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強站在原地,滿臉的尷尬。
他也不知道這個錢公子在強裝些什么,不是人家的對手就不是人家的對手,非要在他面前裝成這樣干什么。
但宋元強又不傻,怎么也不會把心里話給說出來。
“錢公子說的是,這個林凡就只是會趁人不備罷了,還請錢公子去我家休息幾天,讓我好好的感謝感謝錢公子?!?br/>
這錢家小輩用鼻音嗯了一聲,邁步向著宴廳的方向走去,他也是來給嚴家大小姐送禮的,雖然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但該辦的事情還是得辦完了。
宴廳內。
林凡帶著司馬鳳跟靳無痕筆直的向著宴廳那頭的通道走去。
能在這個宴廳內用餐的人,全都是京都真正的大人物。
在看到靳無痕后,不少的人都想跟他說上兩句話,但全都被靳無痕兩句話避開了,現(xiàn)在可不是跟他們閑聊的時候。
“靳組長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對我們愛搭不理的?”
“不清楚啊,你看靳組長前面的那個小伙子是誰,怎么看起來靳組長對他恭敬的很?”
“我也正納悶兒呢,在京都沒見過這個年輕人,難道是大夏國都里的大人物,不然怎么可能讓靳組長是這個態(tài)度?”
宴廳內不少的人都望向了林凡的這個方向,在看到林凡進入了宴廳后面的房間后,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個年輕的小伙子恐怕是來頭不小。
要知道那個房間可是嚴家直系一脈才能進去的地方,嚴晴畫可就在里面。
“呦,我的大忙人,您還知道來呀,我還以為您不來了呢?!?br/>
在宴廳后面的房間內,化妝師正在給嚴晴畫補妝,幾乎是林凡剛一進來,嚴晴畫便看到了他,說話的語氣跟三天前打電話時一模一樣,都是那副陰陽怪氣的語調。
林凡臉上掛著一副討好般的笑容,小跑著到了嚴晴畫的面前。
“大師姐,看你說的,我怎么會把這么大的事情給忘了?!?br/>
可林凡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嚴晴畫氣就不打一處來。
“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嚴晴畫反手便用力的揪住了林凡的耳朵。
“還有你不敢的事兒?”
“你信不信我把你其她幾位師姐全叫來,看看她們是不是要把你給閹了?”
林凡連忙擺出一副求饒的姿態(tài),不斷的給嚴晴畫說著好話。
“晴畫,不要胡鬧,今天要莊重些!”
突然,一聲沉悶的聲音在兩人背后響起。嚴晴畫趕忙松開了揪著林凡耳朵的手,俏生生的站好。
“爸,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就是我的小師弟林凡。”
說完,嚴晴畫用腳輕踹了林凡一下,讓他趕緊打招呼。
林凡幽怨的看了嚴晴畫兩眼,揉了揉有些發(fā)疼的耳朵。
“伯父,今天來的匆忙,也沒給您帶什么禮物,請伯父不要怪罪。”
“哎,一家人這是說的什么話,你能跟晴畫走到這一步,就是給伯父最好的禮物!”
嚴晴畫的父親名叫嚴翰林,只見嚴翰林看著林凡滿意的不斷點頭,對于林凡這個女婿,他早就想見見了。
“行了,在有二十分鐘就是你們兩個的訂婚儀式,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記得看著時間,別錯過了好時辰。”
說完,嚴翰林便離開了房間。
嚴晴畫在嚴翰林走后,把目光放在了司馬鳳跟靳無痕的身上。
司馬鳳的身份,孫夢婷已經知會過她,倒也沒表現(xiàn)出多大的敵意來,至于靳無痕,嚴晴畫也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趕緊換衣服,你就別化妝了,估計你也不愿意。”
讓服裝師帶著林凡去挑選衣服,嚴晴畫拉著司馬鳳走向了一邊。
“我五師妹已經跟我提過你了,至于你跟我小師弟能走到哪步,就看你們的緣分了,當然,作為一個女人,除了我其她的師妹們,我自然是難以接受?!?br/>
司馬鳳自來熟般的挽上了嚴晴畫的胳膊。
“晴畫姐,我不求能跟林凡結婚,只要能一直陪著他就行,我?guī)煾嫡f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br/>
聞言,嚴晴畫輕嘆一聲,話雖然是那么說,但要是真去做,又哪兒能那么容易做到。
不多時,林凡已經換好衣服走了出來,他也只是挑了一套簡單得體的西裝而已。
隨后,嚴晴畫挽著林凡的胳膊向著宴廳走去。
嚴翰林早就在主會臺上等著他們兩個了。
見到他們兩個出來,嚴翰林從林凡手中拉過了嚴晴畫的手。
“非常感謝各位今天能來參加小女晴畫跟賢婿林凡的訂婚儀式?!?br/>
“我相信所有人都會祝福他們兩個,再有一個星期,就是他們兩個大婚的日子,到時候,大家一定早點兒來!”
說完,主會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對于林凡是誰,他們并不知道,但想來來頭肯定不小,不然的話,怎么會成為嚴家的女婿。
況且,他們對林凡的身份也不是特別的在意,有嚴家在,就算林凡是個無名小卒,也不影響他們對嚴家是什么態(tài)度。
可就在掌聲剛一落下,從宴廳門口處傳來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嚴伯父,這樁婚事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