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大的殺氣從呂勇軍身上爆發(fā)出來,形成一道道利刃,這是常年征戰(zhàn)沙場才能衍生出來的濃厚殺氣,也是一位軍士的象征。
換做以前,陳龍鼎神色可能還會凝重,甚至踏出身法閃避,而此時此刻他的神情依舊淡定,并沒有絲毫想要退走的意思。
正好可以試一試七星血鎧的威力。陳龍鼎嘴角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他將靈氣注入右臂當中,以他目前的修為最多只能引動一顆玉石的力量。
一團紅白相間刺目的光芒從右臂上浮現,陳龍鼎道:“既然你那么想要這幅鎧甲,就試一試能否擋得住他的威力?!?br/>
陳龍鼎頗有傲氣,作為公孫云直屬的義勇軍麾下的將士,作為三級武府的內院弟子,作為稷下學宮易水長老的親傳弟子,如此重要身份加持在他的身上豈能被一位小小副統(tǒng)領所震懾?
陳龍鼎只是不想麻煩師尊的身份,否則即便他將呂勇軍抹殺掉,依靠易水長老的威望,幽州城也不敢將他如何。稷下學宮的氣勢擺在中州星,何人敢惹?
現場的氣勢極為猛烈,兩人之間眼看就要轟撞在一起,忽然間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陳龍鼎背后響起。
“都給我住手!”一位身披白甲的軍士從人群當中沖出,當即拍出一掌將雙方的攻勢盡數化解。
白甲軍士正是幽州城統(tǒng)領,公孫云。而陳龍鼎與呂勇軍見狀各自收斂氣勢停住步伐。
公孫云目光銳利,絲毫沒有將呂勇軍放在眼中,冷哼道:“呂統(tǒng)領可真是強勢啊,竟然打起我義勇軍兄弟的算盤了?”
要說方才這方圓十里內,還是呂勇軍說了算的話,如今公孫云一出現,整個幽州軍營的將士都要對他唯命是從。
公孫云的一聲質問,令幽州軍無數將士盡數單膝下跪,呂勇軍也不例外,道:“公孫統(tǒng)領誤會了,他是骷髏教徒的奸細,我正要將他擒下。”
“不用勞煩你,這位小兄弟我保的,如果你也能像這位小兄弟一樣,擊殺一位骷髏騎士,我同樣也會保住你?!?br/>
擊殺一位骷髏騎士!
在場的武者全都瞪大雙眼,瘋狂上下打量陳龍鼎,此刻陳龍鼎心情已經差到極點,這種被人圍觀的感覺真的十分厭惡。
那些武者也終于明白陳龍鼎為什么敢與呂勇軍硬碰硬,原來他并不象表面看上去那么弱,能夠擊殺骷髏騎士的人,哪個是弱者?
更何況他才通竅境三重的實力。
“我出手一是保住他,二來也是保住你,你雖然也是通竅境五重,但你能單槍匹馬鎮(zhèn)殺一位骷髏騎士嗎?”公孫云的神情凝重地看著呂勇軍。
連骷髏騎士都不怕的人,哪里會怕呂勇軍。
見到公孫云出手,陳龍鼎肚量也不會小到哪里去,自然是要賣給公孫云一個面子,道:“統(tǒng)領說笑了,在下只是盡微薄之力。”
“時間也快到了,趕緊登船吧,在戰(zhàn)場上好好表現一番,大展我義勇軍的風采。”公孫云道。
陳龍鼎并沒有再說話,只是沖著公孫云微微點頭,他也不想鬧出很大的動靜,便踏出身法來到幽州的軍營戰(zhàn)艦上,等待起航。而公孫云也要帶領一支軍隊離開幽州,從今日起整個幽州不會再有聚神境的武者出現。
方才所發(fā)生的一幕盡數被很多武者看在眼里,陳龍鼎是公孫云出面保住的人,那些窺覬陳龍鼎身上寶物的武者也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得罪一位聚神境的武者沒有什么好下場。
在幽州戰(zhàn)艦上,陳龍鼎隨便找了一處空出來的位置盤坐在地,想要在趕到戰(zhàn)場之前將自身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
畢竟戰(zhàn)場上所發(fā)生的變數誰也沒法預料到,靠人不如靠自己,隨時應對突發(fā)狀況。
陳龍鼎靜下心來吐納天地靈氣,靈魂感知力也旋即外放出來,以便于隨時探查周邊的情況。
而在戰(zhàn)艦上發(fā)現了成群結隊的武者,每一隊武者都有著不小的背景,其中還不缺有江州武府的武者,帶隊的人正是魏申。
浩浩蕩蕩足足有數百位武者,修為全部都達到了通竅境,畢竟在江州城貧瘠的修煉環(huán)境,能達到通竅境的僅僅只有少數,且每一位都是在江州武府的弟子。
唐無天已經背負骷髏教爪牙的罪名,因此在內院年輕一代當中就屬魏申是最為出眾的人才。
陳龍鼎細細探查起來,發(fā)現此次江州城內院派系中通竅境的武者幾乎都全部出動,還有少數想必是江州城的其他勢力,均不是弱者,看來也是想在三年后的蠻獸山脈開辟的時候爭取更多的機緣。
既然要爭取機緣,那么便要在努力修煉的同時,也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緣出世的機會。
當然這些通竅境的武者大多是剛剛踏入通竅境,根基還明顯有些不足,因此才要在生死戰(zhàn)場上多多磨練,積累下更多的戰(zhàn)斗經驗,唯有自身強大,做好充足的準備才不會任人宰割。
江州武府的現身也同樣引起幽州城不少的震動,即便是三級武府,其修煉環(huán)境也不是尋常勢力能夠相比較,武府一脈順應天命,受命稷下學宮,誰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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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州武府的一眾高層則是留守在江州城中,畢竟幽州環(huán)境惡劣,修為高深的武者插手進入,無疑是加快幽州的滅亡,屆時無論哪一方都撈不到任何好處。
陳龍鼎暗暗心驚,輕聲呢喃:“以前都沒有發(fā)現武府的通竅境武者竟然這么多?!?br/>
陳龍鼎收斂氣息,運轉大品天仙訣后,靈氣穩(wěn)定了不少,而此時他發(fā)現魏申正在一步步朝他所在的位置走來。
魏申絲毫沒有變化,依舊是一襲白色龍紋武袍,修為也同樣達到了通竅境三重,身上散發(fā)著道道皎潔的月光。
陳龍鼎神色暗沉下來:“果然,上次在蠻獸山脈遇到的白色戰(zhàn)甲武者就是你?!?br/>
“呵呵,都過去了何必再提起,這樣我們算是打個平手,不過你可小心點了,我的目標絕不僅僅打敗你,連同你身上的破滅無雙圖我都要得到?!蔽荷甑?。
“戰(zhàn)場上見,我倒是很樂意跟你再次交手,順便奪走你身上的戰(zhàn)神石刻。”陳龍鼎不依不饒。
二人雖然沒有爆發(fā)戰(zhàn)斗,但身上強勁的氣勢已經引動空間噗噗作響,僅僅是氣勢上的交鋒,雙方都沒有占據到任何優(yōu)勢。
現場一度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而此刻孔蘭雀從江州武府的隊伍當中走出,徑直走到陳龍鼎身邊,道:“不錯嘛,都成為幽州義勇軍了,還擊殺了一名骷髏騎士。”
“這沒什么值得高興的?!标慅埗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