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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老奶奶舔穴 既然如此為何四公

    “既然如此,為何四公主會在三更半夜的泡茶?”德妃不回答姬焱宸的問題,咄咄逼人問向墨清冥。

    “月露茶只有在這個時辰方能發(fā)揮本質(zhì),茶香才能散開,諸位不也聞到了么?”墨清冥淡淡的嗓音如茶香一般游蕩在每個人的耳邊,雖是更深露重,疲憊易睡,卻生出幾分神清氣爽來。

    墨景淵看向殿中兩個尊貴男子:“讓兩位太子見笑了,朕還要處理家務(wù)事,還望兩位太子回避,此事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奔ъ湾泛捅本x下一瞬也受到墨清冥的眼色示意他們該撤了,接下來是她的場,二人也只能“面色不佳”的走出琉璃殿。

    德妃仍不罷休,再欲發(fā)問,不料墨清冥嘴快一步截下:“先不說本宮半夜泡茶,方才宸太子也說了,尋常人這個時辰早已睡下,德妃娘娘何故來琉璃殿?嗯?”德妃被這一聲“嗯”泄了幾分底氣,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她居然感受到微微的壓迫感,應(yīng)該是皇上的吧,她如是安慰著自己。

    “聽聞三皇兄近日忙碌,這皇城的禁軍倒是越發(fā)會偷懶了,本宮殿中不過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就將琉璃殿包圍,竟還謊稱有刺客欲對本宮不利,呵,倒是尋了個好借口,若是真有刺客對父皇不利,禁軍又大批集結(jié)在琉璃殿,事后父皇第一個追究的就是三皇兄,三皇兄素日政事清明,倒是白白被你這居心叵測之人陷于不義之地,依本宮看,留你們這些不中用的東西有何用?”明明她才是最想三皇子死的那一個,巧嘴玲瓏,現(xiàn)在倒是句句為人著想,聽那語氣中的真切,好似墨清冥真的是一個擔(dān)心兄長的好妹妹。

    墨清冥面色清淺,擱下手中的杯子,絲毫不覺得自己說了什么,能在朝中掀起巨浪的事在她口中仿佛只是在話家常一般平淡。果然,只是幾句話就讓墨景淵變了臉色,先前進(jìn)來的禁軍首領(lǐng)暗叫不好,他怎么也沒想到墨清冥輕輕松松便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趕緊上前認(rèn)罪:“皇上息怒!卑職一時失察!卑職萬萬不敢陷害三皇子!望皇上明察!”

    “明察?哼!如此多的人聚在琉璃殿周圍,當(dāng)朕是傻子嗎!德妃!你來給朕解釋解釋!為何會有如此多的禁軍囤積在此!”墨景淵此刻龍顏大怒,殿中人人自危,直呼“皇上息怒”,即使如此,強大的氣場卻半分未影響墨清冥。

    “本宮若是沒記錯,德妃娘娘尚在禁足,怎會出了舒樂宮?看來舒樂宮的宮人是越來越不濟(jì)事了,竟然不勸阻娘娘,父皇日理萬機(jī),一點小事前去叨擾,讓父皇不得安寢,這等不中用的奴才,娘娘還是早日打殺了好!”

    墨清冥似乎是嫌這簍子捅的不夠大,語不驚人死不休。其實,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禁軍在場幾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未曾點破,卻不想墨清冥直接戳破了這層窗戶紙,這叫他們?nèi)绾位卮稹?br/>
    “父皇,母妃也是無心的,她只是擔(dān)心四皇姐的安危,才會一時失了分寸,父皇大人有大量,饒了母后吧?!绷鞴蛟诘厣希碜硬蛔〉念澏?,那模樣就好像被墨景淵方才一番怒吼嚇到了一般,眼里蓄滿了淚水,隨時都會落下,懇求地看向墨景淵,見他不答話,又可憐兮兮的望向墨清冥:

    “皇姐,你勸勸父皇吧,母后聽說有刺客藏在琉璃殿,嚇得魂都快沒了,所以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說錯了話,身子一顫,小手慌亂的捂上嘴,然后又放下,“皇姐,馨兒求您了,母后真的是因為擔(dān)心你,請皇姐原諒母后吧?!甭犞@番聲淚俱下,不,有聲無淚的懇求,墨清冥冷笑。

