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妍早早就醒了,今天是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這種感覺很不錯,有點小小的雀躍。
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呆怔了幾分鐘后,拿起床頭柜的手機。
她給魏寒發(fā)了個信息,說她會將早餐帶到公司,就不過去幫他做了。
發(fā)完信息后緩緩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才下床梳洗做早餐。
尚未起床的魏寒,聽到手機信息提示聲響后醒來,朦朧中他伸手拿過手機。
‘我不過去幫你做早餐了,我會在家做好帶到公司去?!?br/>
當他點開信息,這句話映入他眼眶時,嘴角揚起完善的弧度。
簡單的兩句話,絲絲溫暖的甜意流入心間。
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他點開手機桌面,桌面上的照片正是安欣妍那天睡著了,他偷拍的其中一張照片。
魏寒手指溫柔的觸摸照片上的人兒,并湊到嘴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Go,baby!”
安欣妍做完早餐,正在將魏寒的那份裝內(nèi)保溫盒時,戴琴睡眼朧松的從房間走了出來。
“妍妍,你打包做什么?怕上班餓了,可以吃嗎?”戴琴不解的看著她。
安欣妍輕瞟了她一眼,有些羞赧地道,“這是給魏寒帶的……”
戴琴倏然睜大眼睛,頓時清醒,蹙著眉試探性地問道,“你們和好了?”
安欣妍淺笑著點點頭,“算是吧!只是想,以就這樣的方式,呆在他身邊也挺好了,最起碼夠為他做點什么,能夠近距離的感受到他的呼吸,這樣就已經(jīng)很足夠了?!?br/>
她回想起昨天魏寒的話,討好她是為了倆人的和好。
當她聽到這樣的話時,心頓時變得柔軟了。
倆人之間的不愉快,也因這句話而被沖的煙消云散。
“妍妍,你這么做不值得,這樣你會再次受傷的。”戴琴擔擾的說道。
雖然感情路上,悲歡離合,酸甜苦辣都不會少。
但妍妍這樣的愛太卑微了。
不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只是像這樣默默的守護在他身邊。
“阿琴,愛一個人是不需要計較值不值得的,只要一旦愛上了,就會甘愿為他付出?!?br/>
現(xiàn)在她終于能體會到杜大哥的那種心情了。
有時候,老天爺還真會捉弄人,又或者是月老搭錯紅線。
如果她要是能夠愛上杜大哥就好了,這樣的話此刻她應該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這世界上沒有如果,也沒有假設,只有現(xiàn)實。
現(xiàn)實生活中,你愛的人他也愛你,那將會是很幸運,而且很幸福的事情。
現(xiàn)實生活中,你愛的人他不愛你,那將會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但,不管是屬于那一種,一旦愛上了,決大部份的人應該就會義無反顧吧!
那么這樣就已經(jīng)很值得了。
聽她這么說,戴琴也無從反駁了。
因為她目前還沒有真正的愛過,所以她不能妄自菲薄。
“媽媽,琴媽咪,早!”安亮亮嫩雅的聲音,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倆人立即恢復了正常的表情,然后同時微笑著對安亮亮說:
“寶貝,早!”
“寶貝,早!”
“咦……媽媽,你要打包早餐給誰吃嗎?”安亮亮眼尖的看到了安欣妍旁邊的飯盒。
安欣妍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時,戴琴卻笑著說,“這是我讓你媽媽幫我打包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上班經(jīng)常上到一半就開始餓了,所以帶點早餐去,準備餓的時候吃?!?br/>
安欣妍連忙點頭,然后恢復淡定地說,“阿琴,寶貝,你們趕快去洗臉刷牙,然后我們開始吃早餐?!?br/>
于是,戴琴推著他往洗手間走。
安亮亮在轉身之余,用眼角再一次瞟了眼那個飯盒。
以他精明的頭腦判斷,這個早餐肯定不是給琴媽咪的,而是他老爸的。
不錯,不錯!
看來他老爸和老媽,發(fā)展得還蠻可觀的嘛!
J&K國際
當安欣妍和戴琴進入J&K國際時。
很多人見到她們后,都會笑著點頭打招呼,但也有一些人不屑的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
由于周年會的關系,安欣妍的大名早已在J&K國際傳開了。
因她在周年會上的表現(xiàn),會有人羨慕,自然也會有人嫉忌。
“在職場上就是這樣,習慣就好!”戴琴對這樣早已見怪不怪了。
安欣妍笑著點頭,表示了解。
她在20樓就先下電梯了,飯盒她讓阿琴拿去給魏寒。
如果她拿去的話會不方便,被人看見必定會少不了被議論,反正阿琴跟他在一個辦公室。
安欣妍來到設計部,這次她的身份已經(jīng)跟上次不同了。
現(xiàn)在她是J&K國際的正式員工,也就是一菜鳥。
所以當她與設計部的同事招呼時,很多人都只是瞥了她一眼,要么就是露出不屑的譏笑,再要么就是全當沒聽見般直接不理,不過還是有個別人也會友好的回應她的。
安欣妍一進入辦公室,就聽見了幾個人的議論聲,“噯…你們聽說了沒,她男朋友竟然是杜氏集團的繼承人,杜江帆……”
“不是吧!就是上次在凱撒見到的那個帥哥?”
“對,就是他……”
“我就說嘛!就憑她那樣,也能拿比賽第二名,還能在周年會大出風頭,原來是有這么強硬的后臺啊!”
“怎么,你妒忌,有本事你也去找一個??!”
“我可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人,這年頭自己能掙錢才是真理,靠找個有錢的男朋友,說不定什么時候被甩了,還是什么都沒有?!?br/>
“就是,那些只知道靠身體的女人,是沒有保障的……”
刺耳的議論雖然故意壓低聲音,但每一句都一字不落的傳入安欣開的耳畔。
她真想不明白,這跟杜大哥有什么關系。
她得到這些,都是經(jīng)過她的努力而得來的,并沒有依靠誰。
即使如此,她也依然裝作沒有聽見,如果她要是上去跟她們理論的話,指不定以后還會說得更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