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很納悶晏滋要干什么,蒙傲虬也忽然止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去看向晏滋。
“怎么,莫非娘子是要改變主意了?”蒙傲虬臉上露出痞笑,但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的是怪怪的。
不過很快,他所擔心的問題還是發(fā)生了,果然,晏滋冷然一笑,將白紙黑字丟了下去。宦官立刻上去撿起交到蒙傲虬手里、
蒙傲虬還沒仔細看內(nèi)容,只是看題目上面休書二字已經(jīng)明白什么意思了。她這是要休夫!蒙傲虬怒,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休書撕了個粉碎。
“晏滋,我蒙傲虬到底哪里配不上你,為何要怎么對我!”
晏滋冷笑“哈哈,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嗎?”
蒙傲虬露出一個你說呢的表情反看向晏滋“我是大國嫡長子,擁有皇室正統(tǒng),你跟著我將來就是長房長媳,哪里配不上你了,難道這種至高無上的榮耀還不滿足嗎?”
蒙傲虬剛問出這樣的話,就被自己蠢哭了,她晏滋可是一國之君,比什么長房長媳地位更高,又怎么會看得上這些。可是蒙傲虬能給的也就只有這些,如果她非要江山倒也不是不可,他愿意拱手相讓,只要能與她享受便好,不過看晏滋的神情怕是不愿意的。
蒙傲虬不由得一陣失落,覺得自己是自取其辱了。
晏滋哈哈大笑,說話不留情面“蒙傲虬,你說的這些也都是別人給的,如果你的父親不是一國之君,你的母親不是皇后的話你連嫡系血統(tǒng)都不是,又何來至高無上一說。我晏滋這輩子最痛恨的是不學無術(shù)沒有真材實料的人。你還是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否則別怪我嘴下不留情面,滾!”
晏滋怒拍桌面,白驥考趁機拿起宮門口的掃把欲將蒙傲虬趕出去,蒙傲虬如同喪家之犬一樣被人羞辱,眾大臣看的心里頭爽。但蒙傲虬身懷武功哪里是一個白驥考斗得過的,三下兩下就把白驥考丟了出去,蒙傲虬怒視上座的晏滋,既然她不留情面也被怪自己手下無情了。
“晏滋,你當真這樣無情嗎,世人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雖然是一日夫妻卻也是床榻歡好過的,你就這樣無情的要拋下我不成!”
轟——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一聽到這種消息各個腦海里就想入非非很想知道當日是個什么情況,還有些人則是很意外女皇陛下如此了不起的人物怎么就被這堆臭狗屎占了便宜。有些大臣則是唏噓世事無常,坊間傳言女皇陛下冰清玉潔,就死一個吻也不曾給過任何人偏偏就……
哎,各種唏噓聲惋惜聲一片,唯有白驥考和盛臨圣不做聲,他們的目光依然是堅定不移,他們的相信也讓晏滋感到欣慰,這個時候忽然感覺不是自己一個人在作戰(zhàn)而是有他們在背后默默支持。
只是這些事情只有晏滋一人知道有或者沒人,旁人哪里清楚,當初嫁去朝恒國沒有別人,只有她與師焰裳,也只有師焰裳清楚。只是很奇怪師焰裳怎么多日不上朝了,是身體不舒服組嗎?
晏滋目光瞟向白驥考身邊的位置,那里應該是師焰裳的站著的,可是好些日子也不見其來,應著這些日子的忙碌也就沒顧得上問候一句,如今看來怕是臥病在床了吧。
沒了師焰裳從旁證明,晏滋更是說不清楚,罷了,說不清楚就不說了。
“蒙傲虬,朕不許你在這里出言不遜,來人,給朕攆出去!”一聲令下,門口侍衛(wèi)立刻沖過去要將蒙傲虬帶下去,偏偏這個時候有人沖了進來。
“住手!”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移到了這個人身上,眾人都發(fā)現(xiàn)來人的是晏叩公子,他這個時候不在后宮呆著來這里作甚。
“晏叩,你來此作甚?”晏滋也有些不悅,后宮之人是不能干政的,連上大殿都是不可以的,何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硬闖大殿更是犯下大罪。
“我證明陛下是清白之身,你們還記得嗎,當初蒙傲虬興兵來犯,陛下一人就能將其挑落馬下,試問蒙傲虬有什么能力得到陛下!”
