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沈鳳靈和傅錦年走在沈府內(nèi),在交談。
沈鳳靈道:“最近沈家的生意出了問題,我父親一直在忙這件事,搜查路朝天的事便完全交給我了?!?br/>
傅錦年道:“你真的認為沈城是他指使人殺的?”
出乎意料的是,沈鳳靈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他這個人,好像很復(fù)雜,令人難以看透?!?br/>
傅錦年笑了笑,道:“我最近在查三只手的消息,只可惜一點頭緒都沒有,三只手浮出水面的時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br/>
沈鳳靈點了點頭,忽然輕輕嘆了口氣,道:“最近我老是感覺,在我弟弟的死之下還隱藏著更大的危機,對方好像是專門針對我們沈家來的。”
傅錦年沉默,這時候,他忽然看見一個中年女子,四處瞟了瞟,鬼鬼祟祟的樣子,鉆進了一條小巷子,他皺了皺眉:“我有點事先走一步,咱們下次再談!”
與沈鳳靈告別之后,他立刻追了過去,偷偷跟在中年女子的身后,從背影看,身姿纖細而不失豐腴,脖子很細也很白,穿著一身素裙,間雜粉紅,看起來頗有風韻。
她穿過巷子,來到了一間很偏僻的小屋,回頭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跟來,他才推門走了進去。
當門合上的時候,傅錦年便從墻角走出來,身子輕飄飄一越,無聲無息的落在了屋檐之上。
屋內(nèi),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前喝酒,見女子走進來,冷笑了聲道:“呵呵,你來了!”
女子道:“嗯,我來了。”
“可惜你來得太遲了!”男子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道:“現(xiàn)在,我們的兒子已經(jīng)死了!”
女子黯然垂頭,道:“不錯,他已經(jīng)死了?!?br/>
男子冷哼一聲,道:“難道你就不為他傷心?”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的打擊很大,但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女子的嘆息聲在屋子里響起,目中已有淚光閃動。
“放屁!”男子突然站了起來,將桌上的杯盤猛的掃飛,厲聲道,“我問你,為什么你們連喪禮都不為他舉辦?”
“最近沈家的生意出了些問題,連山一直在忙這件事情,所以就沒有舉辦?!?br/>
“呵呵,就算生意出了問題,按照他的行事風格,也絕不會連城兒的死都棄之不顧的,除非,他已經(jīng)知道城兒不是他親生的!”
“不錯,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
聞言,男子吃驚的瞪著女子,頓時愣住了,過了許久才苦笑道:“既然他都知道了,為什么他不殺了我?”
女子不回答。
“是不是你向他求請了?”
女子搖了搖頭:“沒有?!?br/>
男子冷笑,盯著女子道:“既然他早就知道了,咱們也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你過來!”
女子往后退,道:“你想干什么?”
男子道:“我現(xiàn)在想要你!”
女子已經(jīng)退到墻角,男子猛撲上去,將其死死壓住,一雙大手開始胡亂摸索。
傅錦年正欲出手,可是當他破屋而入時,男子已經(jīng)斷氣了。
女子將劍從男子胸口抽出,盯著他道:“你是什么人?”
傅錦年反問:“你又是什么人?你和沈連山是何關(guān)系?”
“我是他的妻子?!迸永湫Φ?,“只不過,他已經(jīng)十八年沒有碰過我了,他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一臉怒氣的說完這句話,女子就奪門而出,大步離去。
傅錦年皺了皺眉,突然也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跟在她的身后。
離開沈府后,兩人一前一后馳劍飛走,直過百里。
當女子落地的時候,她就走向了仿佛一直站在那里等待她的少年。
一個很好很少,赤著腳的少年,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