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以內(nèi),無論是薛蟠怎么樣委委屈屈的住著,還是薛姨媽母女二人再賈府之中如何的汲汲營營,.
“我的兒,一會兒到了老太太的屋里,可不能像是在你姨媽跟前說話那么隨意的,知道嗎?”薛姨媽用過了早飯之后,在臨出門前幫著寶釵正了正出門的衣服,還是忍不住的多說了一句。
這次進京不僅是為了蟠兒惹下來的官司,避避風頭。還有主要的是要預備著寶釵進宮小選的事情。
薛家雖說是紫薇舍人之后,但也不過是喊出來好聽的,最根究底依舊不過是個商戶的人家。
出身已然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了,薛姨媽瞧著自己家樣樣拔尖的女兒,為了增加籌碼,為今之計也就只能是在教養(yǎng)上面下功夫了。
賈老太君不僅是榮國府府的老封君,還是個在京中權(quán)貴們走動的品級夫人。所以薛姨媽和寶釵一合計,還是要時常的走動、籠絡著。莫說是能得了人家指點一二,哪怕就是能借個名頭過來,將來也是受用不盡的??!
只是不知道,賈老太君是不是早已經(jīng)參透了她們的想法,所以即使是薛姨媽幾乎日日的去問安,也沒能讓跟著寶釵的關(guān)系更親近一點。
后來,居然為了防止她們曲線救國,還把原本居住子老太太邊上的三春給挪了出來。
你們不是喜歡親近嗎?索性賈老太君大手一揮,把家中的三個姑娘都安排給了王夫人管教,倒是完全的不沾邊了。
而薛蟠這邊倒是相對沒有那么的苦悶,因為除了出了第一天見過之后,倒也借口有事。也沒再去過賈政的書房請安問好。
可能薛姨媽也是出于,為了防止薛蟠跟賈政二人想看兩相厭,倒是給她們的內(nèi)宅外交帶來負累。在聽著薛蟠說了以后,倒也爽快的答應了。這對于薛蟠來說實在是一以外之喜了。
人常說,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如今看來這句話就是反正用來,也是很對的。并且不分職業(yè)和地域。
就比如說。得了六皇子的命令來打算收拾林如海的這伙人也是遇見了他們事業(yè)的瓶頸期!
這么說倒也不是這位膽敢和六皇子作對的林大人。『雅*文*言*情*首*發(fā)』忽然之間身負異稟,尋常的殺手不能近身了。而是因為他們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至于是什么發(fā)現(xiàn),又是怎樣發(fā)現(xiàn)的咱們還得細致的來說。
話說,身兼刺殺林如海要職的這幾個人。到了揚州城內(nèi),還是先找了個客棧落腳,打算先去摸摸林家的底。以期望能夠達到‘要么不出手,出手則一擊必中的’的預期目的。
只是在摸底的過程中,居然還有以外的發(fā)現(xiàn)。
這干的可是殺人的營生。也不能直接的就沖到了人家林如海的家中去吧。他們幾個合計了一下,還是最好選在路上動手。
場地有了個初步的選擇,接下來就是對于敵我力量的一個實地考察了。
這次得了六皇子的命令,主要負責人是個右半邊臉上帶著刀疤的一個男子。
刀疤男先是選了一個林如?;馗谋亟?jīng)之路上面的一家酒館,要了一桌的的好酒好菜,占居了一個臨街靠窗的包間。打發(fā)了一個小弟在窗口悄悄的守著之后,自己就大吃大喝去了。
“來了...來了...大哥。來了!”守在窗口的瘦猴遠遠的瞄見了林如海的一行人,就開始激動地語無倫次了。
“瞎囔囔什么..滾開!”刀疤男不敢輕敵。雖然嘴上是漫不經(jīng)心,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窗口,一腳踢開了瘦猴,開始瞇著眼睛仔細的觀察起來。
“大哥,您瞧著左邊跟著的那三個人了嗎?感覺不大對啊!”令一個尾隨而來的小弟縮頭縮腦的一邊張望著林如海等人的背影,一邊說道。
“怎么個不對勁兒法,照直了說,別跟老子打啞謎!”刀疤男是這次行動組的頭目,倒也還不至于這點眼力界都沒有,只還是習慣性的先等著小弟開口。這么說話的功夫,林如海等人已經(jīng)拐過了街角,連個影子都看不見了。
“那是、那是...”跟在后邊的小弟不敢嗆聲,先是附和了一句,然后才接著說道:“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可是就感覺那三個不僅一看就是練家子,而且水平還不低,估計著怕是在小弟我們幾個之上!”
