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黑蝴蝶在暗殺這塊可是絲毫不畏懼,但是對于釣魚這塊的能力,那可是顯得非常陌生的,因此如今拿著手中的魚竿,都顯得異常無奈。
“這東西……我還真的是八百輩子都沒碰到過,如果這次不是你在提醒我的話,我還真的是無法分辨出來的?!焙诤_口說道。
“不會就趕緊學,這東西我也是剛剛想出來的,不然就以黑耀組織這種連環(huán)套的設(shè)計,如果不將這東西給你準備好的話,我覺得你接下來只會遇到越來越多的危險,還是先克服下?!蓖鯘烧f道。
黑蝴蝶已經(jīng)將魚竿給拿上來,看著那空落落的魚鉤,甩在王澤的面前。
“魚竿你都準備好,魚餌總是也呀有的吧,趕緊給我上去?!焙诤沧煺f道。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不僅是讓黑蝴蝶對黑耀組織的能力感到深深的忌憚,對王澤同樣是感到深深的畏懼。
在黑蝴蝶看來,王澤的手段的確是非常厲害,倘若這次不是因為遇到黑耀組織,那他們無論是應(yīng)對誰,都是有所把握能夠?qū)⑵浣o戰(zhàn)勝的。
看到黑蝴蝶那副無賴的模樣,王澤的嘴角倒是露出苦澀的笑容,而后便緩緩點頭,隨后便從身上取出魚餌,直接掛在魚鉤的上面。
“東西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趕緊釣吧,只要能釣上來,那就是我們明天的午餐,如果沒有,估計就只能餓著肚子給別人打架了?!蓖鯘砷_口說道。
聽到王澤的話,黑蝴蝶的嘴角倒是浮現(xiàn)無奈,但是看到王澤竟然直接躺下,黑蝴蝶的心底有些不爽,拉動著王澤的身軀。
“王澤,你總不能是讓我一個人在這里釣魚吧,你難道就不表示表示?”黑蝴蝶問道。
“有你在這里釣魚就足夠了,干嘛非要再拉上我,我可是非常相信你的能力,趕緊釣吧,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多說了?!蓖鯘烧f道。
聽到王澤的話,黑蝴蝶的嘴角頓時微微撇起,但如今他也不再多說,而是情不自禁的緩緩點頭起來。
“那等會我困的話,你要起身來幫我,這樣我們就能淪落著來?!焙诤f道。
面對黑蝴蝶的矯情,王澤只是嘀咕聲,而后便開始躺在簡易小船上就開始睡覺起來,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王澤便被黑蝴蝶的呼嚕聲給震醒。
王澤起身,看到旁邊的黑蝴蝶竟然坐著都已經(jīng)睡著,而手中的魚竿還呈彎曲狀,顯然是有魚上鉤。
“別睡了,有魚上鉤?!蓖鯘珊傲撕昂诤?,但是后者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這倒是讓王澤感到非常無奈,
清了清嗓子,直接趴在黑蝴蝶的耳邊,開始大聲喊起來。
“敵情,有敵情!”
黑蝴蝶的身軀頓時緊繃,睜開的眼底浮現(xiàn)鋒銳之色,但是目光掃動間,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動靜。
甚至他的身軀都在微微顫抖,都差點掉進海水的里面,還好被王澤給直接拉住,嘴角浮現(xiàn)苦澀的笑容。
“王澤,你這家伙是不是在忽悠我,我們現(xiàn)在可是在海水當中,哪里有什么敵情?”黑蝴蝶開口說道。
看到黑蝴蝶滿臉的委屈,王澤的嘴角倒是露出苦澀的笑容,而后便伸手指了指前面的魚鉤。
“我說的敵情是在這里,你以為呢,趕緊將東西給纏上來,不然我們明天就只能喝西北風了?!蓖鯘烧f道。
黑蝴蝶順著王澤的手指看去,頓時看到前面的魚鉤竟然已經(jīng)快要齊根沒入,因此他的心底顯得激動,直接將魚鉤給拽上來。
隨著魚竿被拽上來,一條大魚頓時被甩上來,而看到被甩上來的大魚,黑蝴蝶的心神頓時顯得激動起來,用欣賞的目光望著大魚。
“我去,好大一條魚,這東西單單看模樣,最起碼也是要有半斤,夠我們兩個吃一頓的了?!焙诤拥恼f道。
雖然他平時都已經(jīng)吃慣了大蝦大魚,但是這東西可是自己掉上來的,因此如今看到,可是激動的很。
不過就在此時,不遠處突然有道巨大的黑影從他們的面前駕駛而過,而且還有探照燈對著他們所在的位置掃視過來。
看到那突然出現(xiàn)在無盡黑夜中的光亮,黑蝴蝶的心神頓時顯得激動,而后便忍不住皺眉起來。
“王澤,難道這還是黑耀組織的人不成,但是這船的面積,也太大一些了吧?”黑蝴蝶皺眉說道。
聽到黑蝴蝶的話,王澤的嘴角倒是露出苦澀的笑容,看著那駕駛過去的大船,心底也是有幾分激動之意,
“單單是看模樣,是貨輪,應(yīng)該和黑耀組織沒關(guān)系,他們雖然輪番設(shè)計我們,但是應(yīng)該組織不來這樣的貨輪?!蓖鯘烧f道。
聽到王澤的話,黑蝴蝶頓時點頭,不過他的心神倒是顯得凝重起來,而略微皺眉后,嘴中倒是傳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如果不是黑耀組織的人……那我們是不是就代表著有可能會被獲救?”黑蝴蝶突然開口說道。
看到黑蝴蝶這幅激動的樣子,王澤頓時撇嘴,不過如果能離開這里,那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要如何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雖然那探照燈在掃視,但是距離我們的位置,還有約莫百丈距離。”
王澤的眉頭微皺,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在生與死的距離,竟然就只有這短短的半丈距離。
看到王澤的樣子,黑蝴蝶也頓時沉默,而后就想要將船上的繩子給割掉。
“如果你現(xiàn)在將繩子給隔斷,難道你就確保能夠引起他們的注意,從而來解救我們不成?”王澤頓時皺眉說道。
黑蝴蝶頓時愣住,他也品味到王澤的話的確是有幾分意義,如果他們現(xiàn)在將繩子給隔斷的話,那可就算徹底脫離束縛。
稍有不慎,都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的。
“如果不將繩子給隔斷,那我們接下來改如何離開這里?”黑蝴蝶開口說道。
看著黑蝴蝶有些凝重的目光,王澤的心神倒是顯得沉重,而看著那不斷遠離的船只,王澤的心底倒是有些沉重。
“或許……還有辦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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