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怎么也去陰間了?”回到陽間之后降龍問道。
“哪來的這么多廢話,趕緊把那個乞丐救活了再說?!倍×终f道。
“是,師父?!苯谍垜?yīng)了一聲就跑了。
鬼羅剎并不是白癡,不敢輕易的來陽間,他自己也明白,沒有那根權(quán)杖,來陽間也要倒霉,在陽間他的實力大受壓制,神仙很容易就可以將他制服,雖然不一定可以把他殺了,但是這么危險的事情他也不愿意做。
丁林也很清楚鬼羅剎的想法,知道鬼羅剎存在了這么多年了不可能是真的傻子,不然也不會挑選月食之夜陽氣最弱的時候來陽間了。
“師父,你看他現(xiàn)在還有救嗎?”降龍抱著大種的尸體說道。
“應(yīng)該問題不大,還沒有超過十二個時辰,我先試試吧。”說實話,丁林都有點受不了,簡直就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看著都難受。
想要讓剛死的鬼魂回到身體里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要開壇做一次法式,而這樣的法式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民間都有說法叫請神容易送神難,但是讓人死容易復(fù)活卻更難。
對于這樣的法式丁林并沒有太大的把握,因為從來沒有做過,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師父,你這是做什么?”降龍有些不解的看著丁林布置法壇問道。
“開壇做法,讓他的靈魂歸體,而且他身上的傷這么重,得先恢復(fù)一下,不然即便是靈魂歸體了也沒法復(fù)活?!倍×终f道。
“其實,師父,沒那么麻煩,只要他身上的傷好了,直接把靈魂塞進去就好了?!苯谍堈f道。
“既然你有辦法,為什么不早說,看笑話嗎?”丁林等了降龍一眼說道。
因為已經(jīng)習(xí)慣了降龍的傻勁,差點都忘了降龍已經(jīng)恢復(fù)了前世的記憶,作為降龍羅漢,自然有簡單直接的方法,這是丁林現(xiàn)在比不上的。
“我是想讓你看看,他身上的傷怎么治,這么重的傷怎么可能復(fù)活?”降龍說道。
“他的傷還真是不好弄,我只能說試試,要知道這樣的致命傷,除了神仙,一般人很難救,我也沒有把握,不過至少也能讓他活過來,即便是重傷狀態(tài),但是至少他還活著?!倍×终f道。
“師父放心吧,只要他能活過來就好,傷重一點可以慢慢治,沒事,就是怕他活不過來?!苯谍埡苁亲孕诺恼f道。
“這樣的話,那就簡單多了,不用做法了,直接療傷就可以了,不過你行不行?”丁林對降龍還是有些不放心,因為降龍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法力,復(fù)活大種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行,當(dāng)然行了,又不是沒做過,”降龍說道。
“那是你做羅漢的時候,可是你現(xiàn)在是凡人,確定沒有問題嗎?”丁林還是覺得降龍不靠譜。
“說的也是,還是師父來吧,我看看就行,看看就行。”降龍尷尬的說道,現(xiàn)在他也想起來,他只是凡人,沒有了神仙的手段。
法壇擺好之后,丁林用法力將將大種的傷口治愈,雖然內(nèi)傷并不是這么輕易就好的,但是外傷好了,內(nèi)傷慢慢調(diào)養(yǎng)就可以了。
“朕幼清以廉潔兮,身服義而未沬……魂歸來兮……”丁林按照流程開始做法式,先招魂,然后在讓靈魂歸體,一步一步的按照順序來。
降龍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做法式,之前幾世的時候,他一直是做和尚,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法式,所以這次也算是開了眼了。
“我這是在哪里?”大種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說道。
大種現(xiàn)在還記得自己被袁霸天給殺了,然后到了枉死城,再然后被一個惡鬼抓了,在陰間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大種現(xiàn)在還沒有回過神來。
“大種,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降龍看到大種醒來了,于是問道。
“我感覺,現(xiàn)在很好啊,只不過好像被人揍了一頓,不過,老大,我不是死了嗎,難道你也死了?”大種看著降龍茫然的說道。
“死死死,死什么死,老子可是神仙,怎么可能死呢?”降龍敲了大種腦袋一下說道。
“老大,不要打我,我現(xiàn)在渾身都疼,再打就死了?!贝蠓N弱弱的說了一句。
“行了,等一會兒帶你去療傷,我先跟師傅商量一下事情?!苯谍垟[擺手說道。
“師父,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做?”降龍問道。
“回家睡覺,靜等月食到來,到時候陽間陽氣最弱,鬼羅剎必然會出手?!倍×窒肓讼胝f道。
“那袁霸天呢?不去教訓(xùn)他一頓?”降龍問道。
對袁霸天降龍可是恨到了幾點,但是他也知道,現(xiàn)在的他不是袁霸天的對手,還是要請丁林出手,否則還真打不過。
丁林也明白降龍的想法,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需要讓三個人都活著,這樣才算是完成了任務(wù),如果死了一個,誰知道系統(tǒng)會怎么評定。
“袁霸天?袁霸天在哪里?小玉呢?”原本躺在地上的大種突然坐了起來。
顯然袁霸天這個名字讓大種記憶很深刻,同事對袁霸天的恨更加深刻,不然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聽到袁霸天的名字都這么激動。
“大種,不要激動?!苯谍埢仡^看了一眼說道。
“老大,我叫朱大常,你可以叫我大常,但是絕不可以叫我大種。”大種,也就是朱大常堅定的說道。
“嗯?你知道自己叫什么了?”降龍瞪大眼睛說道。
對于朱大常的變化,最高興的就是降龍了,因為他努力了這么久,就是為了讓朱大常找到尊嚴(yán),然后有尊嚴(yán)的活下去,可是努力卻一直沒有結(jié)果,沒想到經(jīng)過了一次生死之后,朱大常居然找到了尊嚴(yán)。
“我叫朱大常,我要好好的活下去,我要賺錢,我要娶小玉。”朱大常鑒定的說道。
“很好,朱大常,你終于找回了自尊,也找回了自我,恭喜你?!苯谍埜吲d的說道。
“你們看到了吧,人是可以被感化的,人是可以改變的。”降龍沖著天空大聲的喊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