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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姐弟做愛邪惡漫畫 次日汪全便被從牢獄里放了

    次日,汪全便被從牢獄里放了出來,喘著一口氣給提回了自己的屋子里頭,元帝還特地給他宣了好幾個御醫(yī),務(wù)必讓他們將汪全給治好。

    汪全身上都是些皮外傷,上好的藥灑在他的傷口上,也就沒什么大不了的了,傷藥灑在他化膿的血水中,疼得齜牙咧嘴,撲在床上破口大罵起來,“陸承遠那個狗生的,哪天落在雜家手里頭,雜家都要將他底下的東西給割下來,讓他自己煮了吃!”

    “唉喲唉喲,你給老子輕點!”他對上藥的小太監(jiān)叫喚著。

    “師父,皇上讓您上好了藥去趟長安宮……”

    汪全頓時瞪大了眼睛,搖頭晃腦的想了想,這皇上既然已經(jīng)保下了自個的命,應(yīng)當是不會再難為自己了。

    “知道了,你下去?!?br/>
    汪全套好了衣服,渾身疼得發(fā)癢,偏生還不能去捉,這心里頭就更恨上了陸承遠。

    什么指揮使大人,啊呸!

    總有一天要讓他求爺爺告奶奶的。

    汪全穿了身顏色較素的衣服就奔向長安宮,身后的徒弟要扶他,都讓他給揮開了,現(xiàn)如今要的就是個慘樣。

    汪全俯首跪地,管好了自己的眼睛,根本沒有去看殿中坐著的人,他聲音帶著啜泣的意味,“皇上,您可要為奴才做主啊?!?br/>
    汪全打定了主意,決不能承認自己做過的事。

    元帝手執(zhí)毛筆,沒有吭聲。

    汪全緊接著說:“皇上,奴才……奴才之前是讓惡吏屈打成招的啊?!?br/>
    大殿中靜寂無聲,元帝緩緩放在手中的毛筆,拍在桌上發(fā)出了不小的聲響,他不耐煩的揮揮手,“行了行了,你也不需跟朕在這裝模作樣,朕看你是膽大妄為的很!”

    汪全抖著身子不敢說話。

    元帝臉上的怒氣消了些,“朕這次包庇你,你若是再犯,就別怪朕不留情面,今日朝會,朕已經(jīng)宣布奪你提督之位,還為阿蠻城的監(jiān)軍,若你能從阿蠻城活著回來,朕便將你官復(fù)原職。”

    汪全一聽,心都涼了半截,這阿蠻城正處于邊界,如今動蕩不安,又在打仗,他一個手不能提的太監(jiān)能做什么?雖說監(jiān)軍不用親自上場,可這些年他得罪過太多人,保不準有人要在暗地里害他。

    “皇上,奴才這也是被奸人所害,鬼迷心竅了啊,饒了奴才這一回吧?!?br/>
    元帝冷哼,“若朕不饒你,你死不足惜,放心去吧,這東廠還不能缺了你?!?br/>
    東西兩廠做的那些荒唐事,元帝也不是不知道,這些太監(jiān)把言官壓制的越狠越好,省的出現(xiàn)些個權(quán)傾朝野的閣臣。

    東廠倒了,西廠獨大,那也不是元帝想看見的,這才是他保了汪全這一回的原因。

    汪全活的跟個人精似的,這一聽就算是明白了,皇上這是打算讓他出去避避難。

    汪全叩頭,“奴才謝皇上不殺之恩。”

    汪全從長安宮里出來,就直奔東廠,里面的太監(jiān)們唇紅齒白,生了張女氣的臉,可心里頭比誰都陰暗。

    汪全對他們下了死命令,要將陸承遠暗殺了,東廠的這些太監(jiān)本身沒什么武功,所以自然不可能是陸承遠的對手,活捉他就更不可能了,可這些太監(jiān)有的是辦法能弄死陸承遠。

    ……

    寧福宮外,趙雋寒捏著手里頭的玉佩,垂眸不知在想什么,過了好久,他才抬起手敲了敲宮門。

    沉重的宮門被人從里面推開,宮女張嘴,見到他那張臉后,喉間的問話便又吞了回去。

    這個男人她是見過的,他是個皇子,那天他攔了娘娘的轎子。

    宮女之所以能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她從沒見過生的這么好看的男人,就連英武的大皇子都沒有他長的好看。

    她臉一紅,低下頭道:“您先等著,娘娘才剛起,奴婢進去通報一聲。”

    趙雋寒揚唇一笑,魅惑人心,“有勞了?!?br/>
    宮女連話都不會說了,轉(zhuǎn)身就跑了。

    趙雋寒收起笑,眼神冰冷,又恢復(fù)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趙貴妃才梳洗完畢,碧青在給她上妝,她今日原不打算出門,自然也不用些艷麗的妝容,聽見小宮女的稟報,趙貴妃心情很好的笑了笑,轉(zhuǎn)而吩咐碧青化的精致些。

