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索菲婭的動作太快,幾步就跑到了大門口,男服務員都沒能趕上,另外那名女服務員更是反應不及。
忽然,索菲婭眼前一黑,撞上什么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
“哎你,啊!女士您好!”“女士您好!”
“這誰家的小姑娘,走路不看人的嗎?”
雨夕撩起頭發(fā),看向男服務員,順手將工作證亮了出來。
“呃,她是老板的……抱歉,我也不清楚?!?br/>
“哦?阿四?從哪撿的?這么野!”雨夕審視一番索菲婭。
索菲婭揉揉屁股,咧著嘴站起來看向雨夕,只一眼,她就嚇得低下了頭,因為雨夕釋放了一瞬間的異能量氣息,普通人根本無法近距離直視。
雨夕也是心存不滿,不僅僅是對索菲婭,所以才如此動作。
“哼!”雨夕走到沙發(fā)邊坐下,詢問男服務員,“阿……你們老板呢?”
男服務員站在一邊恭敬回道:“老板談生意去了,還沒回來?!?br/>
雨夕點點頭,指著索菲婭說道:“你,過來,叫什么名字?”
索菲婭低著頭乖乖靠近道:“我,我叫索菲婭?!?br/>
“抬起頭,我看看!”
索菲婭拘謹?shù)奶ь^,神情緊張。
“哎,小妞挺漂亮的!”
索菲婭俏臉微紅。
“噗,還臉紅了!哈哈,真是有趣!跟我說說吧,你從哪來?要做什么?”雨夕向男服務員揮手示意,“你回去吧,這里沒事了?!?br/>
男服務員應聲退下。
索菲婭心頭一緊,不知所措。低垂的眼神不經(jīng)意抬起和雨夕的眼神相碰,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索菲婭慌忙收回。
那眼神中包含了毋庸置疑,強勢凌厲!
“我……我媽媽是哥哥的父親的義妹,我爸爸媽媽都……不在了,所以……我聽媽媽臨終前的話來投靠哥哥……”
雨夕盯著索菲婭的言行舉止,暗自分辨。
“哥哥?呵呵,你有證明嗎?總不可能空手來找他吧?”
“有的!有一封信……可是……”
“弄丟了是吧?哼,可笑的謊言!”
“我沒說謊,是真的!真的有一封信!”索菲婭泫然若泣,又異常堅定的和雨夕對視道。
雨夕愣了一下,見此情形,她內(nèi)心都有幾分相信了。這小女孩兒頂多十七八歲,不太可能演技這么好吧!
“咳!不管你怎么說,沒有就是沒有!”雨夕突然發(fā)現(xiàn)門口進來一個熟悉的面孔,提高音量喊道:“小李!”
來人正是阿四的助手,小李。
“嗯?雨夕姐?”小李走近道,“你怎么來了?”
雨夕站起身看看大門,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阿四呢?”
“老板去歐蘭餐廳了,讓我轉(zhuǎn)道回來帶索菲婭過去?!?br/>
“哈?”雨夕扭頭看了眼小丫頭,“那走吧!”
“好?!?br/>
三人坐上車,來到了歐蘭西餐廳。
阿四已然在角落桌前坐定,另外兩名助手則在鄰桌就坐,共同等候著小李他們。
雨夕三人從正門魚貫而入,來到角落位置。
阿四驚訝的看著雨夕道:“怎么你來了?”
雨夕靠阿四坐下拉著臉道:“我不能來?”
阿四無可奈何,轉(zhuǎn)頭招呼道:“小李,你們可以點菜了,別拘束,想點什么點什么?!?br/>
小李點頭回道:“好的,老板?!?br/>
阿四不跟雨夕扯嘴皮,招呼索菲婭坐下,收起手機,問道:“阿北同意你來的理由是什么?”
雨夕繃不住傲嬌撅嘴道:“你……哼!還不是為了你的人身安全!昨天那么大動靜,擱你身上,你受得了嗎?”
阿四點點頭,拿起電子菜單遞給索菲婭:“你看看,想吃什么就點?!?br/>
“看來阿北也有考慮了,不知他會如何辦。對了,東邊的局勢怎么樣?”
“東邊?哪里?我不知道!”
阿四輕敲太陽穴,失笑道:“也對,你不知道,是我糊涂了?!?br/>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關(guān)心的是什么……”雨夕小聲嘀咕著。
“嗯?”
“沒什么!小丫頭點好沒,好了我點。”雨夕看向索菲婭。
“好了?!?br/>
雨夕接過菜單一瞧,索菲婭點的三樣東西,居然是店里最便宜的。
“喲,小丫頭,你誠心給四哥丟臉的對吧?”
