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情人節(jié),那個帶給無數(shù)沐浴愛河中男‘女’們喜悅的節(jié)日,卻是讓歐陽丹想起來,就會提醒著她羞辱和諷刺的節(jié)日。-
今年情人節(jié)的時候,趕上倒‘春’寒,東山這里下了一場遲來的雪。
早前就已跟季曉鵬約好了今年的情人節(jié),改換她去東山探望他,因為以往兩年都是他過來‘花’山。
本來以為情人節(jié)當(dāng)天過去,但是,或許是所有戀愛中的‘女’人都難免會有一些心血來‘潮’的時候吧,第二天才是情人節(jié),但是,前一晚她安排好手頭的工作,就坐了晚上的火車去了東山。
一路上,看著火車在無邊的夜‘色’中穿行,看著遠(yuǎn)處星星點點的燈火,聽著火車輪子跟鐵軌有規(guī)律的碰撞而發(fā)出節(jié)奏感十足的聲響,她的心里一直在幻想著等會他看到她突然出現(xiàn)時,那副驚愕的畫面。
想到‘激’動處,她忍不住把額頭貼在車窗玻璃上,捂嘴吃吃的偷笑著。
那一刻,她不再是肩負(fù)驅(qū)鬼重任的‘女’法師,而是一個愛得一塌糊涂的小‘女’生。
惹得旁邊座位上的乘客,都用看傻瓜的眼神看她,她也渾然不覺。
火車抵達(dá)東山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半,大雪后的東山市,銀裝素裹,街道上的積雪來不及清理干凈,她踩在冰天雪地里,一顆心卻好像快要燃燒了。
尤其是當(dāng)她一步步接近季曉鵬所在的季氏公司的大廈時,她的心臟好像就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先前在火車上,她給季曉鵬發(fā)過信息,沒有告訴他她已經(jīng)過來了,但是卻知道了他現(xiàn)在還在公司辦公。
所以,歐陽丹在踏進(jìn)季氏公司的大‘門’前,還在路邊的一家甜品店里,給他帶了一份熱騰騰的披薩。站在樓底下,仰望著樓上某一層某一個窗口‘射’出來的燈光,她的笑容比甜品店里所有的甜品還要甜。
可是,當(dāng)她懷揣著一腔熱情推開季曉鵬辦公室的‘門’時,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如遭雷擊。
因為開著空調(diào),所以辦公室里面溫暖如夏。
陣陣熱氣撲面而來,可是歐陽丹卻只覺得心里某個地方,已經(jīng)被皚皚白雪重重覆蓋,凍得她的心撥涼撥涼,沁骨森寒到竟然忘記了疼痛。
手里包裝‘精’致的甜品盒啪的一聲掉落在地,驚動了紫檀木大辦公桌上,那對衣衫不整正‘交’纏在一起的男‘女’。
等到季曉鵬提上‘褲’子追出來,歐陽丹早已消失在茫茫的雪地里……
她的淚,他這輩子再也沒有資格看見了。
‘奶’‘奶’說的對,世間男兒皆薄幸……
“丹丹,我知道情人節(jié)那晚的事情是我不對,這件事我跟你解釋過,也道歉過很多遍。那個‘女’人,是我家族的人安排給我的,我那晚是中了她的設(shè)計,喝了加了料的咖啡才跟她在一起……”
季曉鵬的聲音將歐陽丹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
他一只手‘插’在西裝‘褲’的袋兜里,另一只手試圖伸過來握歐陽丹的手,被歐陽丹避開。
“我從來沒有要背叛你的意思,至于那個‘女’人,我已經(jīng)給了一筆錢打發(fā)走了,家族那邊的人我也能溝通好?!奔緯赠i說著,修長的‘腿’往前邁出一步,深情款款的凝視著歐陽丹。
“現(xiàn)在,萬事俱備,我只需要得到你的原諒,你的點頭,我們就可以接受大家的祝福,走進(jìn)婚姻的殿堂。你,還要折磨我多久?”
折磨?
到底是誰折磨誰?歐陽丹怒極而笑。
“季曉鵬,收起你的假惺惺吧,我們之間,早在情人節(jié)前夜就結(jié)束了。上回電話里跟你斷沒斷干凈,現(xiàn)在我最后一次告訴你,我們之間早就徹底結(jié)束了,以后,別再糾纏!”
歐陽丹說完,淡漠轉(zhuǎn)身,可是,季曉鵬卻阻止了她的離開。
有力的手臂一伸,竟然就扣住了歐陽丹的腰,將她往一旁的安全通道里面退。
身為驅(qū)鬼師,且不提那半桶水的法力,在一些簡單的打斗方面,她還是從‘奶’‘奶’那里傳承到了一些。
但她知道季曉鵬練過跆拳道和泰拳,而且都很有造詣,單憑她那點武力值完全不夠看。
歐陽丹毫不猶豫就掐了一個平常用來對付一般的小鬼的法訣打出去,誰知道,季曉鵬的身上突然有個東西猛地‘射’出一道紅光,接著她的法訣就被反彈了回來,震得她‘胸’腔一悶,一口腥甜差點噴出來。
此時,季曉鵬也察覺到了歐陽丹對他做了什么,臉上的深情不復(fù),變得有些扭曲猙獰。
“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樣低聲下氣過,丹丹,你讓我為你破例,卻這么不給我面子,讓我情何以堪呢?”
季曉鵬冰冷的話語在歐陽丹的頭頂響起,拽著她就閃身進(jìn)了旁邊的通道里,并踢上了‘門’。
“季曉鵬,你要做什么?別讓我對你憎惡到底!”
被反震受了內(nèi)傷的歐陽丹,根本就掙脫不開季曉鵬的鐵臂。
“哼,丹丹你太不識趣了!對于不識趣的‘女’人,我只好用不知趣的手段了。”季曉鵬冷笑著,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白‘色’的手帕來,‘欲’往歐陽丹的口鼻間捂去。
歐陽丹嗅到一股類似于麝香的氣味,臉‘色’頓時就變了,直覺感到不妙。
就在她心慌恐懼之時,剛剛被踢上的通道‘門’的上面玻璃上,突然映出了一張熟悉的,男人的臉!
是唐塵!
歐陽丹大喜。
“砰!”
通道‘門’被唐塵輕松就踹開了,好事被撞破,季曉鵬心里一驚,手里的手帕竟然掉在了地上。
就在他想彎身去撿的時候,那塊手帕已經(jīng)早一步被來人用腳提到了樓梯下面。
“一個大老男人,還用這么香的手帕,你是‘花’頭鴨哪,還是泰國來的?”
唐塵雙手‘插’在‘褲’兜里,穿著皺巴巴的衣服,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br/>
季曉鵬立刻就想起了這個眼熟的家伙是誰,這不是先前在酒店‘門’口遇到的那個寒酸的小子么?
“小子,走錯地方了吧?不想找死,就給老子閉著眼睛滾蛋!”季曉鵬‘陰’鷙的雙眼盯住唐塵,身上的殺氣在翻涌。
這要是換做一個定力差一些的小年輕,肯定招架不住季曉鵬的威懾。
不過,唐塵是何許人也?要是被季曉鵬這點血腥味就給嚇唬住了,以后怎么出來‘混’?
唐塵咧嘴一笑,抬起下巴往被季曉鵬牢牢圈在手臂里的歐陽丹示意了下:“哥們我不是來找死,是找老婆來著,你他娘想死?敢箍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