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驚慌了。
她沒想到徐牧竟然沒有躲避。
以徐牧的速度,躲開并不是問題。
“你心疼嗎?”
徐牧淡淡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讓林初夏心中一顫。
“我..我當(dāng)然..”
“呵呵,不用勉強,這點傷勢我死不了!”
徐牧冷笑一聲,伸手一摸。
一手的鮮血。
冷笑聲不大,但是聽在林初夏耳朵中,讓人覺得極為的刺耳。
林初夏再也忍不住了:“徐牧,我是不給接受別人買的衣服,但是我沒有要,穿過之后我就還給他,我是無奈的?!?br/>
“我出事了,被污蔑偷了工廠的錢,我需要證明自己的青白,而你根本幫不上我,你知道嗎?”
林初夏張口咆哮。
徐牧眼神一凝:“偷工廠的錢?”
“這是怎么回事?”
“算了,不說了,給你說了也沒用!”
林初夏看他一臉的追問,突然間沒有了說的欲望。
總不能他說了,讓徐牧再去找雷豹幫忙吧?
徐牧皺著眉頭:“初夏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林初夏煩躁的擺擺手:“不是不說,而是說了沒用,我只能說我問心無愧,沒有對不起你,而且這件事只有趙伏龍能夠幫忙!”
“趙伏龍也幫不了,他出大事了!”
徐牧冷笑一聲。
“我會向他道歉的,為你的魯莽出手打人而道歉!”
林初夏怒叱。
本能的認(rèn)為,趙福利因為徐牧出手,而生氣了。
“呵呵,根本與我無關(guān)!”
“趙伏龍私自給別人貸款,侵吞不法貸款,違規(guī)審批,還收賄受賄,已經(jīng)被警局的經(jīng)濟(jì)調(diào)查科給帶走了!”
“什么?”
林初夏頓時大驚失色:“怎么會這樣?”
“我哪里知道,在將你打暈之后,就有這大批的警員走進(jìn)來,直接帶走了趙伏龍,你若是不信可以去警局問問!”
說罷,徐牧從兜里拿出紙巾開始擦拭臉上的鮮血。
其實傷口并不是很大,只是剛好割到了一些血管。
“完蛋了,完蛋了...”
林初夏滿臉苦澀:“我就是苦命的女人,本就該認(rèn)命,偏偏要追求什么人上人的生活?!?br/>
林初夏踉蹌一笑,感到自己的很可悲。
“你停下吧,我去給你拿點紗布和消毒酒精!”
林初夏無限的落寞的說了一句,轉(zhuǎn)身離開去找酒精。
片刻后,林初夏重新回來,拿著棉球蘸點酒精給他消毒。
徐牧深吸一口氣道:“初夏,告訴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應(yīng)該相信我的,就是我們之間缺少互信,才會出現(xiàn)各種的矛盾!”
“呵呵,好,我告訴你,反正也無所謂了!”
林初夏將事情說了一遍。
徐牧聽完之后,臉色錯愕:“就這事?”
“是,就這事,是不是顯得我很沒用?”
“呵呵,連汽車都被比人搶走了?!?br/>
林初夏苦澀無比,徐牧眼中閃過憤怒之色:“他們簡直是混蛋,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徐牧,算了,我認(rèn)命了,我都不過他們的?!?br/>
“而你,也不要動不動就打人,真哪天進(jìn)去坐牢了,我連勞你出來的錢都沒有。”
林初夏警告他。
徐牧總是用暴力打人,讓她很擔(dān)憂。
“你放心,我不會打人的,我要讓他們怎么開走你的車,怎么恭恭敬敬的給你送過來!”
徐牧冷冷一笑。
“呵呵,你有什么辦法?告訴我不妨讓我聽聽!”
反正都這樣了,林初夏倒是涌現(xiàn)出了一絲好奇。
“初夏你還記得嗎?”
“那輛車,我們當(dāng)時直接開走了,說是等級你的名字,但是汽車登記證書給你了嗎?”
“登記證書?”
林初夏愣了一下:“沒有啊?!?br/>
“這就對了嘛,我們當(dāng)時時間比較急直接開走了,只要開的票據(jù)上所有人是你,但是登記證書可還沒有辦理呢,所以說這輛車他們4S店完全可以開走。”しΙиgㄚuΤXΤ.ΠěT
“而且...”
徐牧放低聲音在林初夏耳邊說話。
林初夏猛地一驚:“徐牧,這樣會不會出大事啊?”
“不會的,最多讓他們驚嚇一場,還能洗清你的怨屈!”
徐牧搖頭說,林初夏還是有些擔(dān)憂。
“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初夏,你相信我一次,一定不會有問題!”
林初夏深吸一口氣:“那好,我相信你!”
“嗯,這才是我的好老婆!”
徐牧笑了,林初夏也有些不好意思。
“老公,我將所有的事情再給你解釋一遍,消除我們之間的誤會。”
林初夏將一切都又講了一下。
徐牧笑著點頭:“原來是這樣,這就是我們的溝通出現(xiàn)了問題,你若是及時告訴我一切的事情,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誤會!”
“還不是你不再我身邊,給你打電話也不回來!”
林初夏嘟著嘴,也有些怨言:“你到現(xiàn)在還沒告訴我到底去了哪里?干了什么,還有那個秦小影到底是你的表妹,還是你的..哼!”
“我說我坐著私人飛機去港島了,收服了港島四大家族之一的鄭家,你相信嗎?”
徐牧笑著說。
“切,我當(dāng)然不相信!”
“這不就得了!”
徐牧兩手一攤,林初夏也不再過多的追問。
“哦,對了我有件事告訴你,爺爺?shù)纳昭鐣斓搅?,這段時間我們要想辦法掙點錢,給他買一個稱心如意的好禮物!”
“哦,還有多少天?”
徐牧還真不知道林鴻??爝^生日的事。
“下周一!”
“好,這件事抱在我身上吧,一定拿一個讓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禮物!”
“切,又吹牛!”
林初夏翻個白眼,看著徐牧的額頭:“還疼不疼,我給你吹吹?!?br/>
林初夏站起來,此時她還穿著禮服,低頭吹氣。
一股幽香襲來,再加上大片的風(fēng)景雪白。
徐牧頓時感到身上有些燥熱。
邪笑道:“老婆,你這樣吹還是很疼,好這樣才會不疼。”
“怎么樣???”
林初夏呆萌的問。
“啊...”
下一刻,她驚呼一聲,徐牧直接將她攔腰抱起來。
“壞蛋你放我下來?!?br/>
“哼,你砸傷了我,不付出點代價怎么能行。”
砰!
踢開房間門,狠狠的懲罰降臨。
兩個小時后,風(fēng)平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