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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博涵在春風走了之后,立刻打開電腦,搜索“錦城設計展”幾個字,跳出來的全是關于“抄襲者”唐澍的新聞,在第一頁的最后,才出現(xiàn)了“展會傷人事件”這幾個字眼。
他猶豫了幾秒,先點開了“展會傷人事件”。
發(fā)現(xiàn)里面只是簡單的說了某個設計師在廁所被打傷,具體的案情進展有待公安機關進一步調查后再公布。
想到剛才春風說的那些話,張博涵有些煩悶的關掉網頁,順手又點開“抄襲者”的鏈接。
等他再次看到視頻里唐澍被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圍攻推搡,孤立無援強忍淚水的樣子,張博涵剛才因為揍了陳鵬惹上麻煩的煩悶瞬間就消失了,他覺得揍陳鵬這事他一點沒做錯,他只后悔當時沒多踹那孫子幾腳。
那些視頻讓他越看越生氣,他心煩意亂的拿出手機,給唐澍打過去,沒想到唐澍已經關機了。
張博涵有些意外,作為一名設計師,為了讓客戶隨時能聯(lián)系上,不關機已經是行業(yè)規(guī)則。難道是因為辭職了,所以不需要顧及行業(yè)規(guī)則?但現(xiàn)在只是下午下班時間,沒必要關機啊。
難道是剛才展會上的事,所以想一個人靜靜?
當時他看到豆腐把唐澍接走了才進去揍人的,這個點,她應該早就到家了。
他放下電話,猶豫著要不要去找她。就在這一猶豫的功夫,他隨手點進一個號稱“曝光抄襲者”的鏈接里,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自稱是唐澍以前在設計公司里的一個同事爆的料。
這位匿名網友不僅說唐澍之前設計方案上抄襲那些經典或已上市的產品,還說唐澍男女關系混亂,性格蠻橫霸道。具體的表現(xiàn)是:他當時因為“勸阻”唐澍不要抄襲,而遭到她的瘋狂報復,剛買的新車被她揣凹車門,車漆也被劃傷。因為擔心她讓那些“男友們”來報復,所以他敢怒不敢言。
這位網友之所以現(xiàn)在敢發(fā)帖,是因為覺得這個“惡女”終于“惡有惡報”,他為了“順應民意”,把“設計敗類”趕出設計圈,所以把唐澍的手機號碼和住的小區(qū)給公布了出來。
下面有多達幾萬條留言,全是在咒罵和詆毀唐澍的,不少人說要打爆唐澍的電話,要去她住的小區(qū)蹲她,給她點教訓。
張博涵越往下看臉色越凝重,上面的電話和住址都是正確的,聯(lián)想到唐澍手機關機,難道是因為騷擾電話,所以她才關機的?
想到她的住處,他臉色一變,拿起車鑰匙,快步出了辦公室。
剛走到電梯處,一臺電梯正好從下面上來,“叮”的一聲,梯門打開,梯轎里的人和外面的人四目相對。
“張總監(jiān),你這是要去哪?。俊蹦樕腺N著紗布的陳鵬從里面走出來,后面跟著兩位民警。
張博涵有些吃驚,但瞬間就鎮(zhèn)定下來了,一副驚訝擔心的樣子,問說:“陳副總,你都受傷了還來公司,是不是太敬業(yè)了?”
