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就悲劇了,被人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身發(fā)麻,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然后,被巨漢小雞一般拎了起來,順勢往身后一丟:“綁起來!”
巨漢蹲在尸體面前,就這么看著,后面兩個同伴也是默默的看著,眼神似乎有些唏噓,但是同樣也沒啃聲。約莫柱香時間,巨漢終于慢慢站了起來,拔出腰間的佩刀,對著尸體的脖子,一刀揮了過去。
“??!鞭尸?。 蔽甯缫宦曮@呼,咱土匪殺個把人的事情還是常見的,鞭尸這種事情卻是干不出來,那得多大仇恨啊,死了還把人的頭割下來,異族果然未教化啊,五哥幼小的心靈從此以后對于異族深深的烙下了印記:野蠻!
男子拎著一顆人頭,轉過身來,對著另外兩人揮了揮手,示意離開。旁邊拎著五哥的男子趕緊上前半步,對著巨漢微微彎了下腰:“頭兒!既然彼得已經(jīng)正法,這個小孩子想來只是山野居民,咱放了他吧?”
“不行!”男子搖了搖頭,說道:“咱們的事,外面的人不能知道,況且現(xiàn)在少了彼得,自然需要人員填補,這小孩子基礎不錯,帶回去吧,省得還要殺了滅口!”
對于幾人的對話,五哥自然聽不懂,實不知已經(jīng)在鬼門關外徘徊了好幾回。
本來準備回南朝的,結果五哥被人五花大綁的拎著又折回繼續(xù)北行了,兩日后,四人又回到了五哥和鎮(zhèn)北傭兵團分手的小鎮(zhèn),巨汗不知從哪里弄來個馬車,把五哥丟了進去,還派了個同伴看守,四人扮作商人,繼續(xù)前行。
雖已立春,南朝尚冷,何況北方,幾人越是北行,已是冰天雪地,環(huán)境苦寒,四人卻是馬不停蹄,悲劇的是五哥語言又不通,著實不知道,此三人想要干什、么向哪里去。更新最快,最好的燃文123閱讀網(wǎng)
又是一月有余,五哥不敢想象,現(xiàn)在離開南朝到底有多遠了,另外三人卻是越往北行,面色越是嚴峻,去打仗么,五哥著實不理解,三人好似赴死一般。
這日,奔波將近一個半月的四人來到一座雪上腳下,生于南朝的五哥,偶有見過下雪,但是如此銀裝素裹,萬里雪飄的北國風光確實未曾多見,尤其面對如此高約萬仞的雄偉雪山,倒是看得有些出神。
四人駐足山腳,旁邊是個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五哥流連雪景,三人卻是站住懸崖邊上嘀嘀咕咕的仿佛商量什么事情,偶爾還對五哥指指點點,似乎所談之事與五哥相關,但是五哥是萬萬聽不懂的。
末了,三人似乎達成一致,把五花大綁的五哥拉到懸崖邊上,嚇得五哥小心肝砰砰亂跳,拉著老子跑了一個多月,不會把哥推下去吧?
五哥猜對了,領頭的巨漢對著五哥屁股就是一腳。
“操你大爺!”五哥悲劇的聲音在山谷里回蕩…。。
五哥身體急速下降,只感覺耳朵嗡嗡作響,迎面的颶風似乎把自己的臉面吹得變形了。只是五哥此時實在沒有心思考慮面子問題,滿腦子以超過光的速度在思考如何逃生,可惜五哥不會騰云駕霧的仙術,武功也是實在一般,想過來轉過去,似乎自己死定了,這深約萬丈的懸崖,任誰的血肉之軀,也得摔成爛肉一堆吧。
“可惜了哥這個黃花大處男啊!”五哥心里低嘆,就這么滴吧!
等到快要跌到谷底的時候,五哥驚訝的發(fā)現(xiàn),谷底似乎濃云密布,幾多彩色的云彩慢慢升騰,仿佛一朵怒放的蓮花,然后五哥覺得自己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仿佛蓮花產(chǎn)生了一股極大的排斥之力托著五哥的身體。
等到五哥身體墜入蓮花的時候,下降的速度已經(jīng)慢得近乎平常步行,到最后,仿佛有人抱著五哥輕輕的放在地上,五哥終于有了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然后云霧散開,五哥看到巨漢男子三人就站在自己旁邊不遠處。
“俺娘額!嚇死你親哥了!”五哥不由想要摸一把冷汗,無奈被綁了雙手,只得在心里大喊了幾聲,可嚇死老子了,這人生大起大落,實在他娘的刺激啊。隨即,五哥犯難了,這么高的懸崖,老子又不會飛,怎么逃出去啊!
