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雖然在替歐陽沫兒著想,可是那語氣里頭,怎么聽怎么覺得含著的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比較多。
哼哼,誰叫她先前那么不待見埡塏呢。
“我有點累,想先上樓去休息一下。”出乎歐陽瑾萱意料之外的,歐陽沫兒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那種著急緊張的樣子,反倒是揉著眉心,似乎是真的很累了。
“喂喂喂,歐陽沫兒,你今天怎么了這是?是不是那個高燒把你燒傻了,你確定不需要我去請個腦科專家給你瞧瞧嗎?”
不正常啊,按照歐陽沫兒以前對待北楓獗的情況來看,如果看到北楓獗沉著一張臉坐在這里,早就已經(jīng)噘著嘴賣著萌去粘著北楓獗,各種撒嬌各種討好各種求饒去了啊,哪里會像現(xiàn)在這樣,看著非但不粘過去,還反而說什么累了?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要是直接跑回房間去,你……”歐陽瑾萱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歐陽沫兒,這次不再是幸災(zāi)樂禍的了,著急的提醒著歐陽沫兒,可是話還沒說完呢,眼看著歐陽沫兒一步一步的直接無視她的話,徑直的往樓梯口走去,歐陽瑾萱是徹底的傻掉了。
這這這,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完了完了,歐陽沫兒真的被燒壞腦子了。”轉(zhuǎn)過身,歐陽瑾萱一臉慌亂的往歐陽晨逸他們那邊走去。
而先前還在那里等著歐陽沫兒過來跟他解釋今天這樣不聲不響的消失的北楓獗一眼看到歐陽沫兒回來之后竟然連招呼都沒有跟她打一聲便徑直上樓,當(dāng)下也不知道是被氣到了,還是被歐陽沫兒這舉動弄得呆愣住了,坐在那里看著上樓的歐陽沫兒久久沒有回神。
反應(yīng)過來,臉色當(dāng)下黑沉,二話不說直接起身,大步邁開,幾個快步就抓住了正欲回房間的歐陽沫兒。
“你忘了今天我跟你說的話了?”一開口,北楓獗便怒火難平的質(zhì)問出聲。
“沒有啊?!被剡^頭,歐陽沫兒盡可能的耐心的回著,語氣也是盡可能的如同平常一樣。
“沒有?”聽著歐陽沫兒的話,北楓獗眉頭一挑,臉色冷冽,一聲冷哼:“那你為什么不解釋一下你今天突然之間消失不見的事情?”
“我……”
“那你為什么不解釋一下有人看著南宮絕那家伙抱著你離開索里亞的事情?”北楓獗現(xiàn)在滿眼滿腦的都是憤怒,他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歐陽沫兒,一句句的質(zhì)問,抓著歐陽沫兒的手緊緊的。
剛開始在餐廳的時候他就跟歐陽沫兒說過,那時候她還點頭答應(yīng)了他,結(jié)果呢?不過是一轉(zhuǎn)眼的事情,跑開不見瞬間就跟南宮絕那個家伙出去了,還是公主抱那樣曖昧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