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他看見陳若萱將那個中年男人刺傷,拿著帶血的匕首,朝著他懷中的容雪漫刺去。
“不要!”
陳若萱的動作太快,又像是瘋了一樣,刺了過來。
雖然席穆城抱著容雪漫躲開刀子,可容雪漫的左眼還是被劃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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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痛叫,容雪漫從昏睡中驚醒。
陳若萱拿著滴血的刀子,紅唇像是染了血一樣揚起,“席穆城,這都你們欠我的……我要殺了容雪漫……殺了她你就是我的,你就是我的了……哈哈!”
刀子朝著容雪漫瘋狂的刺去,席穆城用身體護(hù)住容雪漫,一腳將陳若萱踢開,陳若萱頭重重的撞在墻上,昏迷不醒。
他的后胸口被刺入了匕首,差一點,就差一點……容雪漫就要被陳若萱刺穿了心。
“雪漫……”
“好痛……為什么我看不到了……啊……看不到了……”
“雪漫……我送你去醫(yī)院……雪漫,有我在……別怕,你的城哥哥在這里,別怕……”
席穆城的傷口在流血,他的眼眶砸下一顆顆淚,看著疼痛無比,到最后暈厥的容雪漫,他咬著唇,用盡最后一絲力氣,開車送她去了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那一刻,在醫(yī)生將容雪漫推進(jìn)手術(shù)室那一刻。
席穆城緊緊握住容雪漫的手,十指相扣,一直到了手術(shù)室門口。
“雪漫,有城哥在,別怕……城哥會保護(hù)你……一輩子……保護(hù)你?!?br/>
特助李欣趕到的時候,看到席穆城血染紅了襯衫,手緊緊十指相扣在容雪漫的手上,英俊的臉上面色慘白,卻帶著溫柔的笑容。
“席總……”
她驚叫一聲沖了過去,想要將席穆城扶起,卻聽到席穆城在她邊輕聲囑咐幾句話……
“答應(yīng)我,好嗎?這是我最后……的愿望了?!?br/>
“席總……好我答應(yīng)你……答應(yīng)你……席總!”
他望著容雪漫那張臉,那張烙在心底,記憶深處的臉,緩緩的笑了,松開了手……松開了他的愛……或許這就是他的宿命……他們的宿命……
——
“我的眼睛……”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漫漫……能看清嗎?”
醫(yī)院病房內(nèi),包易凡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擔(dān)心的盯著容雪漫的雙眼看。
容雪漫抓住了包易凡的手,高興的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太好了易凡,我能看到了……看到了……”
“太好了,漫漫你復(fù)明了……你能看到了?太好了……”
容雪漫終于可以復(fù)明了,從陳若萱害她失去了一只右眼,到前不久陳若萱刺傷了她的左眼。
雖然過程對容雪漫來說,很是悲痛,甚至曾經(jīng)想過痛不欲生。
可她還是感謝蒼天,在她最危險的時候,有人愿意又及時的給她移植了眼角膜,讓她今天重見光明。
陳若萱……已經(jīng)是個過去式了,容雪漫已經(jīng)用法律的手段,讓她牢底坐穿,最后陳若萱聽說受不了獄中的苦,自殺了。
而她臨死前,將表格李明淳供出來了,容雪漫也將他,送進(jìn)監(jiān)獄,背叛十年。
至于那三個嫖——客男人,已經(jīng)被拘留了,往后的事,容雪漫不想管了,包易凡會管這件事。
她現(xiàn)在復(fù)明了,只想輕松自由的活下去,不去想那么多累人的事情。
只是女人有時候很小心眼的,她還有些事沒有問清楚。在外面散步時,容雪漫看著外面的花花草草很是好看,忽然一轉(zhuǎn)身,揪住包易凡的耳朵。
“說吧,你怎么跟那個女人勾搭上的?還一起上了床?那種女人你都喜歡,是不是眼瞎了?別告訴我,你手機(jī)在她那里,是她偷的,我不相信??!”
包易凡哈腰,態(tài)度誠懇認(rèn)錯了,“老婆大人,你真的誤會了,那天是她騙我的,說我只要跟她過去了,就跟我講你和那個男人的事情,我本來就心里憋著一口氣,以為你不跟我講,就聽她講好了……”
“在酒吧里,她跟我是講了很多,還想勾引我……親了我的脖子,蹭上了口紅,我沒注意這些……后來我覺得她居心不良,看到同事老王在酒吧,就找借口,跟他一起跑了……再后來就去老王家訴苦,喝通宵酒……”“對了,手機(jī)的事,手機(jī)是她在酒吧的時候,被她順走的……第二天我還生悶氣,沒來及跟你說丟手機(jī)的事,沒想到……就發(fā)生后面的事情了……”
容雪漫松開包易凡的耳朵,被包易凡一把拉進(jìn)懷里,擁著她往前走。
“漫漫,等你完全好了,我們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容雪漫忽然想到一件事,“我能不能見一見,給我捐贈眼角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