    好個六公主,幾滴眼淚就把話題拉回自己身上,瞧瞧這楚楚可憐的模樣,自己若是不求情,估計那些個言官今晚不睡覺都會寫好彈劾的折子,明兒個早朝,什么冥小公主冷血無情,小肚雞腸,毫無公主風(fēng)范云云,墨清冥簡直能猜到會有多熱鬧。

    只是可惜了,墨清冥早已不耐煩了,這些人實在聒噪,她還要睡覺。見六公主還想上前拉自己的衣服,墨清冥隱隱想要發(fā)作,她倏地擱下茶杯,站起身,作勢想要扶起六公主,卻突然扶上額頭,眉心蹙起,腳步一個踉蹌就要栽倒在地,墨景淵看得分明,大驚:“冥兒!”

    墨清冥身邊的華姑姑堪堪扶住她,卻沒錯過小主子倒下時一閃而過的狡黠表情,心下好笑,六公主和小主子到底不能比,說了這么多,還不及小主子暈倒來的濟(jì)事。

    “來人!宣太醫(yī)!”

    一刻鐘后,墨清冥臉色蒼白的躺在內(nèi)室的雕花大床上,言太醫(yī)撤回扎在墨清冥手腕上的幾根銀針,細(xì)細(xì)診了脈,示意華姑姑已經(jīng)完畢了,華姑姑遂將墨清冥的手放回了帳幔里。言太醫(yī)出了外室,向墨景淵行禮,道:“啟稟皇上,依微臣看,冥小公主怕是兩個月前的頭傷還未完全康復(fù),有頭傷的人不宜晚睡,安寢時不宜打擾,再加上公主年齡尚小,幼時身子底不好。今日小公主昏倒,微臣猜測應(yīng)是皇上與德妃娘娘今夜帶領(lǐng)禁軍闖入寢宮,驚擾了小公主,致使小公主舊疾復(fù)發(fā)?!?br/>
    “皇上,臣妾以為此事蹊蹺,這舊疾為何會在今夜恰好發(fā)作,為何先前宸太子與離太子在的時候不發(fā)作,馨兒一上前求她就暈倒了,就算是頭傷,兩個月了豈有不痊愈的道理?”德妃不死心,她想來想去,墨清冥肯定是裝暈,如果不是,為什么言太醫(yī)的話里里外外都是在指責(zé)她?

    “娘娘可是在質(zhì)疑微臣的醫(yī)術(shù)?”言太醫(yī)的語氣忽然嚴(yán)肅起來,也是,一個行醫(yī)之人怎會容忍別人質(zhì)疑他的醫(yī)術(shù)?

    德妃忽的答不上話來,言太醫(yī)是太醫(yī)院的醫(yī)正,但他確是靠自己的醫(yī)術(shù)坐上這個位子的,再加上性子耿直,從來都實話實說,這一點讓墨景淵頗為滿意,由此在宮中也有好口碑。

    “皇上,微臣想起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腦有損傷之人尤忌吵鬧,若是頻頻喧嘩,這病便不容易好,且危及性命。”言太醫(yī)的最后一句話才是重中之重,果不其然,聽見這一句危及性命,墨景淵臉色都變了,重重一拍桌子:“德妃!你還有什么話好說!夏昌!傳朕旨意!德妃禁足期間私自外出!抗旨不遵!念其兄為國操勞!奪其封號!禁足一月!不得參加中秋國宴!舒樂宮所有宮人罰俸三個月!”

    六公主一聽,還想跪下來哭一哭博取同情,可墨景淵沒等她跪就判了她的刑:“六公主明知四公主舊傷在身,仍喧嘩不斷,致使四公主舊疾復(fù)發(fā),禁足一月!不得參加中秋國宴!碧泉宮所有宮人罰俸一個月!”說完,袖袍一揮走了出去。

    這一夜,宮中升起許多變故,沒有人看到,那個身在病榻的女子,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