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日國皇宮內(nèi)的大臣面上都在等待太子的歸來,暗地里卻一直在竊竊私語:
“不是,我說,咱們真得對一個女子俯首稱臣啊!”
“可這太子殿下的天賦和實力都是我們有目共睹的?。|日國皇子這么多有哪一位能比上太子殿下半分的!”
“太子殿下女扮男裝犯此等欺君之罪本就是大忌,圣上不但沒有沒有怪罪反倒還想讓她當(dāng)女帝!簡直亂套!”
“劉御史,你雖這么說,今日你胡子剃得可比誰都干凈?。『貌蝗菀滋硬辉诎肽?,多少大臣松懈下來,反倒你,反對得最強烈,體重也一點都沒長??!”
江無痕曾經(jīng)幾乎是所有大臣都說了個遍,十分注重他們的外在,所以盡管有不少大臣年到中年還是身體健康強壯,整個朝堂之上幾乎是看不到胖子的。
因為曾經(jīng)被江無痕鞭策多了,劉御史確實是養(yǎng)成了這么一種習(xí)慣,講真的就是打心底里還是敬畏江無痕的。
“太子殿下到——”
江無痕到底是權(quán)威不減,太監(jiān)一喊,朝堂上立刻停止聲息,生怕一個噴嚏惹怒了江無痕。
江無痕一步步走在朝堂中央,全身散發(fā)著的自信和光芒震懾著所有人,皇帝看到煥然一新的江無痕很是滿意。
“父皇兒臣來遲,還望贖罪?!苯瓱o痕身上的王者氣概無人能及,其余的皇子們還以為江無痕是女子就能壓她一頭,可現(xiàn)實如此殘酷,還是比不過她….
“皇兒在靈羽山這半年可否實力可否有提升???”
“兒臣不才,半年來也就到了天三級的等級罷了,應(yīng)該是不如各位皇兄提升得快!”江無痕故意放大聲音,讓所有人都能聽到自己有多么厲害。
“好!不愧是我東日國的太子!朕的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恰巧有五十年一度的狩獵大會,朕知道不少愛卿不服,那就讓這場狩獵大會來證陰,朕的女太子有多厲害!”
….
翌日早晨,江無痕與楚含霜輕裝上陣,來到狩獵大會,來此的皆是與她們一代天賦異稟的人,競爭可以說是十分激烈。
裁判宣布規(guī)則:“狩獵大會的時間是從卯時到酉時,酉時之前必須回來,會給各位分發(fā)洪荒森林外圍的地圖。
注意,活動范圍只能在洪荒森林外圍!若是有人不怕死的到可以到內(nèi)圍試試!
兩人一組,狩獵時不準(zhǔn)使用鳥類靈獸或者御劍飛出森林以外的地方,你們需要將靈獸的內(nèi)核放入聚靈袋里,結(jié)果按照狩得的靈獸的多和等級高低決定!”
此時,江無痕主動舉手,“裁判,可否問一個問題!”
裁判冷冷瞥了江無痕一樣:“公主殿下有何疑問?。俊?br/>
眾人都尊稱江無痕為太子,唯獨這裁判稱江無痕為公主,很顯然不承認江無痕的儲君身份。
“本太子想知道上一屆的狩獵大會拔得頭籌的小組共狩獵了多少靈獸!等級如何?”
裁判道:“上一屆的冠軍共獲三只五級靈獸、四只六級靈獸,一只九級靈獸,還有兩只十二級靈獸,都是地級?!?br/>
楚含霜悄悄說道:“也就是說他們沒有獵得地級以上的靈獸,我們只要獵得兩只以上的天級靈獸就可以上一屆的記錄了?!?br/>
“比賽開始!”
眾人踏入洪荒森林,楚含霜觀察了一番地形,樹木高聳入云,樹林茂密,照射進來的陽光很少,空氣潮濕,土地黏濕,不太適合鳥類靈獸作戰(zhàn)。
隊伍很快分散開來,楚含霜和江無痕走到一處地方,江無痕靈敏的風(fēng)系靈力立刻感知到了在她們附近有一只行動敏捷的靈獸在跑動。
“聽動作,應(yīng)該是只兔子。”
江無痕細聽一會兒,“東南側(cè)!”
身形一閃,楚含霜已經(jīng)抓住了這只兔子,外形與普通兔子無差別,但其耳朵和腳掌稍微大一點。
楚含霜抓著它的耳朵,可愛的小兔子在不停地掙扎。
這是一只地二級的追風(fēng)兔,等級太低,江無痕根本看不上。
楚含霜卻說:“等級雖然低,可兔子是群居動物,如果地二級的靈獸我們捕了幾十只,也比那些五級六級的靈獸只有一兩只好吧。
而且,一般中上等級的靈獸,最是喜歡這種低級又好吃的靈獸了。”
江無痕勾起嘴角,“這方法好?。 ?br/>
楚含霜便用冰冷的眼神威脅小兔子:“帶我們?nèi)ツ愕睦细C,快!”
兔子被嚇得只想找媽媽,被放下后瘋了一樣地向老窩跑去。。
到了追風(fēng)兔老窩之后,卻與她們想象中不同,不少追風(fēng)兔被撕咬殘缺,像是在雪地里倒上了幾桶鮮紅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