陳鵬沒說話,出電梯的時候一個趔趄,忽然朝著張博涵就撞了過來。張博涵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扶,被陳鵬迎面撞到了胸口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受傷了,腿腳也不聽使喚了,對不住了張總監(jiān)。”陳鵬忍痛打著哈哈,撞到張博涵的那一刻,陳鵬終于聞到了他身上的那股香水味。雖然淡了,但他可以確定,這個男士香水的味道,跟打他的人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樣。
張博涵眉頭皺起,揉了揉胸口:“我沒事,你還是早點去醫(yī)院吧?!?br/>
“忍受疼痛是小事,打擊犯罪是大事。我這也是為了早點破案,趁著沒下班就帶著警察同志來找你啊?!标慁i話里有話。
為了確定打他的人是不是張博涵,也怕張博涵第二天換香水,所以他帶傷也要回來驗證一下,果不其然,被他抓到證據(jù)了。
“找我?你這話什么意思?”張博涵橫了眼陳鵬。
陳鵬心中發(fā)毛,不露聲色的往后退了兩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剛被胖揍過,說陳鵬不怕張博涵是不可能的。但他陳鵬可不是吃虧的主,今天他身上臉上的痛,改天他要千百倍的還給張博涵。
“別緊張,是這樣,我們公司去參加設計展的人員,除了設計部的三個同事之外,就是您了。您作為公司的一員,也是需要配合警方做記錄的?!标慁i指著后面跟著出電梯的兩位民警介紹說。
“你就是張博涵?”一位高個民警問。
“是的。警察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張博涵雖然心虛,但面上還是鎮(zhèn)定的。
“今天你有沒有去過錦城設計展?”民警的眼神如鷹,緊緊盯著張博涵。
“去了?!睆埐┖密囪€匙的手用力握了握,他的車子今天停在了展會的停車場里,而且他一開始進會場時也被監(jiān)控拍到了,所以,他不能否認。
兩位民警對了一下眼神:“我們想跟你了解一下今天展會上的情況?!?br/>
張博涵點點頭,指了指自己的辦公室方向:“去我辦公室聊吧?!?br/>
陳鵬沒動:“我的任務是帶警察同志來找你,現(xiàn)在找到了,那我就先去醫(yī)院了,你們慢慢聊?!?br/>
看著張博涵老老實實的跟著民警走回辦公室,陳鵬心中冷笑一聲:敢跟我動手,我就等著看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太子爺,如何被大房捏死。
陳鵬轉身進了電梯,刷卡上了大房辦公室的樓層。如今的他手握能直接鏟了大房眼中釘?shù)呐?,當然要趁熱打鐵去邀功,才能保證利益的最大化。
兩位民警也沒太為難張博涵,只問了他一些常規(guī)問題,等做完筆錄,把人送下電梯,張博涵的手心已經濕了。
他回到辦公室,給自己沖了杯咖啡,喝完才慢慢穩(wěn)下來。
回想剛才陳鵬的表現(xiàn),他依舊覺得奇怪。像這種例行記錄的工作,陳鵬壓根不用到場。可陳鵬不僅打著繃帶過來,還故意撞了他一下,撞到他身上的時候,陳鵬明顯還在他身上停了幾秒,像是在聞什么味道。
張博涵低頭看向他撞過的地方,抻了抻身上的襯衣,沉思幾秒,忽然反應過來,香水!
陳鵬當時在廁所里雖然被蒙住了眼睛,但還是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他剛才一定是在確定他身上的香水味。
真是百密一疏。張博涵拿出電話給春風打電話,春風沒接。
他迅速發(fā)了條信息過去:他知道了。
春風沒回。張博正納悶,門外響起敲門聲,一個清麗的女聲在外面說:“張總監(jiān),董事長讓您讓您去他辦公室一趟?!?br/>
張博涵認得她,她是董事長的助理秘書,春風的手下。找他的事一般是春風親自過來通知,沒想到今天卻是助理秘書過來。
“現(xiàn)在?”張博涵看了眼手表,已經是傍晚七點半,父親自從做了大手術之后,就很少這個點還在公司了。
“是的。董事長讓您馬上過去?!?br/>
張博涵猶豫了幾秒,只能先跟著秘書走了出去。
“對了,Shirlene呢?”
“哦,Shirlene去陳小姐那了。”
“陳小姐叫她?”
助理秘書想了想:“好像沒有。”
張博涵心中一沉,不知道春風這個時候主動去找大房,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