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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飛遠(yuǎn)遠(yuǎn)地凝視著司徒辰,他的眼中波瀾不驚,帶著冷淡的疏離,一點也看不出憔悴,好像她在與不在,于他而言都沒有差別似的。

    但靈飛卻不灰心,她知道司徒辰是骨灰級的演員,如果他真的不在乎,現(xiàn)在來干嘛?

    司徒辰淡漠地問:“青衛(wèi)說你在王府門口等了五日,非要見本王,有話要說嗎?”

    靈飛從被窩里爬起來,跪在床上,磕了個頭說:“王爺收了奴家吧,前兒個閻王爺剛和我談過話,如果王爺再不待見,就要收走我的肉身。我們這種孤魂野鬼,沒了肉身,得靠吸人血過日子,那必定死傷無辜,王爺胸懷天下,不能置疆國百姓的安危于不顧啊。”

    司徒辰差點被嗆得吐出血來,滿頭黑線,他剛才一個時辰?jīng)]睡著,就是在猜靈飛回來會和他說什么話,可是這妮子實在不按常理出招,愣是把他給噎住了。

    “王爺,靈飛錯了,您就行個好,讓奴家進了貴府的祠堂吧,不然我真的會灰飛煙滅的?!膘`飛可憐巴巴地又磕了一個頭。

    司徒辰眼里閃過一絲笑,不過很快忍住了,他伸手抬起靈飛的下巴,側(cè)目看了她一眼說:“若讓你這小鬼進了王府,豈不要吸干本王的血,本王像是養(yǎng)虎為患的傻子嗎?”

    靈飛眨了眨眼睛說:“王爺只要肯給吃的,人家不喝血的。我已經(jīng)五日沒吃飯了……”

    司徒辰揚了揚眉毛,說道:“哦,五日沒吃飯,中氣還這么足,真是只厲鬼?!?br/>
    靈飛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沒騙你,在王府門口等了五日,我吃了五日的包子,一粒米也沒撈著。青衛(wèi)那個木頭,也不知道換換口味,每次都買肉包,還在同一家鋪子里買!我現(xiàn)在聞到肉包的味兒就惡心……”

    司徒辰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他皺著眉頭說:“小丫頭,你確定你是回來認(rèn)錯的嗎?怎么本王就沒看出來呢?”

    靈飛見他笑了,心情大好,雖然發(fā)著低燒,卻是精彩奕奕,她忽閃著眼睛說:“認(rèn)錯的方式有很多種,我今兒回來,是給王爺送禮的?!?br/>
    “哦?禮在哪呢?”

    靈飛蹭過去,在司徒辰警惕的目光中解下他的腰帶,在自己脖子上系了個蝴蝶結(jié),張開雙臂向他拋了個媚眼,說道:“surprise!”

    司徒辰又差點笑出來,不過還是忍住了,抿緊嘴唇問她:“你說什么?”

    “我們家鄉(xiāng)的話,意思是驚喜,我這么大一個活人,算份大禮吧?!?br/>
    靈飛第一次提到了家鄉(xiāng),司徒辰忍不住胸口一熱,他含著笑說:“你這只小鬼從頭到腳都是本王的,拿自己來送禮,本王收來還要欠你人情,吃虧得很?!?br/>
    靈飛聽到他的話,心里頓時涌起滿滿的甜蜜,她笑著說:“王爺好膚淺,我這身子自然是沒什么可送的,但我的腦子,可裝了很多你這輩子也想不到的東西哦?!?br/>
    司徒辰定定地看著她,露出了微笑,將她按回床上,蓋好被子,撫著她的長發(fā)說:“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你的名字多得我都記不住了?!?br/>
    靈飛偷偷伸出手,握著他的手說道:“說來奇怪,我真的叫宋靈飛,也許因為這個關(guān)系,我們才會見面吧?!?br/>
    “你原來是什么樣子?”

    “反正不如現(xiàn)在漂亮?!?br/>
    “那你家鄉(xiāng)在哪里?”

    “不知道,也許是幾百年以后,也許是另一個時空,反正不如疆國好?!?br/>
    司徒辰揚了揚眉毛,怎么聽都覺得她是在敷衍他。

    靈飛輕輕挪過身子,將頭枕在司徒辰腿上,小聲說:“王爺,我以前的生活暗無天日,因為從高樓上摔下來,才來到這里,一醒來就上了花轎,不過老天爺待我還不錯,讓我遇見了你。我就說人不可能點背一輩子的……”

    司徒辰忍不住心疼,他握住靈飛的手,柔聲說:“過去的,都過去了,既然是上輩子的事,別再多想?!?br/>
    靈飛眼里閃著柔光,幸福地閉上眼睛說道:“我怎么命這么好呢,王爺看到如此詭異的我,竟然沒有嚇得落跑?!?br/>
    司徒辰低下頭,吻著靈飛的唇,唇舌交纏,他喃喃地說:“你這只小鬼,本王收了也就收了,想來你掀不起什么大浪?!彼痤^,將靈飛禁錮在懷里,惡狠狠地說:“小東西,以后不許再逃了?!?br/>
    “嗯?!?br/>
    “不許離開我。”

    “嗯?!?br/>
    “不許使性子,不許再騙我?!?br/>
    “嗯?!?br/>
    司徒辰露出了滿意的笑,伸出一只手指刮了刮靈飛的臉頰說:“早知道給你點厲害會變得這么乖,本王從前就不該對你客氣?!?br/>
    靈飛臉頰微紅,還是忍不住念叨了一句:“趁人之危,小人得志!”

    “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

    司徒辰聽得清清楚楚,但他沒有再和她逗趣,只是淡笑地吻了吻她的鼻子說:“你這次只是染了風(fēng)寒,沒有大礙,本王明日派人送你去見冰冰,你乖乖呆著等我回來。”

    “你又要去哪?”靈飛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袖子。

    司徒辰猶豫了兩秒,沒說話。

    “王爺”靈飛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司徒辰凝視著她,終于還是開口說:“本王要去凌國?!?br/>
    靈飛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司徒辰移開眼睛,淡淡地說:“四弟出征快兩個月,前幾日前線傳來消息,凌國已經(jīng)有兩個城池被人攻破,打的都是龍茗國的旗號?!?br/>
    靈飛咬著嘴唇說:“那王爺要去做什么?”

    司徒辰唇邊揚起苦澀的笑:“靈飛,你真以為我們不爭不搶就能平安無事嗎?皇上不會放過我們,不管是我還是司徒景,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疫病是龍茗國造出來的,而他手上的30萬大軍,是我們最后的反擊資本。司徒景如果聰明,就該知道現(xiàn)在誰才是真正的威脅,我不是去打仗的,我是去結(jié)盟的?!?br/>
    靈飛心中火光一閃,聲音顫抖地問:“如果皇上真存了那個念想,想讓龍茗國一掃天下,為什么要把疆國的軍隊派過去?他怎么能放心將30萬大軍交到司徒景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