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軍,21歲,江陵市理工大學物理系學生,目前上大二。()
吳小軍從小喜歡念書,母親走了后就和吳小蘭跟著爺爺奶奶住,初中的時候學習很好,以全市第五名的成績考上了市一中,吳小蘭雖然也學習不錯,但是比弟弟還是略差點,但是爺爺***那些退休金根本無法供養(yǎng)兩個學生,吳小蘭為了叫弟弟能上大學,就斷了自己的學業(yè),高中畢業(yè)后就去外地開始打工賺錢來支持弟弟,后來回來后又借了點錢開起了理發(fā)店,因為較便宜,所以基本上管井巷的店主都去她那里剪頭發(fā),生意一直都還可以。
吳小軍也很爭氣,高考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上了江陵理工大學一本。原來吳小蘭的理發(fā)店還能支付的起弟弟的高中學費,但是一看見大學的數(shù)字,就知道光靠店里生意是絕對不夠的,最后實在沒有辦法就接起了“私”活,本來人也長的漂亮,又有店面的人脈,所以起初有很多人找她,吳小蘭也不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她的目的就是湊夠弟弟每學年的學費和生活費,自己苦點累點都無所謂,所以后來就慢慢的只做幾個固定的熟客,其他的都不再接了。而這事吳小蘭一直都未曾對弟弟提起過,怕弟弟會因為這個而不上大學。其實吳小蘭的事情,周圍的幾個鄰居也都清楚,所以并沒有用有色眼鏡看她,幫著一直隱瞞著吳小軍。
可是大學這個小社會,能帶你走進天堂,也能勾引你去地獄。
吳小軍上大一第二學期開始迷上了一款網(wǎng)絡游戲,而且到了癡迷的地步,吳小蘭每月打給他的生活費全花在了上網(wǎng)玩游戲上,為了游戲里的虛擬人物購買裝備、武器等等,還經(jīng)常整夜的在網(wǎng)吧里通宵上網(wǎng),學習也一落千丈,暑假為了玩游戲也借口說自己在江陵打工賺錢而沒有回家。
8月中旬,吳小蘭打給吳小軍4000塊錢,是大二的部分學費,但是還沒開學,就被吳小軍花的一干二凈,全買了游戲裝備。先下眼看就要開學了,吳小軍身上連一千塊都沒有,實在沒有辦法,打算找個借口回家跟姐姐要,或者實在不行就偷偷的拿幾千塊錢。()
吳小蘭以為弟弟真的在外地打暑期工,想著應該很辛苦,所以打算直接拿著剩下的學費和生活費去江陵市看看,順便給帶一些吃的,于是8月21號下午,吳小蘭便打電話到宿舍,本來是想通知吳小軍第二天去車站接她,結果沒想到剛好和回程的吳小軍錯開,卻也是這個電話叫小蘭知道了弟弟迷戀上游戲的情況。
吳小軍坐著下午4點多的大巴車趕回徽州市,到小蘭理發(fā)店的時候已經(jīng)8點多了,天都已經(jīng)黑了,吳小蘭知道弟弟的情況后非常傷心,結果又看見趕回來撒謊跟自己要錢的弟弟,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想著自己做那樣的事情賺來的錢,卻被自己的弟弟揮霍掉,于是就大罵了起來,也就是招待所老板21號晚上聽見的吵架聲。
吳小軍本來以為他姐姐不知道,沒想到剛一開口就被臭罵一頓,也非常生氣,而小蘭說以后都不會再給吳小軍一分錢,他自己的學費、生活費都靠自己去賺。吳小軍看著一邊哭一邊怒罵的吳小蘭,心里越聽越煩,人格開始慢慢扭曲了,最后竟然用自己的雙手掐死了一直以來都很愛護他的親姐姐。
掐死吳小蘭以后,吳小軍慢慢冷靜了下來,怕自己被發(fā)現(xiàn),迅速的找到原本就要拿給他的6000塊錢、還有存折和吳小蘭的身份證,而后又把吳小蘭的尸體端端正正的抬到床上,擺成睡覺的樣子,將現(xiàn)場翻騰的痕跡都掩藏好,然后坐著最后一班車回了學校。
回去的第二天吳小軍本來想拿著吳小蘭的身份證去銀行把卡上剩下的錢取掉,但是發(fā)現(xiàn)得本人才行,最后只好變賣了吳小蘭的手機。
嚴勇剛從審訊室出來就追著王國學問:“王隊,你是怎么知道兇手不是齊城的。”
王國學看了一眼張紹武:“老張?!比缓缶妥吡恕?br/>
看來又是翻譯官上陣了:“這個說來話長,今天太晚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明一早我告訴你。”
“不是吧,那我怎么睡的著”嚴勇明顯不干。
雖然果子和水貨在后面一直參與調查,但是他也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委。
但是明顯撒嬌討巧的這種事,就嚴勇能干出來。
“張副,要不你就大概說說吧,反正我們也不困?!惫舆€是忍不住,也問起來。
“好吧,我言簡意賅:一:吳小蘭第二天一大早打算去給弟弟送學費。二:齊城21號晚上搜了一遍才搜到幾百塊錢;三:吳小蘭的身份證和存折都不見了。四:晚上8點招待所的人聽見吳小蘭在罵一個人,而且是哭著。五:就是吳小蘭睡的那么死?一分鐘不到就蒙死了?”
