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早就嫌棄水濯纓身上沾的滿身爛泥太臭,不愿意待在她的衣袋里面,不知道溜到哪兒去了。這時候突然噼里啪啦地跑過來,拖著一件女人的肚兜和一件里褲,以及一件貼身小衣,來到水濯纓的面前,指前爪畫后爪地要求她換上。
水濯纓詫異地看了一眼那三件干干凈凈的衣物,她剛剛在這地下宮殿里已經(jīng)轉(zhuǎn)了好幾圈,明明根本沒有見到這里有衣物,而且還是這么嶄新柔軟的衣物。
“這些衣服你從哪弄來的?”
肚兜一副心虛的樣子,似乎是不太想回答,半天才支支吾吾地指了指那個藏寶室。
——有衣服給你換就行了,不要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趕緊換上!本尊要待在大胸上面!
水濯纓一看那個藏寶室,里面大部分是金銀玉器,綾羅綢緞倒也不是沒有,但這些幾千年前留下來的東西,現(xiàn)在早就腐朽發(fā)黑,決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而肚兜拖過來那三件衣物,無論是面料還是做工,都是很明顯屬于這個時代的,幾千年前根本還沒有出現(xiàn)。
水濯纓把那些衣服拿起來,展開來燭光一照,這才發(fā)現(xiàn)那件肚兜分明是她特制的胸衣版肚兜,而另外兩件衣物看著也十分眼熟,分明都是她之前穿過的!
她的衣物都是由東儀皇宮尚衣司里為她辟出來的一個部門單獨(dú)定制。綺里曄奢侈腐敗得要命,一件嶄新的衣服絕對不會穿超過三次,皇帝的衣服也不可能被拿去再利用,一般都是直接丟棄。并且要求她的衣物也是這樣,所以她穿過的衣物數(shù)不勝數(shù),大多數(shù)她都沒什么印象。
不過這幾件衣物都是她來烏坦之后穿的,她還不至于這么快忘記,尤其是那件胸衣版肚兜,除了她這里之外別的地方根本就沒有。
一把拎起肚兜的兩只長耳朵:“這些衣服都是我的,根本不可能在藏寶室里面!老實(shí)交代,我的衣服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肚兜被吊在半空中,這會兒也不敢拼命掙扎,對著兩只小前爪,一邊咕咕噥噥一邊目光到處亂瞟,就是不敢看水濯纓。
——本尊布吉島,本尊什么都布吉島!
水濯纓冷笑了一聲:“這地底下什么吃的都沒有,就你一只兔子還挺肥的,正好我肚子也餓了,烤烤應(yīng)該勉強(qiáng)能算一頓。”
肚兜頓時瘋狂地?fù)潋v起來,嗷嗷亂叫——你這女人看著又漂亮胸又大,怎么這么心如蛇蝎!本尊難得一次大發(fā)好心,送衣服給你換,你竟然想要烤了本尊!
水濯纓二話不說,直接就拎著它,把它圓滾滾的屁股往蠟燭的火焰上面放。還沒碰著火焰,肚兜剛感覺到屁股上一陣熱烘烘的,頓時就嚇得哇哇大叫起來。
——別別別!本尊說還不行么!
水濯纓哼了一聲,把它放下來,肚兜趕緊扭過胖乎乎的身子去,心疼地扒拉著屁股上濃密蓬松的白毛,看有沒有被燒壞。
——知道本尊身上的毛有多珍貴么!燒壞了一根你都賠不起!
確認(rèn)自己的屁股安然無恙了,這才不情不愿地轉(zhuǎn)過身,小爪子在自己肚子上面的那個兜里面翻了兩下,拉出一角月白色的棉布來。
然后就在水濯纓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像是變魔術(shù)一樣,從那個丁點(diǎn)大的小兜里面,拉出了一整件女人的褻褲。
——現(xiàn)在看明白了吧?本尊可不是普通的兔子!
水濯纓看得幾乎把眼睛都瞪出來。肚兜只有她的巴掌那么大,它肚皮上的那個兜也就只有一寸來寬,而那件褻褲疊成一團(tuán)至少也有乒乓球那么大的體積,塞在它的兜里面絕對不可能看不出來。
它這是怎么做到的?難不成它那個兜里面是另外一個空間,其實(shí)比外面看到的要大?
還有,這么說剛才那三件衣物也是從它的兜里面掏出來的,那三件加起來的體積就更大,甚至比肚兜本身都要大得多。
這也太逆天了好么?簡直就是兔子版的哆啦a夢!
水濯纓還沒從震撼和驚嘆中回過神來,目光落到那件褻褲上面,一下子又黑了臉。
——這也是她的褻褲!
這只死兔子到底偷走了她多少衣物藏在它的兜里!
又一把拎起肚兜的兩只長耳朵,這次不顧肚兜的反抗,直接把手伸到它肚子上的兜里,從里面往外掏。
那個兜里面塞的果然全是衣物,水濯纓一件接一件地往外拉,拉出了足有二十幾件肚兜和褻褲,還有十幾件貼身的小衣,全都是女人穿的。
里面只有幾件是她的衣服,其余估計(jì)是肚兜以前從其他女子那里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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