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打心眼兒里把付小雅當成閔月梨了。
付小雅臉一紅,連忙鉆進了車里。
上了車付小雅小聲的說:“今天真的是太謝謝您了,您放心,這位爺爺的醫(yī)藥費我一定會付的?!?br/>
“哎呀,付啥醫(yī)藥費啊”王大荀擺擺手“我沒事,好的很,再來兩拳都行?!?br/>
王大荀說著真的往自己胸口捶了兩拳,本來是想在小姑娘面前表現(xiàn)一下的,誰知道這一捶捶的他直抽氣,捧著心口直叫喚。
這種場合原本是不應該笑的,那樣實在太沒禮貌太沒同情心了,可實在是太好笑,付小雅最終還是“嗤”的笑出聲來了。
白起宣從后視鏡看到他耍寶也是又好氣又好笑“大荀你悠著點兒?!?br/>
但是因為王大荀失敗的耍寶,好歹車內緊張沉悶的氣氛得到了緩解,付小雅很有禮貌的介紹了自己姓名。
“我叫王大荀,荀子的荀”王大荀說,他指著白起宣“開車的是白起宣,我們都是十三號畫廊的。”
王大荀很自然的把自己歸到了十三號畫廊的大集體中。
“畫廊?不是賣畫嗎?還算命?”付小雅不解。
王大荀顯然就是個算命的,即使經過了一番梳洗打扮依舊掩蓋不了他身上的屌絲氣息,以及撲面而來的流浪漢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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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小雅有點不明白,白起宣這樣體面的帥哥怎么會跟王大荀混在一起,雖然王大荀剛剛提到“證據”這個關鍵詞,看起來確實是有兩把刷子,而不是坑蒙拐騙的神棍。
白起宣笑了笑“十三號畫廊是賣畫,但是我們不只是賣畫,我們還販賣夢想?!?br/>
“販賣夢想?什么夢想?”付小雅更好奇了,畢竟只是十七歲的高中生,對小說故事里的世界充滿了向往“像第八號當鋪那樣,可以拿自己有的東西去典當交換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不是”白起宣賣關子“你去了就知道了?!?br/>
王大荀坐在車里一直捧著心口沒說話,他不是心口疼,而是身邊坐著的人是月梨的轉世,他激動的有點心臟受不了。
他感激的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白起宣的后腦勺,白大人冷面冷心的,其實也是個好人呢,他跟付小雅說這些是把付小雅當自己人呢。
車子停到了貓耳巷口,付小雅小心翼翼的扶著王大荀下了車,慢慢的走進去。
走進貓耳巷,仿佛走進了一個時間靜止的時空,在四處都是高樓大廈的東海,還有這樣一個被時間遺忘的地方。
棉花隔著玻璃大門看到王大荀回來,連忙打開門,看見鼻青臉腫的王大荀嚇了一跳“哎喲,怎么還真的被揍了呢,唉呀媽呀我老板真是神人。”
王大荀一臉嫌棄的看著棉花,這死丫頭關心的重點不是自己被揍居然是她老板的預言成真。
史上最狗腿員工,真是非棉花莫屬。
項念念也下來了,看見付小雅眼前一亮,不知道當年的閔月梨是不是長的跟現(xiàn)在的付小雅一樣,如果是的話那王大荀這廝還真是好福氣,居然有這么漂亮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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