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杯子,立刻馬上給我離開。”
“好,好,好,我走還不行嘛。
姜媛放下杯子,拿起旁邊的皮草外套跟包包,挨到夏語冰身邊說:“記住我跟你說的,小心溫紫希,千萬別輸給她了?。?br/>
起身,她披上皮草,走向慕勝宇:“我要走了,咱們捉別一個吧?!?br/>
她靠過去,慕勝宇眼都不眨的拍開她的臉,扣住她的肩膀,推到電梯門口,按開電梯,一把將她推進(jìn)去:“永別!”
“我要半夜爬進(jìn)你們被窩!”姜媛放了一句狠話。
電梯門隨之關(guān)上。
慕勝宇揉了揉太陽穴,考慮著要不要跟姜老爺子說一聲,把他這孫女送去神經(jīng)病院。
夏語冰在那邊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慕勝宇聽到她的笑聲轉(zhuǎn)過頭來:“今天怎么不吃醋了?”
“有什么好吃醋的,在姜總面前,你就是一只可愛的哈奇士。”夏語冰說完,立刻撒腿往房間跑。
“死丫頭,肚子不痛了,皮癢了是吧!”慕勝宇追了上去。
凌晨二點(diǎn)。
他們躺在床一一上。
夏語冰過了睡點(diǎn),這會反而又睡不著了。
慕勝宇堅(jiān)持把手臂給她當(dāng)枕頭,寬闊的大掌撫著她的肚子,嘴唇磨蹭著她的耳垂,聲音低?。骸斑€痛不痛?”
“痛!”夏語冰很肯定的說。
只有這樣,她才能繼續(xù)享受他掌心的溫柔。
他的手就一直這么揉下去。
睡意再次襲來,夏語冰在他懷里溫暖安穩(wěn)的睡著了,他的手還是沒有停止撫摸。
夢里,都是幸福的味道。
*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
他們在外面吃了午飯。
“我下午有會議要開,你是跟我去公司還是回家?”慕勝宇問她。
“回家,我還有作業(yè)沒寫,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毕恼Z冰回答。
慕勝宇這次倒也沒說什么:“那你自己慢慢回去,錢有嗎?”
“哎呀——”夏語冰這才想起昨天出來的時(shí)候沒有拿包:“好像沒有!”
慕勝宇拿出皮夾遞過去:“拿去!”
“全部給我啊?”夏語冰拿著皮夾,一陣興奮:“我發(fā)財(cái)了!”
“你覺得可能嗎?”慕勝宇一盤冷水潑過去:“晚上還給我?!?br/>
“嘁,吝嗇鬼!”夏語冰笑著嘟囔。
“看來你是不想要了?!蹦絼儆畹氖稚煜蛩?。
夏語冰趕緊壓在胸口:“誰說我不要的,我要,我要的,我回家了?!?br/>
她走到路邊招了一輛計(jì)程車,鉆了進(jìn)去,報(bào)上了慕家的地址。
車子開出了一段路,夏語冰拿起手里的錢包瞅了瞅,這可是慕勝宇的錢包噯,里頭說不定有他很多的小秘密哦。
抱著萬分期待的心情,她打開錢包,她對那些現(xiàn)金跟金卡沒什么興趣,她是要找找有沒有小照片之類的夾在里面。
可翻了一遍,屁都沒有一個。
果然是有夠無聊的。
她想了想,拔下自己一根頭發(fā),卷好,撬開他皮夾的邊緣的一條小縫準(zhǔn)備塞進(jìn)去,這樣,他無論到哪里,能都貼身帶著她了。
這感覺真好!
正好往里頭塞,隱約的,她看到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
放下手里的頭發(fā),她用小手指一點(diǎn)點(diǎn)的將里面的東西撥出來。
一團(tuán)黑乎乎的東西掉到了她的手里。
是什么?
她用手捋了捋,赫然發(fā)現(xiàn)是一根長頭發(fā)!
夏語冰的心頭浮起一絲莫名的恐懼,這就跟鬼片里頭那些神神叨叨,詭異莫測的巧合一樣,恐懼一瞬間就抓住了心臟,之后陰冷的藤蔓就順著她的腳底爬上身來。
忍不住就打了個機(jī)靈。
當(dāng)她想要往他皮夾里偷偷放一根自己的頭發(fā)的時(shí)候,卻有人比她更早的放了,并且連選的地方都是一樣的。
自然,那份心思也肯定一樣。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也曾經(jīng)那么接近過慕勝宇,能夠隨意的翻他的皮夾。
這個女人是誰?
帶著這個疑問,她心思沉重的回到慕家。
從鐵門外往別墅走,她連腳下踩的是草地還是花圃都分不清,方向越來越偏……
玫瑰園里。
她一頭撞到花架的柱子上,才停止了她游魂般的步伐。
揉著腦門,感覺眼冒金星。
“需要找個大師幫你收收魂嗎?”
一聲清潤溫雅的調(diào)侃聲從左前方傳來。
飄逸的紗幔下,慕玥白穿著白色的毛衣坐在椅子上看書,他手指修長,膚色如玉,自帶華光,特別是在陽光下,那層光耀的更是夢幻無比。
在他周圍,玫瑰開的正艷,清風(fēng)和煦的吹來,香氣四散,身在其中又怎么不會沾染到呢?
這里仿佛與世隔絕。
他每天就過著這種悠閑愜意,神仙一般自在的日子?
可慕勝宇卻要面對一大堆的文件,有永遠(yuǎn)開不完的會,簽不完的字,躲不掉的應(yīng)酬,都是這個家的兒子,怎么命就差這么多呢。
夏語冰收回思緒,放下手,沒什么力氣的答:“不用了!”
她提步就準(zhǔn)備離開。
經(jīng)驗(yàn)告訴她,這個家伙還是少接觸為妙,他那張嘴簡直能把死的都說活,每次都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上帝作證,真的不是因?yàn)樗浚撬幵p。
走了幾步,后來有云淡風(fēng)輕的聲音輕飄飄的吹來:“昨晚過的怎么樣?”
夏語冰猛的剎住腳步,后背一陣僵硬。
他會這么問,準(zhǔn)沒好事!
懊悔自己走岔了路,撞到了他的網(wǎng)里,閉了閉眼睛,她穩(wěn)住氣息轉(zhuǎn)過身去:“很好啊,怎么了?”
“睡的香嗎?”慕玥白翻過了一頁書,問的漫不經(jīng)心。
“我每天都睡的很香?!毕恼Z冰淡定的微笑。
慕玥白把書合起來,抬頭看她,嘴角笑意豐盈:“嫂子對你徹夜未歸的事情很是生氣!”
夏語冰怔住。
不想被他看出她的心虛,她豁出去的回答:“生氣就生氣,我跟我姐姐之間,不需要你傳遞話頭?!?br/>
慕玥白嘆氣:“小可愛,玥白哥哥是對你不好嗎?還是打過你罵過你?為什么現(xiàn)在對我這么冷淡?”
“你做過什么你心里知道,我不知不是你的對手,以后也不耍弄我了?!毕恼Z冰目光堅(jiān)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