這人也學乖了,不敢拿刀疤男來打比方,就合出來自己做了一把反面教材。
“恩,那你們幾個怎么看?”刀疤男也是又這樣的感覺,而且那其中有一個怕是身手應該不在自己之下。頓時心中就有點慌了,要是六皇子交代的事情完成不好的,自己脖子上的這顆頭,怕是也保不住多久了的??!
“老白兄弟說的有幾分道理....”
“是、是、那幾個確實不像是簡單的...”
刀疤男一問,因為剛才是所有人都擠到了窗戶縫隙那里看過了的,當然了至于位置的好壞,那就不再考慮的范圍之內(nèi)了。
“哼!這會兒都覺得了,剛才怎么除了老白都沒人說啊!”刀疤男本來以為這回南下,就是收拾一個文官,應該算是能夠手到擒來的事情,那想到居然遇見了一塊硬骨頭。一時間心氣不順,說出來的話自然就不客氣了。
“大哥,您看咱們這事兒是不是得從長計議?。俊边@會兒躲在邊上的瘦猴,人都是往前湊了湊。原來咱們從殿下那邊得來的消息,林如海的身邊可是沒有這么一號人的!別是京中走漏了消息,打草驚蛇了吧!”
瘦猴邊說邊看著刀疤男的臉色,瞧著他聽了這話,不像是要發(fā)火,就試探著接著說道:“要真的走漏了消息的話,咱們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盯上了...”
這話說的屋中幾個人后背的寒毛都立了起來。雖說咱們都是江湖上混過的,可是眼下這可是揚州城,林如海的地盤。要是真的被盯上了,不就危險了嗎?
話說到了這里,刀疤男雖然也信了三分,但為了穩(wěn)定軍心,還是抬頭罵了一句:“竟是他媽的胡說八道,林如海有那么神,得了殿下吩咐了之后,咱們可是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這兒,難不成他預備的比我們早?”
“大哥說的對...”
“就是、就是...”
人云亦云的人,那是年年有,偏趕上了在這兒又特別的多。
大家伙聽見了刀疤男開口了,不管心中是怎么想的,還是都跟著七嘴八舌的開始附和。
“呵呵...大哥,小弟我這不也就是這么一猜測嗎!不過,還是得好好的看看是不是?”瘦猴眼見著大家伙都轉(zhuǎn)了風向,不過因為最初開口的是他,也就得硬著頭皮繼續(xù)說下去。
“看看?來之前殿下是怎么交代的,耽誤了殿下的大事是你我能擔待的起來的嗎?”刀疤男口是心非的說,心中其實也再琢磨著要找個好點的說辭,把這事情給拖一拖。
“這...”瘦猴這也是第一次跟著刀疤出來做事,所以說話間難免就有幾分顧忌。
他原來的兄弟都死了,那回要不是瘦猴自己激靈,現(xiàn)在也早就不知道投胎到那里去了!死過一回的人就格外的惜命,所以瘦猴不求頭功,只求個穩(wěn)妥。能得了殿下再多的賞賜有什么用啊。有那個命去得,還得有命去花,才是正經(jīng)的。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咱們兄弟過的都是刀尖上添血的日子,講究的是個干脆利落,你這么磨磨唧唧和個娘們似的,當初又何必在殿下的面前領(lǐng)了差事來!”刀疤是個急性子。心中原本就是一團亂麻的攪在一起,如今看著瘦猴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張嘴就開罵了。
“既然大哥說話了,小弟萬萬是不敢又什么隱瞞的了。只是要有什么說的不對的地方,還望大哥原諒則個!”瘦猴知道矜持一下也就差不多了,所以刀疤的話音一落,他馬上拱手上前一步,滿臉認真的說:“大哥,殿下雖說只是吩咐了咱們兄弟來江南,找個機會解決了林如海。只是眼下的形勢看來,要真的是在京中就走漏了消息,咱們就算是為了殿下的大事,就更應該穩(wěn)妥著來??!”
刀疤雖然出身草莽,與朝堂的事情不懂太多。但也知道,要是這次的事情要真的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的話,自己這么著急著殺了林如海沒準還會害了殿下。只是,這瘦猴平時瞧著不聲不響的,倒也是個心中有成算的。
刀疤本想著是再調(diào)笑一句,只是抬頭瞧見了瘦猴的眼神異常認真,就知道了這家伙不是在想著臨陣退縮,而是真的這么打算的。那原本還沒說口的話,就又咽了下去。低頭喝干了杯中酒,才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接著說...”
瘦猴知道表現(xiàn)的機會來了,心下一動又接著道:“依小弟的想法,咱們不如一邊兒繼續(xù)盯著林如海,一邊把這里的情況說了殿下知道。等著殿那頭新的指示到了,咱們再行動,一來也算是摸清了門路、二來嗎,應該也耽擱不了殿下的事情,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