五哥想得不差,巨漢來到五哥身后,解開五哥身上的繩子,想來也是知道,就算解開你五哥,也是逃不出去了。
隨著三人前行,五哥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一個仿佛軍隊的地方,一隊隊的青年人,有的出操,有的練著軍體拳,就連單個零散路過的人員,也是步伐節(jié)奏齊整,仿佛踏著一二一的拍子,遠一點的地方,還有人練習騎射、拳擊、刀劍等。
唯一和軍隊有些差別的就是,人員沒那么多吧,也有教官,但是受訓的人員一般就是十來個,最多的也不超過二十個,想來,這里提倡的是精英式教育,講究質(zhì)量而不是數(shù)量,不過這種方式訓練出來的士兵,想來更多的是用作特種兵,如果真正在戰(zhàn)場上面對面刺刀見血的話,想來也用不著太多的技巧,而更加應該訓練的是陣型之類吧。
五哥有些犯迷糊,是誰在這么個萬丈深淵的地方建立的軍事基地呢,想造反么,這點人也不夠啊,大規(guī)模戰(zhàn)爭,豈是幾千幾萬個精英就能拼過的。
不覺間,四人來到一座小白樓前,想來,應該是座辦公樓盤,魚貫而入,轉過幾個拐角來到一座門前,巨漢立正整理衣帽后,對著門輕輕的敲了幾下。
“進來!”門里傳出一聲渾厚的中年男子聲音。
四人推門而入,房間寬敞,東面墻上掛著滿墻的地圖,西面支著一個兵器架,上面不外乎刀劍叉之類,房間正中是個沙盤,上面插滿了小旗,想來做推演之用,沙盤旁邊,站著一個男子,正低頭挪動上面的紅藍小旗,面對四人進屋,頭也未抬,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戈登,事情辦完了么?”
巨漢戈登隨即立正行了個敬禮,答道:“戈登不負大人所托,彼得的人頭已經(jīng)帶了回來。”巨漢反手拿出背上的包裹打開,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就在其中,由于一路溫度較低,雖然已經(jīng)月余,但是上面的血跡依然鮮紅,仿佛就在昨天。
男子一直埋著的頭終于抬了起來,眼神緩緩的落在人頭上,說不清是喜悅還是悲傷,只是眼神充滿了復雜,半響之后,眼睛微閉,指著彼得的人頭朝四人擺了擺手,“下去吧,找個地方,葬了!”
“大人!”戈登卻是沒有立即離開,然后指著五哥說到:“此行本來很是順利,只是最后時刻,被這個小家伙看見了,請大人責罰!”
“殺了就是!帶回來作甚!”
“小的原意也是如此?!备甑敲媛锻锵е?,有些猶豫的繼續(xù)說道:“不過,小的和他交手了兩招,此子年紀輕輕,素質(zhì)卻是不錯大有上升空間,殺了可惜,所以帶回來讓大人看看,是不是可以代替彼得?”
“哦?戈登瞧得上的人不多?!蹦凶映聊似?,終于第一次正眼看向五哥,所謂面由心生,有的時候,第一印象確實能夠?qū)σ粋€人形成大體的認識,好在咱五哥賣相還是不錯滴,個子瘦高,面目清秀,不說話不打架的時候,一般人絕對看不出是個土匪哈。
“嗯,苗子不錯,力度架子也夠,就是年齡太小?!蹦凶映醪脚袛?,隨即對著五哥說道:“小孩兒,今年多少歲了?”
“大人,他聽不懂我們的話,應該是個南朝人。”看到大人問話,五哥還在一旁漫不經(jīng)心的挖鼻孔,戈登趕緊出來答話。
男子不語,隨即返回辦公桌旁,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檀木盒子來打開,從里面拿出了一顆藍色的小藥丸,遞給戈登后指著五哥說道:“讓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