    趙貴妃又瞧見妝臺上華貴的頭面和簪子,指了指紅色的那個,“碧青,今日就用這個簪子吧。”

    碧青心下一驚,這個簪子爭了大涼國都找不出第二個,娘娘只平日里都舍不得戴,怎么今日突然要戴了,她不敢再深想。

    趙貴妃穿了件半露酥.胸的藕色襦裙,便讓人將等在門外的趙雋寒宣了進來,又讓屋里伺候的宮女都退了出去,連碧青都沒留下。。

    趙貴妃斜靠在軟榻上,她的懷里還有一只純白的貓,蔥白的手指慢慢的順著貓的毛發(fā),她抬眸,打量著他,眼底的驚艷和欣賞一閃而過。

    “你是真的想當本宮的兒子?”

    趙雋寒輕笑,“做不得假,臣對娘娘自是一片真心?!?br/>
    趙貴妃看著他的臉失神了片刻,忽而對他招了招手,笑的嫵媚動人,“你過來?!?br/>
    趙雋寒心里一冷,面上不動神色,踩著步子緩緩的走過去,在距離她幾步之遙站定了。

    趙貴妃笑容加深了不少,吐字道:“再近一些?!?br/>
    他惡寒,但半點都沒表現(xiàn)出來,又往前湊近了兩步,她將身子往前靠了靠,在他耳邊吹氣如蘭問道:“本宮美嗎?”

    趙雋寒微笑,“美。”

    她緊接著又說:“你可不止是要當本宮的兒子?!?br/>
    趙雋寒怎么會聽不出其中的深意呢?他佯裝無知,“臣愿意為娘娘為奴為犬?!?br/>
    趙貴妃頓了半晌,一把推開他,全然沒了方才的嫵媚之色,“行了,一月之后的圍獵,本宮想辦法帶你進去,你只需按本宮的指令上演一場救駕的戲碼就可以了,本宮讓你一步升天。”

    趙雋寒勾唇,“那就先謝過娘娘了?!?br/>
    “不必謝本宮,各取所需罷了?!彼謫枺骸皩α?,你如今住在何處?”

    趙雋寒斂神,“是個荒廢了的院子。”

    她敲了敲手指,沉思了會,“這一個月你還是繼續(xù)住在哪,免得提早引人注意,本宮讓碧青準備些書籍,明日你再來取,你沒上過學,現(xiàn)下就要多吃些苦頭了?!?br/>
    “娘娘考慮周全?!?br/>
    “留下用個午膳吧?!?br/>
    “多謝娘娘,不過臣已經(jīng)用過飯了?!彼?。

    趙貴妃狠掐了一把懷里的貓,聽見貓慘叫了一聲,她冷著臉,“出去?!?br/>
    趙雋寒行了個禮,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她冷笑連連,喃喃道:“總有一天,本宮要將你勾上床。”

    ……

    和鈴沒想到自己那么快就又看見了宋端,上次的陰影猶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冷宮里頭唯一的娘娘在昨夜被凍死了,司膳堂的人手也緊張了起來,嬤嬤沒有辦法才讓她去送各個宮里的午膳。

    瑯珮攀上高枝了,被皇后要了過去。

    和鈴是在御道瞧見坐在華麗的轎輦上的宋端,她當即就低下頭一動不動的站在路旁,只求宋端不要注意到她。

    殊不知她這一動作反而讓人生疑,因她沒有避開身子,宮人見了宋端,原都是要側(cè)過身的,否則便被視為不敬,或許是和鈴過于緊張,以至于她忘記側(cè)身。

    宋端眼神極好,透過淺色的幔布就覺得這個身影有些熟悉,他瞇眼打算仔細的看看,這人就立馬低下頭,他頓時就笑了,真是……好久沒看見這么做賊心虛自尋死路的人了。

    宋端讓人停了轎輦,長指掀開幔布,微抬下巴淡淡瞥了她一眼,聲音沙啞的問,“何人如此大膽?”

    和鈴一顆心糾緊了,睫毛都在顫,肩上的傷好像又疼了起來。

    宋端基本能斷定面前這個人就是那天的宮女,他想笑,但又笑不出來,他從轎輦上下來,華服落地,漆黑的眸子盯著她。

    宋端想,這個人大概真是要死在自己手里頭,上次大發(fā)慈悲饒了她,這么快就又撞了上來。

    宋端用指尖將和鈴的下巴抬起來,她白嫩的皮膚上都掐出了兩道印子。

    宋端的眼神越來越冷,不該因為她眉眼的相似放過她的,反而更要除了她。

    沒有人可以像他曾經(jīng)寵著的小姑娘。

    和鈴臉白如紙,喉嚨干澀的發(fā)不出聲。

    宋端放了她的下巴,往后退了幾步,又從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毫無情緒的對身后的劉晉道:“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