聽雨夕如此嘲諷,阿四拿過菜單查看,淡然一笑。
“索菲婭,你不用擔心費用,盡管吃飽喝好,因為這是我名下的店?!?br/>
索菲婭一改臉紅,睜大的雙眼寫滿了不可思議,仿佛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雨夕很不高興的翻了翻白眼道:“我說四哥,這野丫頭你真打算帶著走?。俊?br/>
阿四不悅的皺起眉頭:“不可胡言,這事我自己會解決,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br/>
雨夕見阿四開始點菜,不再理她,于是雙手環(huán)抱胸前,板著臉生起悶氣,還不忘瞪了索菲婭一眼,敵意滿滿。
阿四知道她會這樣,而且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基本吃完這頓飯,她就過了。但后續(xù)會使小手段,雖然無傷大雅,可總會有些煩人,這也是為什么張北肯干脆的放她過來。
至于索菲婭……唉,再說吧!
替索菲婭和雨夕點好菜,帶給自己簡單挑選,遞交之后片刻,餐點便呈了上來。三人總算是平靜用餐了,不過氣氛有點怪怪的。
夜幕降臨。
馬塔西區(qū),這里商業(yè)樓和居民樓混雜,甚至還有貧民房的存在,極其不平衡的現(xiàn)象究其原因,就是燈十老爺對此地的把控。
燈十老爺是本地人對燈十的通稱,因為他年過半百,卻依舊每日精力充沛,恍如中年。公司事務由他全權(quán)管理,他膝下只有一個養(yǎng)子,但年紀只有十歲,不足成器。
森爾金融,便是燈十的公司,在東南亞也是赫赫有名的。
今日,燈十會見了來自歐洲和美國的兩家跨國公司的代表,并且表達了希望合作的意愿,雙方交談良好,在燈十看來,簽約只是遲早的事。
所以,他今晚心情甚好,包下了公司旁邊的“酒香樓”飯店,宴請諸多名流共聚一堂。
舞臺上,微醺的燈十端著酒杯,調(diào)整好麥克風:“諸位,今日,我燈十感謝各位的捧場,有賴各位的支持,我才能有今日成就,往后,我們互幫互助,一起創(chuàng)造更美好的未來!干杯!”
“干杯!干杯!”眾人或笑笑,或應答,或舉杯表示了敬意。
斷一手放褲子口袋,一手舉杯一飲而盡。
“唔??!燈十這老家伙,總是這么精力過剩!”斷將空杯放一旁桌上,松了松西裝領(lǐng)口。
邊上的小弟收起手機靠近道:“斷哥,今天這批貨已經(jīng)就位。”
斷看了眼在那邊談笑風生的燈十,回道:“先讓兄弟們檢查一下,馬虎不得!等一會兒我回去再說。”
“好的,斷哥?!毙〉芴统鍪謾C開始發(fā)信息。
西區(qū)第二大街。
阿五躲在一間空民居內(nèi),仔細確認了西區(qū)地上地下的所有建筑構(gòu)造,包括所有水管、下水道、通風口等。龐大而復雜的網(wǎng)絡圖通通寫入了他的腦中,無一疏漏。
戴上耳機,阿五和配合行動的下屬確認了行動方針。
“方案A,我到達一號地點,則全部撤退,若未到達一號地點,則一隊行動;方案B,我到達二號地點,則二隊行動,三隊聽我指示待命?!?br/>
“三個小隊的行動方案牢記沒有?記牢的就出發(fā)!”
“Yes sir!”三個小隊的隊長一同回應。
根據(jù)他的計算和推測,目標有90%的可能性在燈十的別墅,那里防衛(wèi)森嚴,不僅有燈十自己的勢力保護,也有東方幫的暗子,所以尋常人想潛入難度極大。
可是阿五是尋常人嗎?當然不是!
只見他將手機,探測儀耳麥等許許多多電子儀器悉數(shù)放進一個小箱子,然后開始一件一件脫衣服,放到小箱子里,直到只剩一件特制的貼身制服,再將箱子鎖好,打亂密碼。
接著阿五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甚至還有波紋,一轉(zhuǎn)眼,他完全變成了水人!
阿五進入廚房,將水龍頭打開一半,把手指放到出水口,一瞬間,他整個人就被吸了進去,溶進了自來水中。
他根據(jù)腦中的記憶,順著水管網(wǎng),穿過了街道,飯店,寫字樓。不過幾分鐘他便抵達了燈十的別墅,十分順利地進入廁所。
此時廁所無人使用,馬桶蓋被水柱頂開,同時水柱上凝出一雙液體眼睛,往四周檢查了一番,確認安全后,阿五悄悄滑進通風口,向二樓臥室方向溜去。
阿五就是一塊“水毯”在通風管道中流動,悄無聲息,根本無法被發(fā)現(xiàn)。
別墅內(nèi)除了三個仆人和一個廚子就沒人了,因為守衛(wèi)全安排在別墅外,院子里。
待打掃的仆人離開,阿五從門縫一點一點鉆進去,打量了一圈擺設,發(fā)現(xiàn)一個隱蔽的攝像頭。
他沿著角落,避開攝像頭,小心翼翼的滑到床下,再鉆進柜子里尋找著,接著是書柜。幾乎將整間臥室搜遍了。
監(jiān)控畢竟只拍得到表面,內(nèi)層或死角就完全沒有辦法,而這些地方正好為阿五提供了藏身之處,他經(jīng)過的地方不會留下一滴水珠,就像是漂浮在水面的油,自成一體。
然而秘密究竟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