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酒,醇香的美酒。品書網(wǎng)
秋鳳梧直接掀開了似乎已經(jīng)很久了的泥封,一大壇的酒,就那么倒入了自己的肚子中。
他,這句不是喝酒,而是倒酒。
只是想把自己灌醉而已。
當秋鳳梧將那么一大壇的酒舉起來的時候,楊夢泠被嚇了一跳,她是在未曾見過,一個人,竟然還能夠如此兇猛的喝酒。
這一切,絕對是她所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楊夢泠輕聲問道:“秋師兄,喝太多不好,慢點喝吧?!?br/>
秋鳳梧道:“我自有分寸?!?br/>
話是這么說,其實,他已經(jīng)醉了。
楊夢泠道:“師兄啊,你聽我一句勸吧?!?br/>
秋鳳梧紅著臉笑道:“你走吧,我一個人在這里喝酒?!?br/>
楊夢泠道:“不!我要陪你喝!”
說著,楊夢泠已經(jīng)拿起了一壇小酒,揭開了泥封。
秋鳳梧道:“我...我自己喝...你...你出去!”
楊夢泠道:“不!我要喝?!?br/>
秋鳳梧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因為,他已經(jīng)醉了:“你...給我...出去....我.....不想動手...趕你走?!?br/>
楊夢泠道:“為什么?為什么不讓我陪你?”
秋鳳梧道:“為什么?我...我還想問你為什么...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為什么要你陪?”
楊夢泠怔住了,的確如此,秋鳳梧根本與她沒有絲毫的關系,為什么要她來陪喝酒呢?
她哭了,她傷心的時候便會哭,很多人傷心的時候都會哭,秋鳳梧卻不會,他傷心的時候,只會默默的喝酒。
秋鳳梧暴躁的喝了一聲:“給...給...給我出去!”
楊夢泠被嚇住了,隨后,抹了抹淚眼,放下酒壇子便往外哭泣著奔跑出去了。
跑出了酒窖,而前面便是翠柳居,天邊已經(jīng)晨曦了,而她原本沖動的心,卻滿是陰暗。
她,畢竟是一介女子,女子,一般都受不了如此直接的打擊。
但是,她還是走到了翠柳居內(nèi),扔下了百兩黃金。
百兩黃金并不算什么,對于她這個劍谷長老的女兒來說,一擲千金也不成問題。
翠柳居的老板老頭子悠然的站了起來,他瞇著眼問道:“呦,小姑娘,你的小情郎呢?”
楊夢泠雙眼充滿著怒火道:“給我滾開!”
老頭子道:“哎呦,你看這些年輕人啊,都不珍惜哦。這這么漂亮的姑娘都忍心拋起呦?!?br/>
楊夢泠再次喝到:“給我滾開?!?br/>
老頭子道:“啊!這是我翠柳居,我還滾到哪里去?”
楊夢泠道:“好!我走!”說著,便往外跑。
剛走出幾部,卻被老頭子蒼勁的手給拉住了,老頭子猥瑣的笑道:“小姑娘,走什么?你看那些年輕人每一個好東西,老頭子我還硬朗,要不和我將就一下......”
楊夢泠回頭瞪了一眼老頭子,怒喝道:“無恥!”
老頭子又是齷齪的笑了笑:“你說我無恥也罷了,現(xiàn)在也沒有人,要不就在這里將就將就吧!”
說到后面,老頭子竟然伸出了豬蹄一般的手,摸向了楊夢泠的酥胸。
楊夢泠急忙掙脫一只手,爾后給他就是一巴掌。
“啪!”
一個巴掌,極其響亮。
老頭子叫喚道:“臭婊子!敢打我?”
隨后,兩只手在一瞬間套住了楊夢泠的兩只素手,隨后,將其按在地上,開始剝脫起楊夢泠的輕紗羅衣。
“啊!”
一聲慘叫,老頭子飛出幾丈遠。
而哭泣已經(jīng)顫抖的楊夢泠急忙將衣服披在身上,瑟瑟發(fā)抖的縮在了一團。
老頭子是被人給打飛的,而這人不是楊夢泠,更不是秋鳳梧,秋鳳梧正在酒窖中沒天沒地的喝著酒。
這人,正是當日那盤發(fā)青年。
這盤發(fā)青年,名叫卞離,從下拜入楊傲門下,自然是從小便對小師妹傾心。
卞離扶起楊夢泠,輕聲安慰道:“楊師妹,沒事了,師兄帶你回家,走吧!”
楊夢泠顫抖的點著頭,在卞離的攙扶下遠去。
老頭子直接被打暈了,但是,這也是他活該的。
秋鳳梧呢?秋鳳梧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不過在酒窖中忘卻自我的喝著酒而已,酒,若不是他自己想要喝醉的話,他根本就喝不醉。
但是,現(xiàn)在,他卻真的想沉醉了。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既然不能樂,那邊沉迷沉醉吧。
秋鳳梧醉了,爛醉如泥,他似乎已經(jīng)醉的不能再醉了。
整個酒窖的酒,在一天之間,已經(jīng)被秋鳳梧喝的精光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壇。
但是,這一切,都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一個人喝酒,一個人,沉醉。
他想要醉,沒有人攔得住他。
然而,在他完全醉倒之前,卻說了一長串的話:“對...對不起...你是個好女孩......我卻...不能接受你......我有自己...的家...我有...自己的妻子......你......找個好歸宿吧...”
他這串話是說給楊夢泠聽的,他以為楊夢泠還在這里,只是,楊夢泠永遠也聽不到他這段話了。
他這一醉,便是為了委婉的拒絕楊夢泠,這樣以后見面,也不至于尷尬。
不過,他想醉,倒不完全是為了楊夢泠,他想醉,他欲沉醉,因為,太多傷心事,要借酒澆愁。
他醉倒了,他睡了,臥在自己的九泉曉月之上。
沒有人知道秋鳳梧在這里,楊夢泠也以為秋鳳梧離去了。其實秋鳳梧沒有離去,他,臥在他的劍上,以此長眠。
這一睡,便是很久。
太陽東升西落,月亮陰晴圓缺。
沉醉在酒間的日子,時間飛逝,正如那詩,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秋鳳梧沉醉了,沉醉在夢中。
夢中,秋鳳梧又回到了孔雀山莊,在孔雀山莊的大門口,他看見了慈祥的父母,美麗的妻子,豪爽的朋友,可愛的兒子。
在夢中,他看見了一切。
時光不知過去多久,他,已臥劍長眠。
本書來自品書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