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我就有話直說了!”
唐鈺看著陳凡,沉吟了一下,正色問道:“陳公子,其實,我很想知道你如何跟我義父談的如此投機?”
“我從來沒有和我義父好好談過?!碧柒暷樕蠋е┰S落寞,輕聲說道。
“其實你也不用那么擔心?!标惙参⑽⒁恍Γ溃骸坝泻芏嗍虑?,父子兩個,本來就是很難開口的!”
唐鈺看著陳凡,臉上帶著希望之色,輕聲道:“不瞞陳公子,其實我很想和陳公子一樣,與義父能夠天南地北,無所不談!”
“事在人為?!标惙驳恍?,指了指石長老的房間所在,笑著言道:“其實石長老沒有那么不近人情,只是你太過尊重他,又不敢說出心中所想罷了?!?br/>
“我就是那么不中用?!碧柒暵勓?,嘆了口氣,有些自暴自棄。
“很久之前,這個世上,是沒有語言的,人世間非常的安靜,非常的純潔,一旦有了語言,人與人之間有了溝通之后,煩惱也因此而來。”陳凡微微一笑,似是講故事一般,輕輕說了一番話,對于唐鈺這小子也算是煞費苦心!
“恕在下才疏學淺,不懂陳公子的意思。”唐鈺卻是面露沉思,躊躇著問道。
陳凡聞言一樂,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現(xiàn)在你有什么想對你義父說的嗎?”
“正是如此?!标惙颤c了點頭,指了指石長老的房間,淡淡道:“我講的故事,就是告訴你,把你想說的對石長老大聲說出來,就可以了!”
“真的可以嗎?”唐鈺聞言,喃喃問了一句。
陳凡無奈一笑。笑著說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多謝陳公子!”唐鈺一副慷慨赴難的樣子,告辭一聲,走出了房間。向石長老的房間走去。
陳凡看著唐鈺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于這個笨拙的小子無奈之余也十分好笑,隨后伸手一引。關上了房門。回到床上繼續(xù)打坐。
以他的耳力,也聽到了之后唐鈺去找石長老吐露心扉,大聲的說出了那幾句話,如此勇氣和親情,讓石長老也是老懷欣慰,開心的點了點頭。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用過早飯,剛想啟程繼續(xù)前往南詔國。完美客棧卻迎來了一些不速之客。
這些不速之客,都是身穿紅黑相間的緊身衣。手持白色斧頭,包圍了完美客棧,不下百人。
看其打扮,正是拜月教徒。
陳凡一行人站在客棧后院內(nèi),石長老一擺手,唐鈺立即帶著十幾名手下,將趙靈兒護在了中間。
阿奴則是寸步不離趙靈兒左右,皺著眉頭看著拜月教的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李逍遙,林月如也是寶劍出鞘,全神戒備。
陳凡倒是微微點頭,這些拜月教徒,如同當日闖入仙靈島的三名拜月教徒一般,都有不弱于筑基修士的氣息,倒也算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畢竟玄天宗內(nèi),也不過數(shù)百名筑基修士,這些拜月教徒,只不過是拜月教的其中一部分罷了。
不過一百多位拜月教徒顯然不放在陳凡眼中,上萬的地府精兵,都不弱于這些拜月教徒,更有許多鬼王級別的鬼將,鬼神,都被他沖出了重圍,斬殺了上千人。
這些人,就是石長老動手,也能建全功。
但是陳凡神識一掃,卻感應到了一股力量,并不弱于觀世音,瑤池圣母這些大能,比之兄長趙公明,南極仙翁,地府閻君這些頂尖神明還要高上一籌。
不消說,正是拜月教主親自來了,陳凡也沒想到這位拜月教主,竟是能與觀世音,瑤池圣母比肩之人。
不過修為高,不代表著戰(zhàn)斗力強,經(jīng)過與瑤池圣母的交手,陳凡也有些信心,再不濟,打個平手還是可以的,瑤池圣母也是憑著手中的寶貝法寶,才與他斗個平手。
在陳凡神游天外之際,上百名拜月教徒已經(jīng)手持白色斧頭沖了上來,目標直指趙靈兒。
但拜月教徒畢竟人多勢眾,還是有人越過石長老沖向了趙靈兒。
陳凡看的微微搖頭,這就顯出了此方世界修士的弊端,似石長老,元神境界的巔峰,距離無上仙道只差一步之遙,修為不弱于金丹巔峰的修士,卻沒有一件趁手的法寶。
要是換了一位金丹修士在此,法寶祭出,施展一個類似巨劍術的法術,這百名拜月教徒只怕?lián)醪蛔紫r間。
就是燕赤霞,也是運氣好,機緣巧合之下得了一件不弱于古寶的上古神兵軒轅神劍,才能到處斬妖除魔。
而像林家堡堡主林天南,也只能通過勢力收集一些寶物,使用相當于靈器的武器,距離法寶,可謂有些差距。
隨著拜月教徒越過了石長老,撲向了趙靈兒。
李逍遙,林月如,唐鈺三人手中寶劍閃爍著罡氣,也迎了上去,與白色斧頭碰撞,在趙靈兒與阿奴的法術幫助下,一時之間倒也占了上風。
陳凡見狀,微微搖了搖頭,剛想出手相助,卻是停了下來,看向了客棧后院的院門。
只見一名披著紅黑相間的錦袍,披散著頭發(fā)的中年人站在了院門口。
此人一出現(xiàn),正在圍攻石長老和李逍遙等人的拜月教徒都是停下了身形,向著院門口跪拜在地,高聲呼道:“教主!”