這么一提醒,滿朝文武才想起了這么回事,他們的陛下武功高強蒙傲虬怎么可能近得了身。
“這個混蛋!得不到就想毀掉,讓我來解決他!”說著,晏叩順手拔出侍衛(wèi)的寶劍要將蒙傲虬驅(qū)趕出去。蒙傲虬冷笑的看著晏叩“哼,你這個吃里扒外的馬夫也陪與我一較高下,真是不自量力!”蒙傲虬也跋出寶劍,狠狠的刺向晏叩。
晏滋擔心晏叩手上,立刻拔出寶劍飛射出去,寶劍在蒙傲虬落劍之際很快的打落了他的劍,隨后晏滋又命侍衛(wèi)將其趕出去。
蒙傲虬怒,與侍衛(wèi)扭打起來,盛臨圣擔心這些侍衛(wèi)架不住蒙傲虬,也拔出劍將蒙傲虬打出去。
蒙傲虬討不找好處趕緊跑了,眾人沒去追趕,只是這件事成了眾人茶余飯后的笑話。
這件事之后,晏滋也是許久不上朝,朝中大事基本由白驥考和盛臨圣處理著,她放心。自己則是去了晏叩處閑聊,還是晏叩好啊,總是懂的討自己歡心,跟他在一起快樂的很,所以晏滋愛去那里。
晏叩看見晏滋過來,立刻過來行禮,晏滋趕緊上去攙扶“起來吧,今日天氣晴朗,陪朕走走?!?br/>
晏叩答應,站起身跟著晏滋去,二人去了御園,這里是天下卉最多最漂亮的地方,都說只要來到這里就能看盡天下奇異草。
“怎么樣,你可喜歡這里?”晏滋看著這里的卉問向晏叩。
晏叩抿嘴一笑,勾起迷人的笑意“喜歡,這里可是全天下最燦爛的地反,怎能不喜歡。就好像陛下這朵耀眼的牡丹,有多少人想摘?!闭f著,忍不住想伸手去撫摸晏滋的發(fā)絲,但晏滋很快的側(cè)過身避開了他的手。
然后轉(zhuǎn)移話題“你喜歡哪一種,朕派人送過去?!?br/>
晏叩不打算轉(zhuǎn)移話題,目不斜視的看向晏滋“我只喜歡眼前這朵漂亮的牡丹,盡管知道這朵牡丹有很多綠葉陪襯著也不在乎一片兩片的,可我這片綠葉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不知道陛下愿不愿意讓我靠近呢。”
晏叩說的很小聲,語氣里帶著幾分懇求,因為剛才的一抬手,晏滋就這樣避開了,很明顯是她是不想要他靠近的。盡管晏叩被賜封為公子,但她的心里始終沒有自己。看上去這位風流女帝后宮佳麗三千,可是沒有任何人能夠靠近過,她的心里恐怕只有盛臨圣一人吧。
晏叩忍不住苦笑,雖然對這里的來往不太熟悉,不過朝中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他還是有些知道的。曾經(jīng),人間傳揚晏滋對白驥考有些贊賞,白驥考也對晏滋十分的親密,他們都以為白驥考才是晏滋的所愛,可不知這只是白驥考的一廂情愿,到最后還不是隨便入贅給了別人。
而最為親密的盛臨圣雖然現(xiàn)在與晏滋關(guān)系甚好,可在之前也是困難重重,這兩個人怎么說都是與晏滋出生入死過得,不也是沒得到任何的垂愛,何況是自己了。晏叩有些無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算個什么,不過是一介馬夫,丟在人群里都能把他淹沒的,又怎么祈求晏滋的垂愛。
罷了罷了,就這樣吧,晏叩沒再多說,隨便挑了一盆,命下人搬去,自己也跟著過去了,留下晏滋獨自享受著無限風光,一個人的風光再好也是空虛。
罷了罷了,隨便吧,晏滋獨自賞著風光。
而另一邊,蒙傲虬離開皇宮之后始終沒有前往朝恒國,而是私下找了盛臨圣挑戰(zhàn)。
“盛臨圣,都說你是大將軍,武功高強,而我也是朝恒國第一勇士,我要跟你挑戰(zhàn)!”
盛臨圣打打哈欠一臉鄙視“之前在大殿上你不是輸我一層了嗎,何必再智取其辱?!?br/>
“那是因為我還沒做好準備,現(xiàn)在我做好準備了要跟你決斗,我們比比誰更厲害!”蒙傲虬叫囂著,不肯放過。
不過盛臨圣看來他的這些話就像是不懂事的孩子,跟他一較高下就好像跟小孩子過家家,即便是贏了也沒什么可高興的。
盛臨圣不理會,打發(fā)下人把他送走,但是蒙傲虬始終不肯走而是一刀結(jié)果了那些下人,真是可惡,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上殺自己的人,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盛臨圣怒,拔劍教訓這廝。
兩人扭打起來,把劍相向,但是幾個回合的功夫,蒙傲虬已經(jīng)占了下風,很快已經(jīng)力不從心。盡管是想反敗為勝卻是力不從心了。
盛臨圣很快將劍扣在了蒙傲虬脖子上,蒙傲虬動彈不得,盛臨圣卻沒有再繼續(xù),而是收回劍,命人打發(fā)走。蒙傲虬自取其辱不得,不得不退去。
朝廷上下總算是有了一段平靜日子,但是這點平靜和快又被打破,晏叩不知為何竟然去了晉華殿找皇貴夫,也不知道是誤闖還是真的遇到,竟然就扭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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