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聊?!奔久钜艮D(zhuǎn)身就走。
覺得歐陽渂沒事找事,平時他打電話來,她都不接,甚至加入黑名單了。
她可不想像三年前那時候,一天到晚打電話來,就像情侶。
他有什么小事也打來,比如他失眠了,也打電話來要她陪。
他算是誰呀,還敢打電話來使喚她。
現(xiàn)在他被她加入黑了,不怕死的偷拿她哥哥的手機,哼,他死定了。
她哥哥的手機一般不許別人拿的,他這樣做,她一定會告密,讓哥哥收拾他。
“喂,小音你等一下,我有事要對你說?!睔W陽渂伸手攔住季妙音。
“滾開,不要再找亂借口來糊弄我?!?br/>
“小音你怎么這樣冤枉我呢,我哪有找借口了,我是真的有事找你的?!睔W陽渂對季妙音無辜的眨眨眼。
他沒有忘記,以前他找她,都是亂找借口糊弄。
但是現(xiàn)在是真的有事。
“哼,一副假惺惺樣,我才不會信你,你還能有什么事,說什么屁事呀?!币痪浯挚趶囊粋€?;ㄅ褡炖镎f出口。
如果別人聽到一定會以為自己聽錯,想象不出這么美麗而很有教養(yǎng)的女孩會說出粗口。
季妙音這是第一次說粗口,她認為對歐陽渂不必客氣說什么。
她什么形象,他又不是沒有見過。
對他像瘋子發(fā)泄的吼都有過。
“一個女孩子說粗口不好的?!睔W陽渂對她指正。
“無語?!卑姿谎?,越過他身邊,歐陽渂再一度攔住,季妙音懊惱了,對著他就大吼。
“小音這么兇,以后除了我,還有敢娶你呢,女孩子要溫柔點,就像少蘭一樣,多溫柔的女孩。”無視季妙生氣,歐陽渂指正她性格。
嫌棄她粗魯沒品,一點不像名門閨秀。
“就像嫁不出也不用你來,既然張少蘭這么好你可以去找她的?!辈粣偟哪樃雍诔痢?br/>
他有什么道理來嫌棄她,由她來嫌棄還差不多。
“可是我們是未婚夫妻,而少蘭又是喜歡哲的,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嗎。”而且又不是喜歡她,只是拿她來做比例。
眼前的小丫頭原本溫順的現(xiàn)在越來越像帶刺的刺猬。
只要一靠近她,伸展來刺,不許靠近一步。
他多想小時候那個季妙音,總是依賴他。
小學(xué)六年級開始,她對他不理不睬,開始他就欺負她。
盯著季妙出神,伸手觸摸那張氣鼓鼓而染起緋紅,他突然好像摸摸。
“拿開你的豬手?!币话驼婆膩G那只就要無緣無故摸來的手,歐陽渂也被拍回神了。
“既然這樣,我們可以解除婚約的,不必把我們系在一起,你不是很想解除的嗎,就解除好了。”像瘋了一樣對他咆哮。
眼眶慢慢紅起來,像是哭,卻沒有眼淚,眼里晶瑩剔透。
季妙音自認為很堅強,不是懦弱的人,特別在他面前。
他不是很想的嗎,為什么遲遲沒有,是等她說出口嗎?
她的話一出,仿佛有一天繩子勒住他脖子,呼吸不到空氣。
這是她第一次說出這種話,也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結(jié)果。
“小音你誤會了,我沒有喜歡少蘭,也沒有想你要解除我們的婚約?!睔W陽渂快速解釋。
可是季妙音對他還是不理不睬,一副不關(guān)她事,好像對那娃娃親的婚約一點感情都沒有。
“好啦,好啦,我們不說那些了,我找你來是真的有的有事?!鞭D(zhuǎn)移話題,不想談在那個話題上,他真的很害怕再說什么一定要解除婚約什么的,真的去長輩里要求解除,說:“我媽媽說她很想見你了哦,知道你也是在T大讀,就叫我來告訴你,希望星期五那天晚上來我家看望她,”
“我不去。”猶豫一下,還是果斷的拒絕。
歐陽渂的媽媽也就是她的干媽媽,對她比對歐陽渂還要好。
就像她才是親生的女兒。
她也很想她了,可又怎樣,她還不能去。
她不想在又他的地方住下。
等有時間再去。
“不行?!睔W陽渂不允許她不來:“你一定要來,你不知道媽媽有多想你,難道你不想媽媽嗎?”
“我去不去關(guān)你什么事,我不去干媽媽會理解我的?!睂λ质且宦暣蠛穑偸歉缮嫠?,比她老媽子還管的嚴(yán)。
他憑什么要她一定去,要她去,那她就不去。
“反正你就是要去了就行,媽媽總是在我耳邊嘮叨,如果你不去,她說了我就不能在回家去了,小音你該不會想讓我流落街頭把?!睔W陽渂苦瓜臉的哀求,用軟綿綿的話語,聽者發(fā)一個機靈,雞皮疙瘩出現(xiàn)了。
說話能不能好好說,不要以為長得像女,就能撒嬌的。
這樣很影響市容。
而她也不會吃這老套。
嗤之以鼻,幸災(zāi)樂禍的掛上臉。
“你被干媽趕出來關(guān)我屁事,去不去是我的自由。”挑撥的哼一聲。
希望那是真的,如果他被趕出來,她會第一個去看戲。
看他有些落魄模樣。
“小音你不想媽媽嗎?反正那天晚上你來就行了。”
“我很想她啊,但是想不一定就要現(xiàn)在去看,我想過幾日在去拜訪她。”
“廢話,那天晚上你一定要去?!?br/>
“我不去?!?br/>
“一定要去,媽媽有要是跟你相量?!?br/>
“叫干媽去找媽咪相量?!?br/>
“你就這么不想去嗎?”歐陽渂苦澀的問。
從初三那年開始,小音就再也沒有踏進他家過了。
每次和他媽媽見面都是約在咖啡廳里的。
就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糾結(jié)。
歐陽渂眼里黯然,不明白季妙為什么要這樣。
“不去?!眻远ǖ幕卮稹?br/>
在他心里,歐陽渂就最會裝。
她不是以前那個小女孩了。
“你真的不去?”
這不是廢話嗎,季妙白他一眼。
感覺他今天有些奇怪可。
太多廢話了。
“好了,你不去也行?!?br/>
季妙音審視著他,不相信他這么容易就放棄。
以她對他的了解,這是不正常的表現(xiàn)。
“怎么?是答應(yīng)了嗎?”歐陽渂突然湊近她的臉,邪魅的笑笑問。
下了一條,后退一步,狠狠刮他一眼,她說過了不去,哪有會反悔。
“等你死了,我才答應(yīng)了?!彼ο逻@句,季妙音轉(zhuǎn)身就離開。
歐陽渂一愣,看著那離去的身影搖搖頭神秘的笑笑。
“小音那封信還在我這里哦,你還要不要回去?”拿著一封信,注視那背影。
這封信是就是小音對一個人表白的情書。
他很希望走去的那個不要停下,不過她還是停下了。
季妙音又回來,伸出手。
“還回來我的信?!?br/>
“這么久了,這封信還是挺有用的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