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米柔約在了我和賈肥他們吃飯的飯店附近的咖啡店。
在咖啡店我大概只等了十分鐘左右,米柔就急匆匆的來了。
米柔來了后,我主動的詢問她:“你要喝什么嗎?”
“南尋你怎么搞的?不是說好了,那些事情爛在肚子里的嗎?你為什么要提,為什么還要當著小偉的面提?你知不知道,你提了這事,我和小偉之間的關(guān)系會變的越來越差的!我不想和他起沖突,更不想和他像仇人似的,你明白嗎?”
我是打算好聲好氣的和米柔說剛才我和米崇偉起沖突的事情的。
可米柔根本沒心思坐下來喝咖啡,也沒心思去聽我和她慢慢的解釋緣由。
她一來就質(zhì)問起了我,語氣還非常的重,臉色更是非常的難看。
我皺了皺眉,沒想到米柔會為了這事情這么的生氣,更是沒想到,她會把這事情全部都責怪到了我的身上。
對此,我很是不滿。
我說的明明都是實話,我做的也是在維護自己的名聲以及她米柔的名聲的事情。
我并不覺得自己哪里有錯。
可結(jié)果倒好,不但得不到米柔的認同,反而還要被她質(zhì)問,反而她還要責怪我。
“你應該知道你那個弟弟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會無緣無故和他起沖突嗎?如果不是他說話太難聽,如果不是他要針對我,我根本懶得理會他,好嗎?”
我說話的語氣也開始變的重了起來。
就算我已經(jīng)努力的克制了,但還是沒辦法讓我好聲好氣的和米柔說這事。
我實在是不理解,米柔到底要忍讓到什么地步。
難道真的要等到米崇偉起到脖子上了,她才會認識到,對米崇偉的忍讓是無意義的嗎?
我真覺得,米崇偉并不會因為米柔的處處忍讓,而和米柔之間的關(guān)系會發(fā)生改變。
我甚至覺得,米崇偉只會因此而變本加厲,更加的目中無人。
“我知道小偉脾氣不好,可你真不該把你知道是他破壞了背景板,導致活動發(fā)生意外的事情說出來,這樣只會讓小偉覺得是我要威脅他,你懂嗎?在他的眼里,你代表的是我!你理解嗎?”
“我不懂!我也不理解!好了!你別說了,是我錯了!都是我錯,行了吧?以后就算那米崇偉跑來企劃部撒野,我也全當沒看到,不!只要他來說三道四,我就認錯,我就全認了,都是我不好,這樣行了嗎?”
米柔對米崇偉的偏袒,讓我真的難以接受。
她根本就不講道理,一心只想著她和米崇偉之間的關(guān)系不要因此而變差。
我沒有再繼續(xù)的和她爭論下去,但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一些慪氣的話。
“南尋,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讓著小偉一些,是我欠他的,等我都還給了他,到時候他也就不會針對你了。”
“行了,你別說了,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br/>
我沒有再繼續(xù)的和米柔在咖啡店待下去,而是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就繞過了米柔,離開了咖啡店,獨留下了米柔一人在咖啡店。
我不知道米柔此刻是什么樣的心情,我沒心情去管,也不想管。
此刻我自己的心情都糟糕透了,哪還有心情去管別人。
回到桃花塢的住處,我人才剛踏進門,結(jié)果就被房東大爺給叫住了。
就算房東大爺不開口,我都知道,他叫我的目的是什么。
肯定是為了昨晚我夜不歸宿,早上又和米柔一起回來的事情興師問罪。
這會的我心情很亂,很煩,我不想再提任何米柔的事情。
我真很累,我已經(jīng)為了溫婉的事情夠煩的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又因為米柔的事情,讓我心煩意亂。
“你不用問,我全部告訴你,我昨晚上和米柔在護城河邊喝酒,米柔喝醉了,我們就在護城河邊待了一晚上,你放心,我們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我們也沒什么,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非常的清白,你大可以放心,以后也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
說完,我也不等房東大爺接我的話,我就獨立的回了房間,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回到房里,我躺在床上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慢慢的吸了起來。
我甚至有想過,要不離開芮顏算了,這樣起碼可以做到眼不見為凈,不用看到米崇偉那家伙,起碼我不會和他起沖突。
