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是真不打算給我這個面子了?”方宏遠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既然白宗清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虛假的客氣也就多余了。
“我憑什么要給你面子?”白宗清反問道。
“好,希望你以后不要對自己今天的行為感到后悔!”
那邊白宗清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他氣呼呼地從床上爬起來,身后的學生妹嬌滴滴的叫住了他:“白少,人家還沒舒服呢。”
“滾!”白宗清只簡單的說了這一個字。
學生妹寒蟬若噤,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這位大哥。
但她也不敢多說,急匆匆的穿好衣服,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后面?zhèn)鱽硪魂嚃|西碎裂的聲音,還伴有白宗清的怒罵聲。
手下的人走了進來,低聲問道:“幫主,有何吩咐?”
“把智囊團叫過來!”
智囊團是五四會一個類似于謀士集中營的存在,里面的人個頂個的聰明,滿肚子的陰謀陽謀。
可以這么說,五四會這么大的地盤和現(xiàn)在在**中的地位有一半都歸功于這個智囊團。
“幫主,許澤到了。”
“讓他進來!”
許澤是智囊團中資歷最老、同時也是最聰明的人。
他跟著五四會已有幾十年了,親眼見證了五四會的成長,可以說是幫中一言九鼎的人了。
他也曾是世界頂級iq俱樂部門薩俱樂部的一名高級會員,足見智力超群。
許澤緩緩走了進來,恭敬的朝白宗清鞠了一躬。
“我早說過,先生不必多禮,你和他們不一樣。”
許澤撫了撫下巴的胡子,執(zhí)拗的說道:“不,禮數(shù)萬萬不能壞掉!”
“好了,我知道先生的忠心和能力,這次來是有事情找先生商量?!?br/>
“幫主請講?!?br/>
“知道方宏遠嗎?”
“致遠公司老總?”
“不錯,他剛給我打來電話,要跟我講和,放他兒子一馬。”
“那幫主您的意思是?”
“你猜不出來嗎?”白宗清笑而不答。
“我猜幫主一定態(tài)度非常堅決的拒絕了?!?br/>
“不錯,不光拒絕了,我還徹底跟方宏遠撕破了臉皮?!?br/>
“那幫主……”
“有話直說吧?!?br/>
許澤直起了身,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白宗清,沉吟了半晌才說道:“要放人,但是不能這樣沒有條件的放?!?br/>
“哦?”
“現(xiàn)在我們陡然間失去了副幫主,人心已然不穩(wěn)。如果這時候在跟方宏遠結(jié)怨,沒有任何好處,不如順水推舟賣他個人情罷了?!?br/>
“接著說?!?br/>
“再者,我不相信中央沒有注意到咱們這里,幫主剛剛頒布了善惡獎賞令,導致**現(xiàn)在風起云涌,中央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他們在尋找一個機會,一個徹底插手這個社會陰暗面的機會。而這個口子就在幫主你這兒?!?br/>
“那要放了方凱中央就能放過我們了?”白宗清不解的問道。
“當然沒有那么簡單,但是我們可以做出一副受害者和為難的姿態(tài),把自己擺到一個非常可憐的位置上,一方面博取了道上人的同情,一方面也在暗暗告訴中央我們并沒有什么謀反之心,只是想討個公道罷了?!?br/>
“而方宏遠正好可以利用。他是社會名流,認識很多達官貴人,如果我們放了他的兒子,他一定會欠我們一個大大的人情,到時候官場上的人就會錯以為我們已經(jīng)站成了一隊,到那個時候,幫主……”
許澤的話并沒有說完,白宗清已經(jīng)拍起了巴掌:“妙??!妙啊!先生果然是我的福氣啊!”
方宏遠撂下了電話,氣沖沖的說道:“白宗清這家伙欺人太甚!大哥,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方凱是必須要救出來的,小飛我們也不能交出去,看來必須要有一場大戰(zhàn)了,要不然世人都忘了有我們七兄弟的存在了!”
姚飛回到了屋子里,躺在了床上已經(jīng)好長時間了,至今他也沒有找到擊殺白聚賢的好辦法,只能寄希望于左鋒那個電話了。
正想著呢,只聽見樓下開始叫嚷了起來:“著火啦!著火啦!”
姚飛一下子坐了起來,往窗外看起,只見人群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離此不遠,一棟低矮小樓濃煙滾滾,不停有人朝里面潑水。
就在姚飛將要收回目光的時候,突然覺得一陣危險,對面有一家人的窗戶反光引起了姚飛的注意。
來不及多想,姚飛本能地身體側(cè)翻到一邊,滾到了床下。
這一套動作剛剛做完,“砰”地一聲,一枚子彈穿透了墻壁,正中姚飛剛才所站的位置!
媽蛋!敢暗殺老子!
姚飛心里暗罵了一聲后,連續(xù)幾個后翻,翻出了床下,貓著腰不敢露頭。
姚飛四下看了看,隨手撿起一個地上的杯子,用力扔了出去。
沒有回應(yīng)。
“這是個高手,一擊必走!不管生死!”
姚飛大大咧咧的站了起來,確定真的沒有危險了,快速的從窗戶中跳了下去!
經(jīng)過剛才的彈道軌跡和反光位置,姚飛可以大致判定殺手所在的位置,他肯定是要收槍的,因為槍上有很多屬于他的痕跡,這一段時間姚飛足夠能找到他,干掉他!
穿過人群,姚飛眼神凌厲的看著眼前的樓房,小心翼翼的走上了前去!
“著火啦!著火啦!”姚飛剛剛踏入大門,一個外國男人大喊大叫的從樓上跑了下來,邊跑嘴里還說著一些姚飛聽不懂的話。
附近的居民聽到男子的呼救聲,一股腦的沖了上來,硬生生的拉著姚飛到了外面的空曠地帶。
姚飛眼睛一閉,完了,自己中計了!
他想努力掙脫好心人的拉扯,卻發(fā)現(xiàn)由于語言溝通障礙的原因,自己的話他們根本聽不懂,他們說什么,自己也完全不知所云。
殺手很可能趁亂已經(jīng)逃跑了,亦或者是他就在這人群中間?
姚飛四下張望,他想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或者物品。
他把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了背著包或者提著袋子的人,因為從剛才的槍聲來說,一定是一支體積不小的狙擊步槍,那么殺手就必須需要東西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