“好了,我說完了,你們還想知道細節(jié),問果子,我閃人了?!痹捳f著張副隊就沒了人影。
“我靠,接力棒又扔給我了,好吧我也言簡意賅,再不清楚就問水貨。”
“一,我們去查了吳小蘭銀行最近的進去賬務;二,復查了21號晚上被齊城誤認為是嫖客的男人;三,回訪了齊城捂死細節(jié);四,調查了吳小軍21號離開和回到學校的時間;五:吳小軍財務狀況;六,西客運站。”
水貨看著嚴勇望向自己的眼神:“不是吧大哥,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不是還叫我補充吧?!?br/>
“呵呵,我就一個問題,那嫖客是誰?”嚴勇打破沙鍋問到底。
“根本就不是什么嫖客,就是住二樓招待所的客人,當晚趕1點多的火車的外地人?!彼浰闶鞘瘴补ぷ?。
“我都不知道你們這些個年輕人在大學都受的什么教育,上的啥課,一個個都教成殺人犯了?!崩现芸磥韺δ壳暗?0、90后都很不滿意,一竿子一船人。
“哎埃~~~~,你可別看我,我都過而立之年了,典型的魅力壯年男人,跟他們年輕人可不是一路的。”嚴勇閃到一邊,立馬跟果子和水貨劃清界限。
“我可是自學成才的,上大學那會我基本都沒怎么上過課,所以大學教的什么跟我可沒半毛線關系。”水貨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大學基本就是逃課大王。
“我….我也….沒…怎么….聽過…課,我….上課都…基本….打瞌睡了。”果子一詞一個詞的往外蹦。
“那你是怎么混到畢業(yè)證的?”嚴勇審訊室里的狀態(tài)還沒散了,繼續(xù)是一副套圈的語氣。
“啊~~~我,也自學成才啊。就許水貨自學,不許我也自學一把?”果子有種中招的感覺,都快詞窮了。
其他三個看見果子的表情都已經(jīng)笑了起來:“你小子怎么跟個受了委屈小媳婦一樣啊?!眹烙麓笮?。
“好了好了,都收工回家睡覺,大半夜的跟著你們瞎扯,把我都給笑精神了,”老周笑著推了一把嚴勇。
“對了,案子最后調查既然是吳小軍殺人,那齊城怎么定罪啊,我還真有摸不著邊了?!彼浺贿吺帐耙贿厗?。
“對啊,謀殺?未遂?誤殺?毀證?”果子也是同樣的疑問轉頭看著嚴勇。
“別看我,我也不清楚,明天去問王隊或者張哥,我只能說吳小蘭這女人是她命數(shù)到了,閻王叫他3點死,她就絕對活不過2點。就算沒吳小軍唱第一出戲,還有半夜的齊城補槍了,夠倒霉的?!?br/>
“哎,是啊,還是死在自己最愛護的親弟弟手里。”老周直搖頭嘆氣。
“俗話說人倒霉鬼吹燈,放屁都砸腳后跟,人家雙重休息,她玩了新花樣,雙重死亡?!眹烙略~最多。
“雙重休息?雙重死亡?”果子看來是沒經(jīng)歷過。
“我睡覺的時候經(jīng)常做夢夢見自己在睡覺,這就是雙重休息了,吳小蘭死了一次,又被“捂死”一次,那不是雙重死亡是什么,可以說是死透徹了。”
“怪不得你天天都那么神經(jīng)了,敢情是休息透徹了?!崩现芤膊煌{侃下嚴勇。
“那是~~~~”
“哈哈~~~”
幾個人邊聊邊笑,收拾完東西都快天亮了。
但是案子總算是結了,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氣,做他們這行的,熬夜是經(jīng)常的事,補瞌睡這種事已經(jīng)都是小事了,四個人一起去吃了個早點才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