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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講述過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是不開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是不開打。

    杜江被兩個活寶氣笑了,冷冷說了一句:“再不開始,統(tǒng)統(tǒng)判輸?!?br/>
    “不是,你誰呀你,科舉也沒這個規(guī)矩?。俊迸4蟠翰环?,粗大的鼻毛露出鼻孔,隨著他的質(zhì)疑來回擺動。

    馬小秋也是弓起身軀,淡淡道:“科舉可從來沒有這個規(guī)矩。”

    砰!砰!

    兩道拳影攜帶狂風(fēng),呼嘯而至。

    杜江沒有廢話,隨手打出兩拳,欲要壓服二人。

    哞!

    一聲牛叫,牛大春雙手化出一個牛頭,雙角如刀,澎拜道力噴涌,迎向了這一拳。

    哧!

    馬嘶聲響起,馬小秋身前飛出一匹駿馬,四蹄踏天,朝著拳影轟然踏下。

    噔!噔!

    兩人盡皆后退了一步,卻輕易擋住了這一拳。

    這下場中三人都呆住了!

    你望我,我望他,一時顯得有些詭異。

    鐺!鐺!鐺!

    銅鑼聲不時響起,其他九十八座校場,早就分出了勝負(fù),甚至第一輪都已比完,有些快的已經(jīng)換了二批人。

    杜江看著兩位雷劫二重的考生,內(nèi)心有些震動,雖然是隨手而發(fā)的二拳,不過按他原先估計,短暫壓服二人沒有任何問題。

    沒想到兩拳都被輕易擋了下來,這說明對方遠(yuǎn)不止雷劫二重的實(shí)力。

    而牛大春、馬小秋則更為驚異,原本以為不過是神體境的裁判,隨手兩拳竟然逼退了自身......

    這......根本不是神體境該有的實(shí)力!

    杜江疑惑道:“你們是誰?以二位實(shí)力,不可能在第一輪就對上!”

    兩人聞言臉色有些微紅,而后馬小秋淡淡道:“竟然碰到高手了,這樣,我認(rèn)輸。

    牛兄......可不要忘了我的好處。”

    “馬兄高義,牛某豈是獨(dú)享富貴之人?!迸4蟠盒靥排牡谜鹛祉懀桓毙攀牡┑┑臉幼?。

    馬小秋豎起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雙眼,而后又指向牛大春,嬉笑道:“牛兄,我會一直看著你!”

    牛大春嗔怒:“給你三成便是,牛某的名聲,那可是響當(dāng)當(dāng)。”

    “好說,好說?!瘪R小秋跳下校場,迎風(fēng)消散。

    “大人,可以鳴金宣布了!”牛大春對著杜江拱手,神色恭敬,剛剛那一拳,已經(jīng)讓他明白。

    對面這個斬妖使.......那是真實(shí)不虛,無論修為如何,至少實(shí)力上沒有半點(diǎn)水分。

    杜江盡管滿肚子疑惑,不過一人認(rèn)輸,他也只能拿起鑼槌,猛地一敲,表示牛大春勝出。

    銅鑼聲響起之后,牛大春身影也很快消失,隨后不到三息,校場中再次凝聚起兩道身影。

    這次沒有再出幺蛾子,兩人顯出完整身形之后,待杜江宣布開始,簡單道明身份,瞬間便朝著對方攻去。

    場中神通之光彌漫,雙方都是煉真境修士,幾乎沒有多少肉身搏殺,全部都是依仗神通,遙遙廝殺。

    踏入通神境之后,大部分人的肉身強(qiáng)度,已經(jīng)跟不上神通、神兵、實(shí)力的增長,顯得有些脆弱。

    是以絕大多數(shù)人的手段,都是依仗神通、神兵,很少有肉身互搏的情況發(fā)生。

    嘭!

    左邊考生身影變幻,瞬息之間來到對方近處,一招倒戳腳,直接點(diǎn)中了右邊考生脖頸。

    好武藝!

    杜江都覺得精彩,前面神通搏殺只是僵持,真正打破僵局的還是肉身腿法。

    鐺!

    銅鑼聲響,宣布勝方。

    兩道身影消散,數(shù)息之后,再度凝聚起新的身影。

    接下來的時間,校場中依舊不斷上演廝殺,卻沒有多少能引起杜江關(guān)注,他時不時掃向其余校場,搜尋強(qiáng)大之輩,或是池明等人身影。

    天色由黑轉(zhuǎn)白,逐漸大亮。

    初升驕陽帶著金黃光暉,緩緩灑在校場之上。

    廝殺了一晚,進(jìn)度卻不算太快,考生太多,校場顯得過少。

    這不是武院沒有多余校場,而是為了考生著想,很多參加科舉的考生,知道自己實(shí)力不足,難以考中貢士。

    為的就是在科舉上出風(fēng)頭,借此揚(yáng)名天下,若是被哪方豪門世家看中,后面修煉資源便有了著落。

    九十九座校場,足以讓所有考生,都有足夠的露頭機(jī)會,加上之前照妖鏡內(nèi)的大比,真正有才之士,很難被忽視。

    是金子的確會發(fā)光,但至少你要給金子一個舞臺,若是丟到暗無天日的角落,再怎么發(fā)光,也無人可見。

    科舉,就是這樣一個舞臺!