若是繼續(xù)的待在芮顏的,我怕我會再忍不住,和米崇偉再起沖突。
到時候米柔又夾在中間。
我不想米柔難辦,更不想她因為我,而被米崇偉誤會。
但,這個想法我很快就打消了。
我不是三歲小孩,不是鬧了矛盾就說絕交的那種。
我還是打算繼續(xù)的再芮顏做下去,除非米柔提出讓我走,我才會離開芮顏。
最多我就是和郭翔一樣,在公司里當個孫子,反正有工資拿就行了,反正我連自己不喜歡的早九晚五都做了,反正我連自由都放棄了,放下尊嚴,又算的了什么呢。
更何況,在一些人的眼里,或許,我根本就沒有那所謂的尊嚴。
在我從煙盒子里又抽出一根煙,準備給自己點上的時候,房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我沒有理會。
很快,房間外就傳來了米柔的說話聲。
米柔在房門外說道:“南尋你開門,我有話要和你說?!?br/>
我沒有起身去開門,而是躺在床上,敷衍的回了句:“我們沒什么好說的,反正你放心吧,我不會再去和米崇偉起沖突了,米總你要是沒別的事,你走吧!我真要休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晚我一夜沒睡。”
“我說完了要說的話,我會走的,南尋你開門,好嗎?”
我還是沒有理會米柔,而米柔也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站在我房間外面。
終于,在我抽完了第三支煙的時候,我實在是不忍心繼續(xù)的讓米柔站在房門外了。
我從身上坐了起來,跑去門口給米柔開了門。
米柔看了我一眼,走了進來后,便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我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望著米柔說道:“米總你有什么話要說的,說吧!說完了我也好睡覺?!?br/>
“南尋,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縱容小偉,包庇小偉,覺得明明是小偉挑釁在先,你才說出他在活動的背景板搞鬼的事,我卻不站你這邊?!?br/>
“米總,你要是還打算和我說這些的,那不用說了,我不怪你,我理解你,如果換成我,可能我會和你一樣,也會這么處理的,好了,你走吧,我真累了。”
我打斷了米柔要說的話,走到了門口,為她打開了門。
“我知道,我現(xiàn)在不管和你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我知道你心里面有氣,好了,我不說了,我走了,南尋你休息吧?!?br/>
米柔遲疑了一下,最終她沒有再和我道歉,也沒有再說任何的解釋的話,帶上了門后,她便離開了。
而我,也并沒有真的睡著。
而是躺在床上,一直望著天花板。
其實仔細想想,我似乎真的能夠理解米柔的難處。
或許,我真的會如我嘴上說的,和米柔有一樣的決定。
隔天一早,我到了芮顏的企劃部,就聽到桃子和我說,米柔出國了,可能要一周后才能夠回來。
我有問桃子,米柔怎么突然走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可桃子卻是搖了搖頭,她并不知道米柔為什么突然走了,去了國外,只說米柔走之前,把工作交給了副總吳國強處理,讓我們好好的配合吳國強。
我有想過,米柔突然離開,是不是和我有關(guān)系,是不是因為我昨天不肯好好的和她說話,她才離開的,還是說是因為米崇偉,她不想米崇偉因為她而遷怒于我們企劃部的人,才選擇了離開。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有給米柔打過電話,想問她一下,為什么突然去了國外。
但可惜的是,米柔的電話一直都是處于一個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我給她發(fā)消息,也一直都沒有人回復。
一直到了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我這才接到了米柔回復的信息。
米柔給我發(fā)來了一張照片和一段文字。
照片中的米柔蹲在地上喂著鴿子。
而那段文字是“不用擔心我,我想一個人靜靜。”
看到米柔發(fā)來的信息,我編輯了好幾次的文字,最后都給刪除了。
我覺得得知了她一切安好,那就行了,不用再問過多的言語。
只是,讓我無語的是,她心情不好,居然飛去國外喂鴿子。
這一個人靜靜的方式,可真是有夠特別,有夠奢侈的。
我們這些窮人,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機會體驗這種一個人靜靜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