陳凡一行人看著來人,聽到稱呼也知道了來人正是拜月教主。
眾人卻是面色各異。
石長老是目光中毫不掩飾的帶著冷意和厭惡!
李逍遙,趙靈兒,林月如,唐鈺等人則是滿臉警惕之色,看著這位傳說中的拜月教主。
陳凡則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阿奴卻是俏臉一變,嬌呼道:“拜月叔叔,這些壞人都是你派來的嗎?”
在眾人的目光下,拜月教主走進了院落,聞言淡淡說道:“阿奴,拜月叔叔只不過是與你們玩一個游戲罷了?!?br/>
“哼!”石長老聞言,冷哼一聲,指了指地上的尸體,冷冷言道:“逆子!你就是用人命來玩游戲的嗎?”
拜月教主卻是微微一笑,向著石長老跪拜在地,行了一個叩首大禮。
這一下,不論是李逍遙等人,還是跪拜在地的拜月教徒都是面露詫異。
李逍遙,趙靈兒,林月如,唐鈺,阿奴等人卻是反應過來,石長老這一聲‘逆子’,他竟然是拜月教主的父親?或是義父?
不過與李逍遙等人不同,一眾拜月教徒面露詫異的同時,臉上卻是帶著毫不保留的狂熱神態(tài),一看就是狂信徒!
就是拜月教主叫他們立刻去死,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自盡。
石長老看著跪拜在地的拜月教主,面露不屑,淡淡道:“你這是感謝?還是諷刺?”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卑菰陆讨髡玖似饋?,面無表情的淡淡言道。
“畜生!”石長老冷喝一聲,怒道:“少跟我耍你的臭伎倆!我來問你,我教你害人了嗎?我教你殺人了嗎?我教你妖言惑眾,傷害無辜了嗎?”
“沒有?!卑菰陆讨鲹u了搖頭,面無表情,淡淡說道:“我也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情?!?br/>
“你還敢說你沒有做?”石長老冷笑一聲,冷冷言道:“當年在軍營,你十五歲就殺人不眨眼,還毫無悔過之心,你這樣的人根本無藥可救!”
“我和當年的看法一樣,那些人都該死?!?br/>
拜月教主搖了搖頭,淡淡說道:“那些人,有的把父母雙亡的孩子棄路邊而不顧,有的每次出征都強搶民女,有的經(jīng)常搜刮民脂民膏,有的每次出征都逃避上戰(zhàn)場,不理國家的死活?!?br/>
“這不是你殺人的理由!”石長老冷笑一聲,看著拜月教主的目光中滿是厭惡。
似乎被石長老的目光刺激到,拜月教主眉毛一動,淡淡道:“我殺的不是人!真正的人,不會不仁不義,不會貪求利欲,忘恩負義,我只是替天行道,刑法治不了他們,就讓我來!”
“畜生!執(zhí)迷不悟!”石長老冷喝一聲,一副失望透頂,不愿多說的樣子。
“做父親的,應該毫無保留的去愛護,保護自己的孩子。”拜月教主似乎永遠面無表情,淡淡說道:“自從你要動手殺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相信,這人世間沒有愛了!”
石長老冷冷一笑,不屑道:“我自問對你問心無愧,無話可說!”
“你親手殺了孩兒,在孩兒心里頭一直不能忘卻,很痛苦,你難道就不難過?”石長老的不屑一顧,讓拜月教主的眉毛微微一動。
“事實證明,你是留不得的!”石長老面帶冷笑,依然是不屑一顧。
陳凡聽著兩人的對話,也是搖了搖頭,一個固執(zhí)的人,一個固執(zhí)的瘋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