    嗡!

    校場之上兩道身影再度凝聚,杜江顯得百無聊賴,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那些人仙他一個都沒碰見,除了牛馬二人,只有那個用戳腳的讓他感興趣,其他都是尋常之輩。

    “是你?”

    “喲,這么巧!”

    場中兩道身影顯然認(rèn)識對方。

    “你認(rèn)輸吧,免得臟了我的手?!?br/>
    “裝雞毛呢?就你那幾下,我還不知道?”

    “狗東西,給臉不要臉?”

    “你他媽以為老子是嚇大的?”

    .........

    杜江越聽越不對勁,這兩人上來就狂飆垃圾話,偏偏兩人都不動手,竟在校場之上互相對罵起來。

    正當(dāng)他要出手干涉之時......

    咻!

    一道破開之聲傳出,右邊考生懷中發(fā)出烏光,極速朝著對方?jīng)_去。

    “狗日的,還是那么卑鄙,暗器?”左邊考生罵罵咧咧,卻是一眼看透了對方。

    “暗你媽暗,煞筆,這是神兵。”右邊考生自然也不甘下風(fēng),一邊回罵,一邊凝聚神通,瘋狂攻伐。

    “神你老母,除了你這個陰險之輩,誰會把兵器打造成一根針?!?br/>
    轟隆!

    兩道龐大的虛影升起,在校場之上猛烈搏殺,暴烈的氣機(jī)吹動了杜江長發(fā)。

    這兩人說歸說,實(shí)力倒是確實(shí)不錯,竟然都有武道真身,這表明他們最少是金身七變踏入的通神。

    這種實(shí)力在考生之中已經(jīng)算是中上游。

    兩人僵持不下,在校場之中搏斗了一柱香,依舊難解難分。

    時間一長,連武道真身都各自消散,只剩兩個氣喘吁吁的身影,遙遙站立,互相凝視不語。

    咻!咻!咻!

    右邊考生拿出三根銀針,直插自己百會穴與太陽穴,狂暴道力從他身上升起。

    戰(zhàn)至酣處,終于有人用出了禁法,這是涉及意志、魂魄、精血的法門,就算是人仙榜幻化,也會影響到真身。

    除非到了最后一兩輪,沒人會輕易使用,那不值當(dāng)。

    而且如果亂用禁法,也會被主考官認(rèn)為依仗外力,大大降低印象分,甚至可能被判出局。

    左邊考生也不甘示弱,渾身熱浪滔天,滾燙氣息遍布虛空,透露出濃厚血腥味。

    他也燃燒了精血,試圖與對方展開最后搏殺。

    這兩人明顯有宿怨,不是簡單為了科舉晉升,亂用禁法,一旦影響到了真身,下場搏斗也會受到影響,很可能因此被淘汰。

    轟隆??!

    強(qiáng)烈氣機(jī)引起了雷音,一人身化青鳥,僅有一足,形狀像鶴,紅色斑紋和青色身軀之外,燒燃這熊熊烈火,白色嘴巴閃爍著森森殺機(jī)。

    “其狀如鶴,一足,赤文青質(zhì)而白喙,這是畢方?”杜江認(rèn)出了考生所化之物。

    另一名考生則是化作了通體玄黃的大蛇,長有兩只大翼,御空而行,身周云霧彌漫。

    騰蛇!

    僅位居于四象之下的仙獸。

    大火熊熊,蛇鱗游動。

    兩頭上古仙獸悍然搏殺在一起,如同蠻荒再現(xiàn),攪動無邊風(fēng)云。

    “這才是考生實(shí)力!”

    杜江看得津津有味,終于來了興趣,不再像先前一般索然無味。

    滋!滋!

    畢方身周大火撞上騰蛇云霧,水火不融,激起了漫天云氣,快要遮蔽了整個校場,幾欲化為仙境。

    但杜江眼中古銅浮現(xiàn),依舊將場內(nèi)搏殺看得一清二楚。

    畢方單足鑲嵌在騰蛇七寸之處,而騰蛇龐大身軀亦纏住了畢方整個身軀。

    面對這種死局,本該無解。

    但這畢竟是兩位人族幻化而出,并非真正的仙獸,自然沒有那些死穴,同時也缺少真正的偉力。

    嘭!

    畢方斷足,蛇尾炸裂。

    兩人再度分開,而后銀光一閃,細(xì)如牛毛的銀針悄無聲息發(fā)動,另一邊同樣口吐飛劍,不再顧及銀針,朝著考生心竅直直刺去。

    這是同歸于盡的打法。

    不是自己的真身,終究是沒有那么多顧及,也讓這些考生多了一絲狠厲。

    噗嗤!

    銀針入腦,長劍穿心。

    兩名考生轟隆倒下,猶在喘著粗氣,并沒有馬上死亡。

    他們的生機(jī)雖然不比人仙,卻也沒有那么脆弱,即便致命部位受到重創(chuàng),也可以支撐許久。

    按照規(guī)則,這時就該杜江來裁定勝負(fù),只不過他也有所猶豫......

