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死亡的氣息。
濃郁無比的死亡氣息。
這一刻,讓秦炎感覺他要擋不住了。
他身上雖然有不少的保命底牌,可是黑風擂臺向來是公平對決,不允許使用外力寶物的。
違規(guī)者,那可也是要死。
再者來說,秦炎也還是有幾分傲氣的。
既然黑風寨的人都遵守規(guī)矩,他又怎么可能會不遵守呢?
如此之舉,秦炎也是做不出來的。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死去嗎?
擋不住??!
武癡的這一擊必殺攻勢,實在是太強了一些。
秦炎已經(jīng)拼盡了全力,已經(jīng)是無計可施。
秦炎的每一處神經(jīng)都繃到了極點,意志炸裂,信念噴涌到了極點。
腦海深處的意識海洋,也為之涌動了起來。
劍痕山上的那條劍痕,很莫名地變得無比的清晰了起來。
仿佛是移植到了意識的海洋之中一般。
潛藏的劍意,全部涌動而出。
“主人,快往左邊躲三米,前進兩米,再右拐進一步,然后全力一劍刺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忽然在秦炎的腦海之中炸響了開來。
是鎮(zhèn)神獄器靈的聲音。
秦炎馬上知道,是鎮(zhèn)神獄器靈在幫助自己。
秦炎也沒有任何的遲疑,馬上按照鎮(zhèn)神獄器靈所說的去做。
而就在秦炎動的時候,武癡的劍精準無比的從剛才秦炎所在的位置刺了過去。
在最后極限的關頭,被秦炎躲了開來。
嗯?
武癡眉頭也不由的冷皺了起來。
顯然,他也沒有想到秦炎竟然可以躲得開他這一劍。
按理來說的話,剛才秦炎已經(jīng)沒有任何躲閃的可能才是的,應該是會被他一劍給刺中,了結他的性命。
可是沒想到,在那般危難的關頭,他秦炎竟然還能夠如此精準無比的躲開。
而且躲過了他一連串的攻擊。
他這一擊,應該是必殺才對。
可是沒想到,卻是被全部地躲了開來。
就像是已經(jīng)提前的預判了他所有的動作一般。
怎么可能的事情呢?
這一點,讓武癡很是疑惑不解。
但——
馬上還有更令武癡驚詫的事情發(fā)生了。
還沒等武癡多反應過來,只見秦炎手中的劍陡然變得無比凌厲鋒芒起來。
帶著一股絕世的劍勢力量,破開一劍,銳不可當?shù)闹苯酉蛭浒V的要害之處殺了過去。
如此情況,將武癡驚得不小。
此時,他竟已經(jīng)完全來不及去躲閃什么,更沒有辦法去抵擋什么。
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秦炎手中的劍便破開了一劍,直接從他身上最薄弱之處刺了進去。
最后,一劍直接穿透了他的眉心。
一股絕世的鋒芒在他腦海之中炸了開來,瞬間斬斷一切生機。
一擊斃命。
武癡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竟就已經(jīng)死在了秦炎的劍下。
那上百柄劍失去了操控之后,也都頓時無力的掉落到了地面之上。
而秦炎的九柄飛刀便沒有了任何的阻礙,紛紛從武癡的身體中穿透了過去。
其實不用這九柄飛刀,武癡也已經(jīng)死了。
時間,仿佛瞬間在此刻完全的凝固了起來。
全場再次死一般的寂靜。
很多人都驚得站了起來,目瞪口呆的死死盯著擂臺之上。
三當家的竟然也忍不住的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那銅鈴般大的眼珠子閃爍著極幽森的光芒出來。
冷幽幽地盯著擂臺之上,發(fā)寒的看著秦炎,似乎是想要看穿什么似的。
所有人都沒有看明白,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剛才明明是武癡占了絕對的上風啊,剛才死的應該是那個秦炎才是??!
可是最后怎么回事,他秦炎竟然實現(xiàn)了反殺了?
竟然扭轉乾坤地將武癡給殺了?
這也太詭異了吧?
怎么做到的呢?
沒有人看清楚了剛才是怎么回事。
足足寂靜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是爆發(fā)出了一片嘩然出來。
“怎么回事?誰看清楚剛才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嗎?武癡怎么就被那個秦炎給反殺了?”
“不知道啊,太詭異了,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楚。莫不是,那個秦炎動用了什么寶物?”
“好像也沒,他是用劍殺的武癡?!?br/>
“武癡就這樣死了?這也太——”
“這個秦炎不是才中位神境嗎?他怎么就能夠殺得了武癡呢?武癡的實力,不亞于一般的大位神境存在吧?”
……
大家都是一臉的懵,一陣面面相覷。
此事,的確是太詭異,太蹊蹺。
就連那些大位神境的存在也沒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三當家的濃郁深皺,也看不明白。
剛才她也沒有注意到是怎么回事。
但應該是沒有作弊吧。
只是——
若是沒有作弊的話,那武癡是怎么瞬間被反殺的呢?
這到底怎么回事?
三當家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黑風寨的眾人,議論紛紛。
擂臺之上,秦炎收回了本命劍和九柄飛刀。
武癡的尸體,也直直地倒在了擂臺之上,躺在了血泊之中。
恐怕武癡到死,都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那雙瞪大的眸子,似乎是寫滿了不甘和不解。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只有秦炎自己最清楚。
“呼——”
看了看武癡的尸體之后,秦炎也不禁長嘆了口氣。
“剛才,可真是驚險??!”
“若不是鎮(zhèn)神獄器靈在最后關系提醒我怎么做的話,那恐怕死的就是我吧?”
“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在最后關頭領悟出了劍痕山上那條劍痕中的一絲劍意。”
“所以,令得我最后一劍,爆發(fā)出了極強的絕世鋒芒出來。”
“如此,才可以一劍將武癡的防御力量完全的破開,以銳不可當之勢殺到他的跟前?!?br/>
“然后,再一劍將其擊殺。”
“這是鎮(zhèn)神獄器靈再加劍痕山劍意的功勞,兩者缺一不可?!?br/>
“否則的話,我斷然是殺不了武癡。”
“若是沒有辦法將武癡一擊斃殺的話,那恐怕情況就很難說?!?br/>
“不過,我總歸算是做到了?!?br/>
秦炎心中暗暗的慶幸。
這一戰(zhàn)的勝利,太不容易。
劍痕山上那條劍痕——
秦炎心中暗暗的思忖,最后自己那一劍之威,綻盡無上鋒芒,倒還真是強。
那一劍,完全可以成為自己的最大絕招。
此時秦炎腦海中也在細細地回憶著剛才那一劍。
剛才是臨危之下施展出來的那一劍。
若是能將這一劍給鞏固下來,做到隨心所欲去施展的話。
那絕對是可以成為自己最強大的絕招。
這一劍,一定要多花費一些心思去修煉。
生死的關頭,可往往都是充滿著機遇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能夠把握得住。
把握得住,才是機遇。
若是把握不住的話,那可就是地獄。
五戰(zhàn),終于是全部的結束。
回想一下,秦炎也不禁有些唏噓感慨了起來。
能夠拿下這五戰(zhàn),最后活下來,倒真是一件極不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最后的一戰(zhàn),太驚險,太可怕了。
稍有一絲不慎,那可就是身死的下場。
岐連一族的算計,倒的確有夠狠的。
也的確來說,臥隴域換任何一個中位神境的人過來,那都絕對是死路一條。
這一點,毋庸置疑的事情。
但,自己最后還是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奇跡出來。
秦炎的目光,看向了高處的王座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