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君諾詫異的瞪著眼前要索他命的‘刺客’。暖暖并沒有因此停手,反而不依不撓的徒手殺來,招招凌厲狠絕,目光猙獰,眼神空洞,面色陰冷無情。仿佛他是她極大的仇人,恨不能將他剝皮抽筋,凌遲處死。
暖暖的身手本就敏捷,內力也算得上上乘,此時拼力殺來,倒讓不欲傷她的君諾無從閃避,幾次被她的指甲抓傷。
但是君諾已然從暖暖空洞呆滯的眼神看出端倪,她是被人控制了!
“有刺客、護駕!護駕!”寢臥外響起一陣騷動,宮人聽聞寢臥內打斗聲,嚇得魂飛魄散,放聲吶喊,流風回雪和內廷護衛(wèi)飛快闖進內殿,拔刀飛來護駕。
“都退下!”隨著寢臥內燈火通明,一片凌亂的龍塌上傳來君諾的冷喝聲:“沒有孤的允許,都不準妄動!”
“可是,陛下!”回雪著急的看著龍塌內打斗的一雙身影。
流風卻看出了端倪:“怎么會是她?”
殿內燈火越來越亮,回雪循著流風的聲音詫異的細瞧了兩眼,脫口而出:“暖暖姑娘?”
一聲暖暖姑娘,惹來宮人的大驚失色和議論紛紛。
就在所有人不知所措之際,龍塌上再度傳來君諾的喊聲:“流風,奏笛!”
流風很快明白,袖管里一柄雪白細短的玉笛,靈巧的旋轉于指尖,隨著鎮(zhèn)魂心曲流轉而出,龍塌上的打斗也漸漸停息。一曲罷了,流風口啐鮮血,回雪趕忙扶住流風搖搖欲墜的身子,流風低聲說:“好了,沒事了,不要管我,去看陛下……”
侍衛(wèi)一擁而上,斬開凌亂的帷帳,只見暖暖昏迷的躺在君諾的懷中,而君諾一身雪白的御衣多處撕裂,好幾道抓痕。
“快傳太醫(yī)!”侍衛(wèi)急忙下令。
“慢著。”君諾適時的阻止眾人,深邃的眼神變得冰冷尖銳,他掃了一眼寢殿內所有的人,吩咐說:“今晚的事,不準透露半點風聲,如有違抗者,孤定嚴懲不貸!”
“可是,陛下,發(fā)生了這等嚴重的事情,豈能姑息了事?若是不嚴加追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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