    實(shí)在是兩人實(shí)力真的非常均衡,很難分出高下。

    他眉頭緊皺,看著還欲掙扎起身的二人,暗自嘆了一口氣。

    剛剛他收到了傳音,是馬華榮所說。

    “此二人擅用禁法,手段過于毒辣,皆不收錄?!?br/>
    鐺!

    銅鑼聲響起......

    兩名考生努力昂起頭顱看向杜江,等候勝負(fù)判定。

    “二位無勝者,雙雙出局?!?br/>
    杜江按照主考官所說,沒有廢話,他只是裁判,大不過主考官,何況兩人所為確實(shí)超出規(guī)則,是否晉級全憑主考官心意。

    很明顯......主考官并不太喜歡這種廝殺。

    “你.....你....我不服!”

    “明明....是我勝,我也不服?!?br/>
    杜江沒有回應(yīng),兩人還欲申辯,身影卻在緩緩消失.......

    數(shù)息過后,再次有身影凝聚。

    ........

    武院之內(nèi),兩名衣著華麗的考生一個抖動,身上開始出現(xiàn)斑斑血點(diǎn),染紅了華服。

    只是二人渾不在意,皆是面露狠色,青筋亂竄,目光直視上方一處身影。

    兩人不約而同的拿出一枚令牌,對著上方傳音:“查一查三十七號校場的裁判,我要知道他的底細(xì)。”

    ........

    武院之外,剛剛那場搏殺也引起了不小轟動,畢竟還沒幾輪,就出現(xiàn)了兩個武道真身對決,這種場景很少出現(xiàn)。

    ”咦!裁判竟然斷定二人都是出局?”

    “確實(shí)難解難分,讓我來判,也不知判誰贏。”

    “那也不能都出局吧?剪刀石頭布也得剪出一個?!?br/>
    “演武而已,禁法都用出來了,至于如此嗎?”

    “確實(shí),依仗人仙榜他們敢用禁法,真到了現(xiàn)實(shí)所在,誰敢亂用?”

    .........

    圍觀的吃瓜群眾,也有不同意見,紛紛擾擾,開始爭吵起來。

    鄭秋荷皺眉道:“杜江這下得罪人了,那兩個也不是好惹的?!?br/>
    “是誰?”柳星河自己也不認(rèn)識,他來京都時間不算長,結(jié)交的都是混跡煙雨樓的世家公子。

    倒是鄭秋荷長期在京都廝混,認(rèn)識不少公侯子弟。

    “一位是安國公的二世孫,郝昊昊?!?br/>
    “一位是鎮(zhèn)妖侯的二公子,淮徊徊?!?br/>
    “這兩個可不是簡單貨色,杜江判他們雙雙出局,這次難了?!编嵡锖捎行┲?。

    “哈哈,笑死我了?!绷呛哟笮?,樂得直拍大腿。

    “這倆都是什么狗屁名字?好好好?壞壞壞?”

    鄭秋荷沒笑,李長生也沒笑,二人都是愁眉苦臉,這下讓柳星河當(dāng)場尬住了。

    “干嘛呢?就這點(diǎn)破事,他們還能找什么麻煩?”

    “再說了,就他們兩個的實(shí)力,綁在一起都不是小杜子對手,怕雞毛呢。”柳星河不以為意。

    鄭秋荷怒道:“這兩人名聲不比你好多少,真要找起事來,哪有這么簡單?!?br/>
    柳星河吐了,咬著牙道:“什么叫不比我好多少?我的名聲很差嗎?”

    卻在此時,周圍又傳來一陣陣嘩然。

    “快看,快看,三十七號臺又打起來了。”

    “臥槽,是兩個女的,真他娘的帶勁?!?br/>
    “得勒,今天守著三十七號臺就行了,那里熱鬧多。”

    .........

    作為三十七號校場的裁判,杜江感覺非常無奈。

    前面還好,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這里成了仇家見面會。

    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是第三對仇家在他這里碰上。

    上來就是一連串親切的家人問候,打起來也是手段盡出,怎么陰損怎么來,有一百分力就要使出一百二十分。

    除了第一對被他判作雙雙出局,第二對也是用出了禁法,雙雙重創(chuàng)。

    杜江判定了一人勝出,自然引來了另一人仇視,眼中熊熊烈火,幾欲將他點(diǎn)燃。

    本以為第二對結(jié)束以后,能夠稍作休息,沒想到第三對也是仇家,還是兩位女子。

    那場面......真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兩位外表文靜的大家閨秀,一打起來卻是潑辣無比,各種精巧神通層出不窮,大大豐富了杜江眼界見識。

    此時二人戰(zhàn)況來到了最為激烈之處,打得不可開交,禁法引動之下,雄渾道力充斥體內(nèi),甚至超出了她們掌控。

    刺啦!

    兩柄神兵寶劍劃破長空,過于洶涌的道力讓神兵都微微震顫,有些難以支撐。

    噗嗤!

    長劍入肉的聲音傳來,杜江低頭看向自己胸膛,兩個劍尖入肉三分,在他胸口交織出了一個十字。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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