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心里的疑惑,顧勝看著初戀不禁看出了神。
初戀瞧著顧勝盯著自己,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但心里在鄙夷道:
還說什么社團老大,很厲害,現(xiàn)在看這顧勝也不過如此,跟那群臭男人一樣,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
初戀抬手在顧勝眼前揮了揮:“先生?!?br/>
顧勝回過神來,深深的看了眼女人。
“跟上?!?br/>
想要知道對方為何而來,就只有靜觀其變。
車上的李伯仁本以為顧勝讓他留在車上,是因為有危險。
哪成想,沒一會竟然帶了個女人回來。
帶個女人也就沒什么了,可惡的是,顧勝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讓他留在這大馬路上等拖車,自己帶著女人先走……
不過……這女人可真是個極品……
那清純又帶著媚惑的臉,一襲黑色緊身吊帶短裙把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露出的那雙長腿修長纖細(xì),皮膚還那么白皙細(xì)嫩。
李伯仁氣歸氣,但絲毫不影響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初戀的美貌與身材。
對于這種花癡的男人,初戀早就見怪不怪。
她初戀上了車,眸子瞧向李伯仁,莞爾一笑:
“麻煩你咯?!?br/>
李伯仁雙眼更是發(fā)直的點頭,“不麻煩不麻煩?!?br/>
要不是顧勝還在,他怕是立馬就上去要聯(lián)系方式了。
站在一旁的顧勝,看到李伯仁那快要流哈喇子的樣,心里不禁暗嘆口氣。
就這定力,他可真怕以后哪個女人一勾,他李伯仁就把他背叛了。
不行,等回港島了,一定要讓李伯仁知道知道漂亮女人都帶毒的滋味。
最好遠(yuǎn)離女人,給他專注做事。
“車的事辦完了,就去跟阿生匯合,他會給你安排事情做?!?br/>
李伯仁點點頭應(yīng)道:“知道了”,但眼睛卻離不開初戀。
顧勝沒好氣的一巴掌抽在李伯仁的腦袋上,二話不說直接上車一腳油門,給李伯仁留下一臉尾氣。
初戀側(cè)頭看著顧勝,不禁笑道:“你那個助理真有意思?!?br/>
“只能說初戀小姐魅力太大,把他迷住了?!?br/>
“那你呢?”
顧勝側(cè)頭看了眼女人,目視前方,思考了片刻才回道:
“還差一點?!?br/>
雖說初戀確實漂亮,還有種獨特的勾人氣質(zhì),但她在他那么多女人中間,臉蛋還是稍稍遜色了一點。
初戀柳眉微挑。
這回答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樣……
“既然沒被我迷住,那你剛才還看我,看了那么久?!?br/>
“你說的差一點,我是差哪了?”
顧勝笑笑,“不是說有急事嗎,在哪下車?”
初戀眼底暗了暗,隨意報了個地名。
這男人怎么接了第一招求助后就不接招了呢?
連個基本的名字都不告訴她,看來這任務(wù)她還得跟他拉扯一段時間。
到了地點。
“還沒問先生怎么稱呼,要不留個聯(lián)系方式,改天請你吃飯。”
“顧勝。”
顧勝應(yīng)著,隨手從初戀手中抽出電話,留下自己的號碼。
“謝謝,再見?!?br/>
兩人道別,顧勝離去。
只是顧勝在開出一些距離后,在一處停車位停下。
這位置剛好還能看見初戀的身影。
只見初戀在他走后,就立馬打電話,隨后就有一輛黑色的車子將她接走。
顧勝手搭在方向盤上,如彈奏一般悠悠的輕點。
初戀是法拉利的人,而他跟法拉利完全沒有交集,可初戀卻來接近他……
這是不是能說明法拉利與那些人有點關(guān)系?
牽扯的人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雜,這事情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
賭神大賽是在一個月后,顧勝沒有在澳們停留,帶著李伯仁、阿渣和托尼仔先回了港島。
回到港島時,港島號碼幫已經(jīng)因為管事人接連出意外死亡而亂了套。
收號碼幫的事由王建軍負(fù)責(zé),托尼仔則跟顧勝說軍火的事。
“勝哥,經(jīng)過對比,人妖國的軍火更有性價比。我找的這個軍火商叫博士,本來我是跟他手下交易的。但她知道我是從港島來的后,就讓人調(diào)查了我們。調(diào)查后,她讓我先帶著軍火回來,說過些日子要來港島跟你親自談?!?br/>
“算算日子,她應(yīng)該兩天后會到港?!?br/>
顧勝聽到托尼仔的話,微微愣了愣。
博士?人妖國?
是他想的那個女軍火商博士嗎?
如果真是她,他記得劇情里靜靜可高冷的很,只有在人妖國有大交易的時候會出面,她怎么會飛躍千里來談合作?
“你跟阿耀商量怎么接待她,記得給下邊人叮囑,保護好她的安全?!?br/>
“明白?!?br/>
“嗡嗡嗡——”
電話打斷兩人交流,顧勝眉心蹙了蹙,接起:
“什么事?”
一般情況下,他跟司徒浩南兩人的聯(lián)絡(luò)都是用信息方式,現(xiàn)在打電話來,是出了什么事嗎?
“駱駝讓人叫烏鴉回來主事了,他也打算收號碼幫,已經(jīng)在安排人手了。”
“另外,烏鴉這次回來后神神秘秘的,這幾天晚上都帶著他手下那幾人去了碼頭,不知道做什么。”
顧勝頓時眼中暗芒一閃,“你自己注意安全,我會讓人調(diào)查?!?br/>
電話掛斷后,他順口就準(zhǔn)備喊阿生,剛叫了一個字才想起人被他留在了澳們,其他有實力的人現(xiàn)在都被安排了事做。
思考了半天,最后決定還是自己去跟著看看情況。
夜晚碼頭。
顧勝開著一輛黑車隱匿在一片樹林雜草中,他站在一棵足以隱藏自己的樹后用望遠(yuǎn)鏡觀察著碼頭上的情況。
這個碼頭算是個野碼頭,一般都是黑道走貨或者偷渡才會選擇在這邊下船。
只見烏鴉正張羅著讓人從船上搬下兩個木箱,在木箱分別搬上兩輛皮卡后,兩輛皮卡還分開離開。
顧勝瞧著分開的車,微微瞇眼。
搞的這么小心,那木箱里裝的什么?
他抿唇,果斷放棄跟蹤烏鴉。
經(jīng)過差不多半小時的跟蹤,車子從郊外開到市內(nèi),在尖沙咀一處酒吧停了下來。
車上的人在下了車后,給車子換上另外的車牌,然后進入酒吧。
沒一會,一個陌生的男人上了皮卡,又開車離開。
顧勝瞧了兩眼男人,他感覺好像有見過這人,但卻想不起在哪見過。
他跟著車,跟到了一處碼頭。
車上人下車直接把碼頭上的人招呼而來,將木箱搬下車。
看到這,顧勝更迷惑了。
這到底是在干什么?
正想著,一輛車也來到了碼頭。
從車上下來一人,這人竟然是陳永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