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還是一動不動,任由對方攻擊,拳頭砸在了他地臉上,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而那人,卻是手腕一扭,呈現(xiàn)出了一個怪異的角度,然后,和之前那兩個同伴如出一轍的慘叫了起來。
緊接著,段晨身軀一震,把那抱著他的人雙手震開,之后抬手抓住了那人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一甩,那人手臂隨即脫臼,也是同樣慘叫連連。
之后,段晨沒著急著去理會那幾個人,把球給挑起來,一個凌空抽射,足球在空中劃了一道美妙的弧線,最后落入了網(wǎng)窩里。
“噢耶!”段晨跳起來歡呼了一聲,再看那四個人,笑瞇瞇地問了一句:“還玩嗎?”
“我的手斷了!”
“我的腳,臥槽!”
“不玩了,哥們,打電話叫救護車啊,幫幫忙?。 ?br/>
那幾個人雖然受傷不算嚴重,但也是疼得呲牙咧嘴地,哪里跟段晨玩耍,苦著臉,不無忌憚地道。
冷寒霜走了過來,深深打量著段晨,見段晨還是生龍活虎的,暗中松了一口氣,然后,拉下臉來,對那四個人道:“我再問一遍,能不能把趙德叫過來,如果不能的話,我會讓他把你們當(dāng)球踢!”
“能,能!”
其中一人儼然已經(jīng)把段晨當(dāng)成怪物看待,不敢再動手了,連聲答應(yīng)著,而后,掏出手機來,當(dāng)著冷寒霜和段晨的面,給趙德打電話。
那人嘀咕了幾句,掛了電話,而后對冷寒霜道:“他一會兒就到。那個,沒我們的事兒了,能放我們?nèi)タ吹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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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晨道:“用不著,我就是醫(yī)生?!?br/>
言罷,段晨上前,咔咔幾聲,把那幾個人脫臼的手腳都給復(fù)位了。
那幾個人活動了一下,感覺輕松了不少,但還是心有余悸,看段晨和冷寒霜的眼神也都大不一樣了。
“那啥,兄弟,姐們,我勸你們一句,還是趕緊走,趙德不會給你們錢的,而且,肯定會帶人來找麻煩?!币蝗说馈?br/>
冷寒霜道:“他憑什么不給錢?”
“趙德這幾個月迷上了網(wǎng)絡(luò)賭博,把錢都搭進去了,別說是沒錢給你們,就算是有,為了翻本,也不會舍得掏出來的。”
“哼!那可跟我沒關(guān)系,反正,三月的租金,我會叫他一文不少都吐出來。”冷寒霜冷哼道。
正說著話,一輛小貨車開了過來,到了近前,一群人呼啦啦從車子里跳了下來,而趙德,則是從副駕駛座里下來,一臉兇相。
冷寒霜雙手環(huán)胸,冷冷地看著那趙德,趙德領(lǐng)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到了跟前,粗聲粗氣地道:“誰來收賬?”
一人指了指冷寒霜和段晨,道:“他們倆?!?br/>
“你誰啊你?”趙德不認識冷寒霜,肆無忌憚地打量了她幾眼,鼻孔朝天地問道。
冷寒霜道:“你關(guān)我是誰,我只問你,你欠了我們公司三個月的租金,給不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