刻的心情應該需要吃點涼的,買了兩個雪糕回來遞給她一個,不過這人今天一直神不守舍,雪糕擺在眼前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吃?”
“嗯?”簡寧有些迷惘的看過去,等看清蘇寅正此刻手中的東西才反應過來,上手去接。
“其實我有個好方法,你想不想聽?”
“算了吧?!彼暮弥饕?,一定就是不靠譜的主意。
“不聽聽看,能讓你女兒不那么恨你。”
“那你說吧?!?br/>
“想辦法叫霍家的保姆離開,我塞人進去?!?br/>
“不可能的?!焙唽幭乱庾R的否定,這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按照霍景祀謹慎小心的程度,他怎么可能叫陌生人進入自己的領域還是帶樂樂,絕對不可能,而且樂樂的保姆也絕對不會輕易換,怕的就是這里面出問題,真的換了也一定是知道底細的。
“你都不聽聽就說不可能?”
放在別人的身上那一定就是不可能了,不過放在自己的身上,不可能就會變成可能的。
“算了吧。”簡寧咬了一口雪糕:“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還是算了?!?br/>
蘇寅正聳肩,你覺得算那就算了,我也不過就是給你提個建議而已,覺得不可行那就可以忽略了。
不過……
他認定的事情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放棄的,他說沒完那就徹底沒完。
樂樂的保姆是全天二十四小時跟著她的,又是外籍,為的就是可以讓樂樂從小有個學習語言的環(huán)境,因為語言的關系,大部分的事情保姆聽的不是很懂,可家里這位呢,在三省待了很多年,所以她的普通話是聽的懂的算是多,愛麗也不想突然給女兒換保姆,不然她去哪里找人?不是別人家用過的,有保證的,她自己也不敢隨便亂用,霍家是個什么樣的家族?外面有賊心的人多著呢,這個孩子就是她的保命傘,孩子好她就跟著好,孩子不好,她也跟著遭殃。
一大早的樂樂還在睡,她今天起的似乎有點晚,愛麗等了孩子三次一起吃早餐,結果孩子還是沒起床。
踩著拖鞋去了門邊:“還沒醒呢?”
保姆搖頭,昨天后半夜孩子有點發(fā)燒,睡的晚了一點,中間她還哄了一段,怕吵醒先生太太休息,就沒通知。
“以后無論她有什么事情,你必須馬上通知我,不用擔心我有沒有睡下,就算是睡下了也得把我叫起來聽見了沒?”義正言辭的批評保姆,有孩子生病做母親的睡大覺?
“樂樂怎么了?”霍景祀從房間里推門出來,剛剛換好衣服,聽見女兒好像是生病了,怎么沒通知他?
“昨天半夜發(fā)燒,現在好了一點。”
霍景祀越過保姆和愛麗,徑直進了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