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苦笑,是自己奢望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連自己師兄現(xiàn)在在哪里都不知道,讓洪玉留下來就是浪費時間。
“九叔沒事。你要是想找我,去天罡宗青木堂。我隨時都在?!?br/>
九叔暗暗點頭,“前輩您要是有事,還是以你的事為主。我得回一趟茅山。找一找我?guī)熜值嫩欅E?!?br/>
“茅山?”
“對。前輩有興趣跟我一起去茅山嗎?”九叔發(fā)現(xiàn)洪玉有興趣,便又追問下去。
這是很難得的機會,若是洪玉出手,這件事基本上妥了九成。
“不行,我答應師父今日要回青木堂?!焙橛窨粗鴮Ψ健?br/>
“好的前輩。”九叔便不再強求。
白日回到了宗門。
便看大師兄杜子騰匆匆出門。
“師兄要去哪里?!?br/>
“曾欣師姐剛剛醒來,我得去看看他?!倍抛域v剛要走,忽然轉頭過來。
“你等會有事?”
“沒事?!?br/>
“你曾欣師姐剛剛醒來,吃點什么好?!倍抛域v想到自己空手去,卻是有些失了禮數(shù)。
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必須讓師弟做點什么。
其實這也是做給黑竹峰的滅絕仙姑看的。
畢竟自己想要跟曾欣成一對的話,還得過滅絕那一關。
從前師父騙走師娘,便給滅絕仙姑留下不可磨滅的壞印象。
現(xiàn)在自己又要從黑竹峰再騙……不對,他是真愛。
再娶一女過來,這難度無形之中就被韋大寶提高了多個層次。這件事真是為難了杜子騰。
好在黑竹峰還有比較靠譜的人,就借師弟的暖男氣質去感化滅絕那一座冰山。
于是忙活了兩個時辰,一小鍋乳白的靈魚竹筍湯出鍋了。
杜子騰來到了黑竹峰。
卻被攔在了外面。
幾位堂主都在黑竹峰主殿中商談。
即便是最不靠譜的韋大寶也在其中。
“曾欣臉上的紋路到底怎么回事?!比f崇山神態(tài)一貫的嚴肅,語氣好像是在質問滅絕仙姑。
滅絕仙姑曾美麗也是面色凝重,“我從前收養(yǎng)曾欣,也見過這類紋路。只有一日便消失。沒想到,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
君不見拿出一本宗門古籍,上面寫著《南疆異聞錄》,解釋道:“我倒是找到類似的紋身。但是那只是紋身,不是時而出現(xiàn)時而消失紋路?!?br/>
韋大寶問道:“可有解釋?!?br/>
“不可一并而論?!睖缃^再次強調。顯然也是極其的維護在這位女弟子。
“那是。只能作為參考?!本灰娕跗稹赌辖惵勪洝?,翻開書本把它放在眾人面前。
“這紋身出自于某個巫族部落。臉上的紋身,是南疆女巫的面部特點。大家注意看,這這里有一一句特別的提示。若是族中圣女。便用秘法將紋身隱匿。不可以丑臉面對世尊?!本灰娊忉屚戤?。
曾美麗暗暗搖頭,“對了,南疆巫女,作用是什么?!?br/>
萬崇山嚴肅道:“此事因為與妖關系密切。必須查清。所以,寧愿嚴懲,也不可輕易放過?!?br/>
滅絕仙姑冷道:“萬師兄。寧愿錯殺不可放過。這可是魔教所為!我們是玄門正統(tǒng),如何能說這等喪失人性的言論。”
韋大寶也道:“曾欣是什么樣的弟子,諸位堂主心中有數(shù)。嚴懲從何說來。萬堂主我看你最近戾氣很重,莫非是墜入魔道,才說出這樣的話?!?br/>
萬崇山冷道:“我所說都是把一切危險源頭扼殺在萌芽之中。別等到真的出事才去彌補,二等才知道我今日所言并不過分。”
說罷,萬崇山也覺得沒有說下去的必要,道不同不相為謀,話不投機半句多。
君不見等萬崇山離開后,這才安慰滅絕仙姑,“我說師姐,這件事你暫且別多想,等宗主出關,一切都要結論。”
滅絕仙姑冷冷說道:“我說師兄,你這話的意思也覺得我黑竹峰弟子該死?”
“不不,絕無此意。”
“那你為何不站出來說。”曾美麗是真的看不起君不見。
此人做事風格,見風使舵,講得難聽點還不如韋大寶。
“師姐你冷靜一下。我先回去?!本灰婋x開后,便追著萬崇山后尾去。
杜子騰見韋大寶出來,“師父,曾欣師姐如何。”
韋大寶瞅了瞅兩人,“青木黑竹,這關系永遠的理不清?!?br/>
滅絕仙姑瞪了洪玉跟杜子騰一眼,“你們來此作甚。”
“給師姐送湯?!焙橛裥Φ?,半晌,又補充一句,“是我大師兄特意準備的?!?br/>
杜子騰那臉刷一下紅到脖子根去了。
“你兩……”
杜子騰急忙低頭,“師伯,此事我確實唐突了。對不起。”
滅絕仙姑卻柔聲道:“有心了。曾欣不能見你們?;厝チT?!?br/>
韋大寶瞅了一眼這大弟子,心中有氣,心想比我當年都不如。
“行了,走了?!表f大寶一聲招呼,便帶著兩個弟子離開。
走到了轉彎角,韋大寶停住腳步,問道:“你是真心喜歡曾欣?”
杜子騰錯愕,便趕緊硬著頭皮回答,“弟子……是喜歡師姐?!?br/>
“喜歡就喜歡,這有什么偷偷摸摸的。咱們天罡宗又沒有明文規(guī)定不準弟子談戀愛。這事很丟人嗎?”韋大寶又降低聲音,“今晚上從西面的窗口爬進去。那個窗口沒辦法反鎖?!?br/>
杜子騰大囧,怎么會有師父叫人家做如此失禮的事。
“師父,這樣做會不會太……”
“師兄,師姐喜歡吃糕點。等會我給你做點。”洪玉記得上次給曾欣師姐做了桂花糕,對方很喜歡,但是更加喜歡咸味的芋頭糕。
韋大寶點頭,“這很有必要。第一次就不要太過分,先讓對方徹底的信任你。下一次你就可以稍微那個點……”
“哪個?哪個?”
洪玉低聲道:“牽手啊師兄?!?br/>
“胡鬧!”韋大寶突然看向洪玉,“小孩才牽手,子騰,你是大師兄。你覺得牽手是你該做的?一點為師的風范都繼承不了!作為男人,就得狠一點,這東西你先拿著?!?br/>
“我愛一條柴?”杜子騰瞪大眼睛看向師父,這是什么玩意。